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梦白吃完鸡腿,总算是不再喊饿,但还是一直跟在宋严的身后。
宋严也没有在意,毕竟前者跟着他,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贡水市的基地门口。
和其他基地不一样,贡水市基地的门口并没有任何的关卡,只有两名士兵在此处审讯,顺便登记自己的信息。
“宋严?您是宋严?”
一名士兵看到宋严填写的信息表,顿时惊讶的问道。
早在前些天,宋严的事情就随着中原基地的情报一同带到了全国各地。
贡水市的消息传达速度也很快,基本上每一名战士都知道这位发现了尸人的牛人。
有关尸人的事情,对于所有的基地来说,都尤为重要,因为他们必须依靠自己的队伍防范。
而宋严对于尸人的描述十分详细,帮他们规避了很多的风险,大大提高了基地的安全性!
这时候只需要高喊一声,基地里没有尸人,幸存者便会蜂拥而至。
他们都知道尸人是什么可怕的存在,所以能够有一个安全的环境,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十分的重要。
“啊?是我,有什么事情吗?”
宋严点了点头,旁边的两名士兵对视一眼,紧接着便兵分两路,一个在原地,另一个则跑向了基地内部,
他有些愣神,这是什么情况?
以前遇到的基地,大多数都是十分警惕小心,现在就敢这么看守基地了?
“宋先生,您的事迹已经在整个华|国都传遍了,您就是英雄!”
士兵一脸激动,当他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的时候。
他就跟去了巨星的演唱会,而巨星就坐在他的旁边一样。
“等等,什么事迹?我怎么都不知道?”
宋严一脸懵,难不成只有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事情是这样的......”
士兵将先前的中原基地的事情,跟宋严诉说一通。
原来,葛为国将宋严稍稍捧了一把,对于末世的幸存者来说,官方的吹捧,即便只是一点点,都可以让他们兴奋不已。
就这样,宋严作为发现尸人的英雄形象,出现在了大众幸存者的眼中。
在经过不断的添枝加叶,宋严的形象也就高大起来。
不多时,那名离去的士兵,兴奋的跑了回来:
“宋先生,我们基地的指挥官要见您,就在前面,我带您去吧。”
“可以。”
宋严不假思索的点头,想不到自己今天办事能够这么顺利,如果放在以前,他估计还是要硬闯才行。
心中暗道一声:葛老还是靠谱,这下子自己的名字就像是一块金字招牌一样管用。
......
中原基地,演兵场的看台上。
葛为国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飞行员,出声问道:
“这次去梧桐基地,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萌萌最近怎么这么反常?”
“葛老,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宋严直接把田小姐带离了现场,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飞行员一脸的委屈,自己一个小小的二级进化者,哪有什么资格去管宋严的事情?
难不成冲上去阻拦,被一刀砍成两半?
葛为国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
玄门大佬个个都怕我 权宠悍妃:穿越王爷超旺妻 修仙奶爸在都市 特工凰女倾天下 偏执霍爷苏炸天 反派们的团宠她又娇又甜 大楚昭阳 报告王爷:王妃她又掉马了 绝世战神归来 万界武尊 我师兄埋伏已久 全球武道称尊 病娇王爷强行和我组CP 竹马老公真给力 顾总天天求我给他名分 至尊神医兵王 宇宙文明:开局一个球 西游从方寸山开始收徒 邪王宠妻:腹黑世子妃 暴躁医仙不好惹
台风暴风雨洪涝虫灾病毒极寒极热地震酸雨浓雾极昼永夜天灾接踵而至,动植物接连变异,文明毁灭秩序崩坏,人类在夹缝中求生存。6星棠在末世艰难求生七年,最终被恶毒家人出卖死在永夜。重生回到末世爆的三个月前,6星棠抢占先机,利用空间开启疯狂囤货模式。蔬菜水果衣服药品武器,疯狂买买买,囤囤囤。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开启不一样的末世生活。重生末世空间种田养殖基建...
...
山东六国如何?反秦联盟如何?北地霸主如何?西域之王如何?纵使这天下皆逆,乾坤倒转,本公子依然可以只手擎天,挽天倾于即倒!...
幕后黑手唯我独法第一击宣告我的到来,第二击宣告你的离开!吉良吉光意外来到平行世界的东京,开启阿卡夏系统。只要自己和下线搞事就可以获取情绪值,抽取凡能力!为了搜集情绪值,开局暗中将日服男枪设为下线!拿到第一桶金!两面宿傩复活圣主复苏大筒木辉夜降临不从之神现世右方之火灭世等事件在吉良吉光的设计下接踵而至幕后黑手是这样的,官方只需要全力以赴吃瘪就可以,吉良吉光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多年后,吉良吉光看着已然化作地上神国的世界。没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的,无论你我,亦或是神明!但这天之神座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将要结束了。将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
简介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婚姻,她曾多次提出要一个孩子,却都被无情拒绝。直到亲眼看见他陪白月光去妇产科。他护着怀中女人的模样,打破了她对于婚姻的最后幻想。她终于死心,提出离婚。可男人却像疯了一般缠着她,绾绾,我们要个孩子吧。宋绾绾拒绝了他,就像他曾经拒绝她那般,一字一字,不要。我的爱意烬熄,你又何必起了火。...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