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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活着!
巨大的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冰冷的绝望!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疯了一样朝着那片雪堆冲过去!深一脚浅一脚,摔倒又爬起来,指甲在冰冷的雪地里抠得生疼也顾不上!
“江屿!撑住!”
等我连滚带爬冲到近前,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江屿半个身子被埋在雪里,右臂明显不自然地扭曲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膀一直划到手肘,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袖,在冰冷的雪地上洇开刺目的暗红。他背上那截沉重的断木,显然替他挡住了更致命的冲击。他正用唯一能动的左臂,疯狂地扒拉着压在自己腿上的积雪和碎石,手指被冻得发紫,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
在他身后不远处,老林被老耿和另一个汉子从雪堆里拖了出来,老头子满脸是血,一条腿怪异地扭曲着,显然断了,正疼得直抽冷气,却死死抱着他那杆没离身的火铳。赵大柱则跪在旁边,正发疯似的用双手刨着雪堆,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哥!哥你在哪啊!大山哥!”
赵大山的位置更靠里,几乎被完全埋在了雪崩冲击下来的最核心区域,只有一只裹着厚厚布条、冻得青紫的脚露在外面!
“快!救人!”老耿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他脸上也挂了彩,一道血口子从眉骨划到颧骨,但他动作最快,已经扑到赵大山那只脚露出的位置,用柴刀当铲子,拼命地挖起来。
我冲到江屿身边,眼泪糊了满脸,想帮他搬开那截断木,手刚碰到冰冷的木头,就被他嘶哑地喝止:“别动!下面压着…压着货!”
货?我这才看清,在他被埋的腿旁边,雪堆被扒开一小块,露出几个被砸得变了形、却依旧被粗麻绳捆扎得死死的竹筐!其中一个筐口裂开了,金黄色的、粘稠醇厚的椴树蜜正从裂口处缓缓流淌出来,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散发出清冽醉人的甜香,与浓重的血腥味和冰冷的雪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诞又让人心头发酸的气息。
都这时候了!他还惦记着这些山货!这些他豁出命去、要带出去换钱救命的椴树蜜!
“你…”我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跪在冰冷的雪地上,用手拼命地帮他扒开腿边的积雪。冰冷的雪块冻得手指麻木,碰到他伤口流出的温热血迹,又烫得心尖发颤。
“没…没事,”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冷汗混着血水从额角往下淌,“腿…腿没断…压麻了…”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用左臂死命地扒拉,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蜜…蜜不能洒…那是…钱…是大山哥的腿…”
另一边,老耿和赵大柱他们终于把赵大山从雪堆里刨了出来。赵大山脸色死灰,嘴唇发紫,那条本就冻伤严重的腿被砸得血肉模糊,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只有微弱的进气,不见出气。
“哥!哥你醒醒啊!”赵大柱抱着他哥,哭得撕心裂肺。
老林拖着断腿爬过来,看了一眼赵大山的伤势,那张黑脸更沉了。“快!抬回去!老孙头!快喊老孙头!”他嘶声喊着,自己也疼得直抽抽。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重伤的赵大山和断了腿的老林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挪。老耿背上背着昏迷的赵大山,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江哥!晚晚姐!”赵大柱抹了把眼泪,红着眼睛看向还在雪堆里挣扎的江屿和我。
“走!先送大山哥回去!”江屿咬着牙吼道,左臂猛地发力,终于将压在腿上最后一块大石头推开!他闷哼一声,那条被压得失去知觉的腿猛地一抽,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我赶紧扑过去扶住他,入手一片冰凉粘腻,全是血。他半边身子都靠在我身上,沉得像座山,滚烫的体温隔着湿透冰冷的衣服传过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强撑的悍勇。
“能走吗?”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用力撑着他没受伤的左半边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一丝暗红。他低头看了看那几个被砸扁、却奇迹般没完全散架的蜜筐,又抬眼看向那条被雪崩彻底堵死、如同天堑般的山路,眼底那簇火焰被巨大的挫败和痛楚狠狠压了一下,随即烧得更旺,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抓住了旁边那截替他挡了灾的巨大断木的一端,竟想把它也拖走!“木头…是好柴…蜜…是钱…都不能…丢…”
看着他被血污和汗水浸透的侧脸,看着他那只扭曲淌血的胳膊,看着他眼底那近乎自虐般的执拗和守护,巨大的酸楚和心疼像海啸般将我淹没。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滴落在他冰冷的手背上。
“不丢了!都不丢了!”我哑着嗓子喊,用尽全身力气撑着他,另一只手也死死抓住那截沉重的断木。冰冷的木头粗糙硌手,上面还带着雪崩的寒气和他未干的血迹。“我帮你!一起扛回去!”
小石头也跌跌撞撞跑过来,小脸冻得发青,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角,用尽吃奶的力气帮着往前推。
夕阳的余晖终于艰难地穿透厚厚的云层,吝啬地洒下几缕金红色的光,落在我们三人身上。江屿拖着一条伤腿,半边身子靠着我,左手死死拽着那截沉重的救命断木。我咬着牙,用瘦弱的肩膀扛着他大半的重量,另一只手和他一起拖着那截木头。小石头在后面用小小的身体拼命推着。
在我们身后,是几个同样伤痕累累、却小心翼翼护着那几筐砸扁了的椴树蜜的汉子。金黄色的蜜汁从变形的竹筐缝隙里缓缓渗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拖曳出几道蜿蜒的、散发着清甜气息的痕迹,混合着点点刺目的暗红血迹,一直延伸到被夕阳染红的、死寂的靠山屯。
那几道混杂着蜜与血的痕迹,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极了通往炼狱的荆棘之路,却又在尽头,顽强地指向那个升起炊烟、弥漫着草药苦味和微弱生机的村庄。
江屿的喘息粗重得像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扯得胸口那片铜斑灼痛。他侧过头,沾着血污和雪沫的脸颊几乎贴着我冰凉汗湿的鬓角,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路…”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带着一种被挫败和剧痛反复捶打后的、近乎麻木的执念,“还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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