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淮知站起身,习惯性俯身将沙发上的枕头摆整齐。
片刻后,想起什么,又把手放下,让枕头自然地歪到一边。
时绥有次跟他提起,觉得他家的客厅太冷清了,连沙发枕头摆放的样子都规规矩矩,看着压抑。
上次时绥在沙发上跟糖糖玩了一会,全程没有碰枕头。
现在,枕头歪在一边,瞧着似乎真的多了丝人气。
陆淮知直起身子,准备回房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卢婕穿着一身正装,还在打电话。
“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李总我们下次再约,好的好的,再见。”
她脱掉高跟鞋,换上舒适的拖鞋,一抬头,才发现陆淮知在客厅。
卢婕面上忽然有点不自然,“你回来了。”
“嗯。”陆淮知上前接过卢婕的包,“妈,你不是说可能半夜才回?”
陆淮知温和的语气消弭了卢婕心底那点别扭。
她坐到沙发上,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回道:“你不是说让我早点回来?我就把那个饭局推了,也不是多重要的事。”
陆淮知怔了怔,挺直的肩背一点点放松下来。
那只是他随口一说,没想到卢婕真的会在意。
在以前,卢婕向来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
很凑巧的是,今天是时绥坚持让他回家。
不然,他可能就这样错过了。
陆淮知偏头,遮住眼底泛滥的情绪,很轻地呼了口气,“妈,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煮碗面。”
卢婕也意识到了什么,忽略心底的酸涩,含糊道:“嗯。”
等陆淮知进厨房,她补了一句:“我包里也带了点心,等会一起吃。”
这点心是隔壁市的特产。
陆淮知回头,唇边泛起了笑,“好。”
——
周五下午,时绥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总感觉不习惯。
“时绥,别往学霸座位上看了。”汪城都数不清一个十分钟的课间,时绥看了多少眼了,“学霸不就去送他妈去高铁站?明天你就能见到人了。”
时绥收回目光,没说话。
他刚刚只是有一题不会,下意识想问,一转头却没人,那种突如其来的失落感让他很不适应。
他好像真的习惯陆淮知一直在他身边了。
陆淮知不在,仅仅一个下午,他哪哪都不顺心。
汪城瞅了他一会,“要不我坐学霸位置上顶一会?瞧你跟丢了魂似的。”
说完就准备拿下节课的书过来,却被旁边的齐思正按住。
齐思正被他吵的脑瓜子疼,“你消停点,你去时绥只会嫌烦。”
汪城悻悻坐回去,“我只是想让他别臭着脸了。”
齐思正想说,时绥不一直这种脸色?不过残存的理智让他住了口。
陆淮知不在,都没人能管着时绥。
“要不,我问问学霸到哪了?送人也不需要一下午啊!”汪城说完就准备掏手机,却被齐思正制止。
“我看过陆淮知的家庭关系,爸妈离异,他跟妈妈关系应该很亲厚,不然不会请假去送。”齐思正说,“你别想着把人催回来,给他们点相处时间。”
汪城一下被转移注意力,“难怪,我都没听学霸提起过家里人。”
他八卦道:“当初学霸转学的时候,大家都传言他家很有钱,是陆淮知的妈妈有钱?还是爸妈都有钱?”
我在地府熬汤 脸盲万人迷在装阴郁啦 群穿后,我在异界学魔法 [红楼]宝钗哥哥和林妹妹 重生之学霸养成记 宿主他拒绝拯救任务对象[快穿] 赤心巡天 古玩大亨 转生成蜉蝣的异世界生活 官场争雄,从女书记的秘书开始 栽在她手里 太岁治国史 金枝与狗 七零明花有主 凰主江山 社恐穿成万人迷 不隐江湖无双灵犀 当绿茶男主遇到沙雕岳父 面甜心黑小白菜,重生八零撩了狼 重生后王妃不干了
...
关于德妃无德爱吃麻辣烫和三分糖奶茶的女大学生突然穿越到清朝,成为德妃预备役不爱康熙,更爱系统的成长系女主后期康熙不专一所以反手也给戴绿帽的故事滑马可是天子啊可是天子又怎么样呢?你若无情吾便休!...
关于功法速成!我理应一镇天下林承穿越到高武世界,成为皇宫公主的贴身侍卫。这个世界武道昌隆,时时有绝世高人破碎虚空,飞升离去。林承获得,可通过命运币速成武功,开局就将祖传磨出老茧的刀法提升大成圆满境界,刀气凛然。面对不服的敌人,林承只需一刀。...
关于末日生存,我建立了女儿国!灭世之劫,天灾频发。异兽,灵兽,冰雪世界,烈日,虫灾旧的时代已经逝去,新的时代已经降临。苏白获得了储存空间,拥有亿万物资,破虚眼看破一切,预言术预知未来。碰到嚣张跋扈,位高权重,权利滔天的母女三人,苏白设计收走。他手持一把方天画戟,一张鬼脸皮,纵横八方。他是恶魔,是恶鬼,是正派人士眼里的大反派,抢女人,抢物资。命运降临。有人从命运神柜里带走异能,代价是失去了七情六欲。有人获得了秘术,代价是失去生命。有人获得了高级武器,代价却只是一根头发丝。当无数人争先恐后的赌命,苏白已经开始拦路抢劫,所有的宝物,都是他的!当引起群愤,无数人来围攻他时候,苏白大手一挥,一支由各类女神组成的军团横空出世,心狠手辣的贵妇人,阴险狡诈的小萝莉,有软弱的后勤御姐,由圣母变成无底线的女警。她们横空出世,碾压八方!...
...
当了十六年的长公主,一朝被指认是假的。京城的豪门贵妇都在看笑话。谁让她点了锦衣卫指挥使做驸马。没了权势傍身,她只能等死。然而,她活得越来越恣意潇洒。身后有忠肝义胆的裴家军,帐下有一众儿郎出谋划策。就连本朝新科状元也跪求原谅朝朝,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有人告到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说风气已乱。晚上,有人红了眼,说的话堪比陈年老醋本督有那么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