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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柳林村南扬希望小学的落成仪式在学校大门口隆重举行。
此刻,校大门前,红旗招展,鼓乐齐鸣,县少年鼓乐队的小乐手们穿着整齐的队服,卖力的吹拉弹唱着,南扬小学的学生们也不落人后,戴着鲜艳的红领巾,排着整齐的队列,在老师的带领下,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除了有这次出资建校的希望基金会的李秋禾理事长外,县里乡里的所有大小领导几乎一个不落的全部到齐,另外,更让人意外的是,平曰里很少在公开场合亮相的西州市主要领导,市长陈扬同志居然也大驾光临。
穿着一身崭新的休闲装陈市长,站在了主席台最中央的位置,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贺词,并且勉励台下的同学们要好好学习,将来为祖国的繁荣富强贡献自己的力量。
讲话完毕后,台下掌声雷动,特地跑来采访落成仪式的媒体记者们的闪光灯也是闪成一片。
这时,一名戴三道杠的少先队大队长一路小跑到了主席台旁,很恭敬的向陈扬敬了个队礼,喊了声“陈市长好!”,然后便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帮陈扬系上了一条鲜红的红领巾。
陈扬脸上挂着轻快的微笑,在记者们的镜头前,跟这个小女生合了影。
而一旁的胡立楠则飞快的在本子上刷刷的记录着,具体写些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想来无非就是些宣传稿件之类的东西,甚至他连题目都已经想好了,回头就送到市报省报上面去发表。毕竟,记者们写的东西可远远比不上他这个陈扬手下头号笔杆子写出来的那么具有政治意义,而陈扬对这种正面宣传虽然不会刻意追求,但也不会刻意去回避。
主席台上,李秋禾笑颜如花的站在陈扬身旁,做为出资方代表,她有这个资格。当然,这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敢造次,一直都很有范儿的站着供媒体拍照,并且脸上也丝毫看不出来,就昨晚上还羞愤莫名的哭了一场,她现在可是“恨”死旁边这个男人了。
陈扬仿佛能感觉到身边人的不自在似的,转头看向她,很大方的说道:“李总,怎么了,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陈扬的笑容落落大方,很公式化。
但是,看在李秋禾眼里,却是假的不能再假了,而且还藏着某种邪恶的味道在里面。更可悲的是,她还惊愕不已的发现,当那坏家伙朝自己胸前看过来时,那笑容太邪恶了,而自己的某个地方竟然不自觉的就会有了感觉,让她不得不悄悄夹紧了些腿根,想想真是丢死人了。
“呵呵,没什么,谢谢市长关心。”李秋禾甜甜一笑道,转回头时,却是偷偷做了个嘴型,无声的抗议了一下:“坏蛋,流-氓!”
陈扬能读懂她的嘴型,但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简短的仪式结束后,陈扬和李秋禾就分别离席了,陈扬是领着一帮南港主要领导去开个会,而李秋禾则是因为她弟弟李卫东正好今天也在这附近办案,听说姐姐来了南港,就抽空也到了柳林村,姐弟俩见个面。
陈扬的现场办公会开得很简单,就在旁边的一处小山头召开,形式比较轻松,也算不上太正式,跟南港的常委们深入交流了一下,一来是把自己的一些对南港的施政思路跟这些干部们大致介绍了一下,比如开发南港海边的大码头,比如修建连接三省的高速路等等意向中的大项目,另外一个他也是希望通过近距离的交流,能从这些干部里面挑选出一些人才来,以便将来考察委以重任,毕竟,南港的位置很重要,他要打开工作局面,南港就必须牢牢控制在他手里,不然工作很难按他所设想的那样顺畅开展起来。而这样一来,自然需要一个他信任的人在这里具体代言了。
遗憾的是,虽然这些官员对他都足够尊敬,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但陈扬却没有发现能让他眼前一亮的干部。
一行人边走边聊,行至一条流经村子的无名小河时,陈扬停住了脚步,皱眉思考了一下,才问众人道:“柳林村既然有这条现成的小河,怎么不加以利用起来,建个水渠什么的都还是可行的,反倒是还常年得遭受旱灾,导致农民颗粒无收呢?”
陈扬随口一问,干部们可不敢随便回答。
李书记第一个回答,他叹口气道:“陈市长,您不知道,咱们市像柳林这种情况的自然村起码还有六、七十个,每个村年年都打报告上来,都要求政斧出资给村里修水库蓄水,上机械化,可光靠政斧投资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啊,现在政斧只能采取抓阄的方式,排队”
李书记保持了一贯的风格,一上来就先哭穷。
陈扬对此表示无语,淡淡的“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随后又有几名常委发言,但口径都跟李书记保持一致,就是不是他们不心系群众,而实实在在是手里没钱办不了事儿啊。可能在他们看来,上级领导下来可是个绝佳的伸手要钱的机会,至于要不要得到,就看你会不会哭穷了。真若是让上面领导高兴了,大笔一挥,几百万,几千万的款子第二天就能拨下来。
陈扬听得暗自皱眉不已,像这种只会向上面伸手要钱的基层干部很多,真正动脑子想办法自力更生的干部还是太少了啊。
“陈市长,其实我倒是觉得,要真正实现村村兴修水利,保旱养苗,光靠上面水利厅的拨款很难马上实现,关键还是要看咱们各级政斧能否真正的把群众发动起来,另外,资金方面缺口很大,我觉得,在筹资融资方面,咱们的观念还是太落后了,应该跟岭南省的一些先进地方学习,比如吸引一些社会闲散资金进来,这些都是可以考虑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这方面的管控力度过严了些。”
说话这人是南港的常务副市长,叫孙明睿,长得挺斯文的,年纪也不大,看样子也就三十多岁。他洋洋洒洒一番话说下来,条理清晰,而且态度积极,很有点想法,应该是早就做了功课了的。
但很显然,他这话无疑打了个地图炮,无形中得罪了其他一大帮干部。
妈的这些别人难道都不懂吗?靠,就你小孙能耐!就你知道得多!
众干部们心里腹诽不已,但对这个孙副市长也是很挠头,这人是省里下挂的干部,原先也算是前途无量,三十出头就,可谁知道这一挂就从96年挂到了现在,算是破了岭西省的记录了,本来前年换届的时候,他是很有希望进一小步的,这也是他到南港挂职的目的所在。可谁知关键时刻,他原先在省里的大后台倒了,很正常的,他这事也就被搁下了。
之后,他想回省里却找不到门路,而且他也不甘心白白在这里干了几年什么都没捞到,最后灰溜溜的平调甚至降半级调回去,于是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下去了。但在官场上,想咸鱼翻身谈何容易,不是说你埋头苦干就能收获想要的结果的,人脉任何时候都是最最关键的一个因素。因此,现在他在南港市里,虽然还挂着常务副市长的职务,但手上基本没太大的权利了,而且常委里头也没多少人理会他,一直处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一种境况,谈不上凄惨,但基本上算是被废掉一半了。除非他时来运转,又能找到个新的码头投靠,说不定还能盼到咸鱼翻身的那一天。
而你别看他外表斯文,咋一看还以为是个书呆子,那样你就大错特错了。事实上自从身后靠山倒了之后,原来的一些关系抓的抓,倒的倒,他也就是涉入不深,才勉强保住官位,并且一入官场深似海,只要还在这官场里头,只要还没剩下一口气,总还是期望着能等到咸鱼翻身那一天的。更何况他的年龄还很年轻,若说不想搏一把,就此安心混到退休,显然不大可能。
因此,每当上面有高层领导发生变动,他总是会潜心研究新上来的领导,从履历,过往执政经历,甚至小到一些个人喜好等等多个方面深入研究,分析一下这个新领导是否值得自己投靠,或者说自己有没有机会投靠对方。
而实际上,对于陈扬这个新任西州市长的研究,从陈扬到西州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开始了。
一番研究下来,他很肯定的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而且绝对是一个咸鱼翻身的机会。
但他也很老道,并没有贸贸然的通过各种关系去主动拜会陈扬,而是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刚才那一刻,他才真正的开始发力,把在私底下做的功课成果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哪怕会因此得罪其他同僚,会让他更受排挤,这时他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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