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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期,教授介绍过一个实验。让老鼠压按一个槓桿,槓桿连接到电击装置,于是老鼠每压一下槓桿,牠的性快感中枢便被电击,令牠欢悦不已。结果,上了癮的老鼠无休无止地高频率压按槓桿,终于疲倦至死。那时,一眾同学包括我,整堂课嘻笑不已,嘲笑这隻真正「快活到死」的老鼠。这刻我觉得自己也就是那隻老鼠。我的境界更高,车祸后二小时便忍痛交配,还交配不止一次。人家老鼠起码还没受伤,体力充沛,要快乐到死,总还需要一段时间。伤患曾兆文奄奄一息,竟还自陷地狱。
──只因地狱即是天堂。快活到死!这个清晨的终极追求,不外如是。
我们正是交配期的小兽,为欲望而生。他在我身后翻过身来,手搭在我腰间,又慢慢向前滑落时,我下半身的猛火又被点燃了,拉住他手便去抓揉起来,他生茧的手掌一握住我的阳具,我又兴起了要他戳刺掠夺的欲念。而他坚硬的器官已顶在我的臀间。
我背朝着他,挪动伤痕累累的双腿,让他顶到我最敏感之处,像那晚在海岸的交媾姿态,低声问:「你想不想再进来我里面?」
在我的主动摩擦挤弄下,他不再顾忌地呻吟了几声,照做了。
这次他在我背后进入,两个疲累的傢伙(其中一个更是如假包换的伤患)很像一对体力不足的老夫妻,色心不老,只能缓缓地抽送磨蹭。痛楚之中,我正感觉他又探到了那个令我愉悦得通身发麻的地方,唐家祥突然顿了一顿,很快地退出,声音焦虑:「你流血了。」
我转头去瞧,他拉下的保险套上有着淡淡血跡。不怪得我那么痛,果然被他开多了一个伤口,也不知道是甚么时候伤的,他果然身怀凶器,我果然是他妈的破处!
我俩没有放弃,面对着面,用手服务着对方并未被受伤吓退的充血器官。这是第一次,我这么清楚地看着他一阶一阶攀向高潮顶峰。在海岸那一次,我背着他,方才那次翻云覆雨又过于疯狂,过于耽溺自虐,今时今刻的我们,才终能细看对方每个幽微表情,追随对方每一个惘然与清醒的瞬间,记住对方每一下皱眉和低喘,与此同时,相濡以沫。
纵然明日相忘于江湖,亦足够惦念半生。
从衣柜扯出另一条新牀单时,唐家祥没头没脑地说:「你家里衣服不多,牀单怎么这么多。」他的手臂已在微微发抖。俩人在公路上折腾一夜,回家又大战两场,饶是他身强力健,卒之被我玩到这步田地啦。
「牀单很重要呢,你都不知道我存了多久。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嘛。」我二度诱姦得逞,轻松地说。作为一个在车祸伤势中接连性高潮两次、精力搾尽的病人,我真有此生不枉的感慨。
他勉强换好牀单,再也抱不动我了,倒在牀上,招手要我过去。我喊着痛,像个一身慢性病的老先生,自己滚上了牀。我俩恍惚着十指交扣,嗅着二人交融的汗气,一起沉沉睡去,这次是真的入梦了。
其后,我被他的凝视唤醒。
不,这是美化了的说法。有此一说:人们闭着眼睛是能感知他人的凝视的,有人称其为第六感,我向来不怎么信,这次我也依然不信,因此,其实我是被他凝视我时呼出的气息扰醒。
以及他带着薄荷清香的低语。
抵死交欢之下,被掏空的两个人均没想到要校闹鐘,唐家祥却是个尽责的员工,嗯,或许就和我一样尽责,总之,我俩皆在该醒的时候醒来。只是他先我一步,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去刷了牙洗了脸,又跑回来对着我说话,迫得我只好闭眼装睡。还是累,如此短促的睡眠对车祸伤患来说确实是件酷刑,我死尸一般闭眼不动,倒不全是为了诱骗他说出真话。
……等等,你哪里来的牙刷?我又嗅到他脸上还有残馀的刮鬍泡沫味与洗面皂香,都不是我惯用的牌子,难道他的车上除了急救包还有盥洗包?这城市短短几条干道上的通勤,他当自己是越野远征吗?
我按捺下好奇心,因为他连连沉吟。依他作风,肯定是有要紧事要说。他连对着个睡美人……呸,我是说睡梦中的人,说话也会吞吞吐吐,平时到底怎么收服职场上那些合作伙伴的?
他犹疑半天,伸出一条手臂,搂住了躺平的我。牙膏味、剃鬚泡沫味、洗面皂味……忽然一股脑儿掩向我,他已将脸埋在了我脖颈里。「阿文?ariel?」
这是在测试我清醒与否,我按兵不动。
「你听不见就好啦。」他叹了一口气,「阿文,有件事,我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主意,我老是不知道怎么说、甚么时候说,不知道你听了会有甚么反应。」他在我颈子上吻了一下,「我是说,我很想,很想……唉,我很想好好照顾你。」
凌晨那样的「照顾」,也挺不错啊。
「你很需要人照顾的,你自己知道吗?」他又似讲述,又似叹息,「那时候,你在你姨婆家门外靠着我哭的那一次啊……我就觉得你还没有真正长大。曾阿文是一个成熟得太快的小孩,这是环境和命运逼你的,但是在我看来,你心里还有好多地方跟不上。」
额头上一阵温热,是他在轻抚我前额。「你需要一个保护你的人,唔,不是保护你身体,是你的……你的心。你自以为天生天养,把自己搞成一个怎么糟蹋都可以的人,在感情上也是……不是的阿文,你太好强了,应该要有人好好照顾你的。」
如果你早说这些话就好了,在我想起一切之前说,在谭倩仪登场、在你和她的罗曼史回温之前说,在你拿她来试探我之前说,在我下决心之前,在……
「如果有人要担当照顾你的责任,那应该是我,对不对?」他陷入自问自答,「我也想过,会不会其实有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在等着认识你,在未来,搞不好就是下星期,或者明天,如果我佔了你旁边的位置,便阻碍到你的幸福了?对啊,没道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呀,你说得对,不是谁等得久,就能决定爱谁。我找了你两世,不等于你只能选我。」
原来是两世。装睡果真有很大好处。我胡思乱想,睡美人被吻醒之前,说不定也是装睡过来的,说不定她是听了王子倾诉衷肠,才决定要「醒」,搞不好在那之前她早就醒了,很多国家的王子都曾来试吻她,只因说的台词不合她心意,她才辛苦装睡那么久。她的沉睡哪里是甚么女巫的诅咒?那是古典时代矜持女性过滤追求者的秘诀!
而这位王子还在说个不休,「阿文,我不想放你走,又找不到理由不放你。我没想到你说放弃我便放弃我了,弄得我不知道怎么办。可是你讲出口就不会改了,对不对?」
……而睡美人不能停止胡思乱想,只能在脑中插科打諢下去,只因若是多专注一点在王子的台词上,便会落泪。
「喂,踢我一脚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爽啊?我知道你这个人,在那种时候一定很想做点野蛮的事。我也是活该。你没办法揍我,只好抢我的车。」他喷了两口气,搔得我颈子好痒,想来他是在笑。「你很过份,你知不知道你车祸我吓成甚么样子?我们重型车有个cb,你这种小车祸我看多了,朋友跌断手的也有,我从来没试过慌张成那样。」
他捏了捏我鼻子,「不行,你太过份了,以后你想骑车,记得绑我在后座,要死一起死算了。」
怎么办,我现在还想多踢你几脚。把你也踢出眼泪来,我便可以放任泪闸打开。
「曾阿文,我真的……我真的很想爱你。我又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
他话声仍是轻柔,可我心里陡然泛起一阵恶寒,睡美男曾阿文再不想流泪了。在这黏腻燠热的夏日早晨,我打着无形的冷颤,冷得彷彿睡在千古不曾日出的一处荒野。那很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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