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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乐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她俯身贴着程晏,扯开了他衬衫的纽扣,露出一片光洁饱满的胸膛,手指掐弄着他的乳头,“问你爽不爽?被我破处爽吗?被我用小穴操得爽吗?”
程晏似乎是忍无可忍了,咬牙切齿地喊她:“谢寻乐!”
谢寻乐停了动作,坐起来看他,“不爽是吧?那我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程晏才体会到“不动了”在性爱里是多么严重的惩罚。
只有龟头被含在穴里,穴口还时不时不怀好意地收紧,刺激得他心脏直跳。
谢寻乐趴在他身上,百无聊赖地玩他的胸,她用力揉捏着胸肌,恶作剧般伸出殷红的舌尖,飞速地在乳头上舔了一口。
酥麻的感觉从乳尖传向四肢百骸,他情难自持地呻吟出声。性器也泛起了痒意,被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格外空虚。他无意识地挺了挺腰,想纾解这种难受的感觉,谢寻乐却好像早已预料到他的行动,警告他:“不准动。”
她不让他动,小穴却悄悄地夹紧了龟头,弄得他低喘一声,她还无辜地看他:“我干得你不爽,你还能喘得这么浪,是不是天生就这么骚?”
谢寻乐总有歪理,程晏知道他说不过她。可是他没办法继续保持沉默,他太难受了,满脑子想的都是“继续做爱”。
想继续,就得顺从谢寻乐,就得先按照她的心意说出那些粗俗的、肮脏的、自轻自贱的话。
就这一次,他垂着眼,下定了决心,就······说这一次,先让他渡过眼前的难关。
程晏闷声说:“爽。”
谢寻乐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淡淡地说:“我要听完整的。”
程晏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了,说得磕磕绊绊:“被你······破处······很爽。”
谢寻乐仍然盯着他:“嗯。”
一句话说完,程晏脸红得像是能滴血,声音越来越低:“被你操得很爽。”
谢寻乐面色不快:“听得懂说完整是什么意思吗?”
“被你用——”
程晏闭了闭眼,语气低沉:“被你用小穴操得很爽。”
“小穴,”谢寻乐品味着这两个字,从他身上坐起来,捧着他的脸饶有兴致地问他:“小穴在哪里,指给我看。”
已经配合她说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马上就要成功了,程晏也不愿前功尽弃。他无言地抬手指着她一片水光的下体,眼神向她示意:这里。
谢寻乐牵着他的手来到身下,小声说:“摸摸它。”
只是碰到了外阴而已,便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液体。这种感觉很新奇,程晏看不见她身下的景象,只能用手指感受着,摸索着。手指再向前,来到了一处翕张着的、仿佛冒着热气的洞口。
他顿住,去看谢寻乐。
谢寻乐扶着他的肩膀,在他中指上慢慢坐下去。就像之前对待他的阴茎一样,对他的手指在做一样的事情。
中指陷入温热紧密的通道里,被穴肉吮吸缠绕着,程晏呼吸一滞,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连手指也会传递快感。
而性器似乎不甘心被冷落,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谢寻乐觉察到了,轻笑一声,下身还在套弄着他的手指,对他说:“求我。”
片刻后,程晏平静地说:“求你,用小穴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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