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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思俭出了精,拔出阴茎,微微身子一抽,两腿打战,却因蒙着眼睛无法视物,只能颤巍巍朝春凳摸去,腿间嫩红的小缝儿白液直淌,煞是可怜。看得谢景下面那话儿铁硬,心腾腾地乱跳,上前一步,打横抱起微微,将她放在春凳上仰面躺着,抓起小脚,把两条玉腿儿直竖竖地扛在肩上。
他巴不得顾微认出他这根好东西,因而顶入得十分缓慢,前端稍弯的柱头着意顶着蕊心一点反复磨弄,深深浅浅,急急徐徐,紧一阵慢一阵,硕大囊袋拍击得微微屁股“啪啪”作响,雪白臀儿上红痕水痕交错,说不得的淫靡。
微微俏脸儿通红,被他刻意淫弄得几乎喘不过气,如溺水的人一般,伸手出来够。谢景会意,抓住她纤纤小手儿,与她使力十指相扣,紧紧地攥住。微微叫他昂扬柱头蹭弄着花心,柱身上虬起的青筋刮擦着内壁,酣美非常,双脚儿紧紧地勾住谢景腰身,将个柳腰儿狂摆,好将花心着实地狠搠着,口中浪道:“亲亲的哥哥,要干破了!”花穴口含着他那叫驴样的大阳物一张一阖,似小鱼吐水一般。谢景教她热腾腾的小穴儿一抽一抽地蠕蠕吸着,阴茎胀得几乎发痛,受用得头皮发麻,将她身子几乎对折起来,下头慢抽快送的,直又弄了几千下。看她小嘴儿张着直喘,按捺不住,上去便裹住她红嫩唇儿,又咂又吮,舌头度到她口中搅动得天翻地覆。微微几乎背过气去,气若游丝喃喃道:“是谢哥哥吗?”
几人纷纷道:“对了对了。”谢景低低笑了一笑,伸手将她眼前发带摘下。微微睁眼看时,正是小爵爷谢景那张剑眉星目的俊脸儿,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把脸偏了过去。两人紧紧搂抱,千般颠弄耸动,谢景又入了几百下,直杀花心,一股热烫浓精射在微微的小穴儿中,烫得她通身一阵抽搐,竟又泄了一回。
张畴并范与钦两个道:“尚未轮到我们一亲芳泽呢,倒教你掀了盖头。”谢景道:“横竖我赔上娘子与你们作弄,你们倒嫌上了。”微微道:“两位哥哥,当不得了。”张畴笑道:“那我们只作一人便是。我愿意让贤。”说罢将自家那大物事放在顾微手中,道:“妹妹只消给我含一含。”两人一前一后地,顾微一边品箫吹笛,一边行云布雨,直累得气喘吁吁,只好趁范与钦进入时着力收紧花穴儿,双蚌儿紧紧合闭作一处,箍得他龟头发紧,遍身通泰,几百抽便出了精。张畴借着微微樱口儿狂冲乱撞,舞弄一阵,亦鸣金收兵。
几个人云收雨散,顾微香汗淋漓,软塌塌地靠在宁思俭怀里,再无一丝力气。平坦的小腹被几人积留的精液撑得隆起,倒似怀胎四五个月一般。谢景过来与她揩净了身子,纤细的手指伸进花径内捣弄,里头秾白的精水儿絮絮涌出,好歹小腹又复原状,几人七手八脚给她穿戴好了衣裳,谢景又替她整云理髩,头上挽好了繤儿。张畴笑道:“好个小爵爷,倒给妹子上了头了。”谢景觑着她笑了一笑,顾微眼梢睃着谢景,扭脸儿直望宁思俭怀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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