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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哪方面有问题?”陆为民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些工人大部分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会嚷嚷要捍卫他们的利益,他们是国有企业,乡镇企业没资格兼并他们,但是要让他们对企业的前景和以及企业应该怎么来解决当前困境提出意见时,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的感觉他们是受人安排或者说受人邀约而来,只有其中那么两三个人在其中发挥组织牵头作用,我已经把这几个人的名字身份记下来了,安排人去摸摸底,看看是什么来路。”
沈君怀坐下,接过陆为民递给他的一杯水,“和以往来上访的职工都有明确的诉求不一样,这帮人基本上拿不出自己的真实意见,就只知道不同意麓山集团兼并他们厂,理由就是国有企业不能被乡镇企业兼并,那样会导致国资流失,我问他们国资流失不流失是因为兼并企业性质决定,还是其他原因,他们又是无言以对,一句话,这里边有猫腻。”
“也就是说,你怀疑他们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找事儿?”陆为民摸着自己下颌,若有所思的道:“他们的意图何在?谁在背后捣鬼呢?”
“嘿嘿,陆市长,这我可就不清楚了,这只是我的直觉,另外蒋主任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觉得这群人来的太蹊跷,以往工人到市政府上访,都会有一些先兆消息出来,总会有什么具体原因,但是这一次如果说是因为市里的改制方案,但这帮人有没有就方案中具体的那条那款提出质疑,只是一味的在哪里重复不同意麓山集团兼并,损害了他们的利益,究竟在哪方面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也说不清楚,这也就有些荒唐了。”沈君怀摊摊手,“不过,我觉得这问题也不大,我安排人去摸情况了,相信会有回音的,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既然有人想要在这里边搅混水,自然也就会有蛛丝马迹露出来。”
……
杨永贵满脸愤怒,胸部急剧起伏,看着眼前这个满不在乎的西装男子,良久才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用这种方式也能阻挡陆为民的计划?”
“爸,我没打算用这个方式阻挡陆为民,我也知道那不可行,我只希望延滞这个进程,拖一段时间,让一纺厂和二纺厂的改制拖住市里边,暂时没精力来过问针织二厂的事情。”西装男子漫不经心的道:“您别把陆为民吹得太玄乎,他不是神,想不到这么远,你不也说陆为民也是计划,一纺厂——二纺厂——针织二厂——针织四厂,按照这个顺利来推进么?我也希望这样啊,只不过我希望他们在一纺厂和二纺厂的改制上拖得太久一些,拖到针织二厂实在扛不住时,那我才好实施我的计划啊。”
杨永贵瞪着眼珠子看着自己这个女婿,喘着粗气,“白兵,你这是在玩火,刀口舔血?”
“爸,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富贵险中求,您不冒险,钱就会自动跳到您包里来?天下没这么好的事儿,有也轮不到您。陆为民这么可劲儿的折腾这改制,麓山集团那边还不知道给他多少好处,您以为他就真的是清白无暇,真的是一心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不成?可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敢打赌,这一轮改制,他少说也得往自己包里装个几百上千万,没这个数,他会有这么大劲儿?冒这么大风险?”
杨永贵沉默不语,好一阵后才道:“市里边的确是确定了不再替这几家企业担保贷款,也不再用财政款项予以扶持,要求这几家企业在改制之前维持现状,但是你想要拿下针织二厂那片土地,市里不会同意。”
“不同意,你那好啊,现在针织二厂还欠我四百多万工程款,这都几年了?马上还钱啊,针织二厂不吃饭,我公司也还有几十号人呢,他们要吃饭,说好把那块土地抵给我,这可是有协议的,不是我想黑吃黑吞,咱们一切按照协议来办。”西装男子很潇洒的一摊手,“我没意见,市政府要替针织二厂还钱,我没意见,拿钱走人,拿不出钱来,对不起,那地我就得要,至于说那块地值多少钱,是不是需要我再补钱,那都有评估报告在那里,真需要我补钱,那都没问题,对不对?”
“白兵,虽然针织二厂医院那块土地的确是和你签了转让合同,但是这是上一任厂领导签的,而且当初没有经过经委批准,只有徐忠志签字,在程序上就没有完善,可以说这桩转让合同效力有问题。”
杨永贵知道自己这个女婿再打什么主意,当初和针织二厂那帮人搅在一起时他就知道女婿的意图,徐忠志那边关系也疏通好了,唯一没想到就会是在经委那边,按照规定市属企业固定资产特指土地转让必须要经过市经委,然后报市里批准,但是当时的经委主任孙友亮一直以身体不好为由在住院,一直没有召开经委党组会议研究,所以虽然徐忠志提前签了字,但是没有经委研究批准,徐忠志代表市政府签字实际上是不符合程序的,效力上就有问题。
而在后来孙友亮退下来到政协去了,把这事儿就给搁下来,而等到新的经委主任罗蒙上任,已经是尚权智担任市委书记了,罗蒙是个两头打滑的角色,对这个事儿一直采取拖的态度,自己也给他打个招呼,但是这家伙始终要尚权智或者黄俊青明确表态,黄俊青那边杨永贵不好去找,而尚权智那边就更不好说了,所以这事儿就一拖再拖。
现在眼见得麓山集团要兼并这几家企业了,这块土地若是一旦落入新的麓山纺织工业集团手里,那根本就不可能再吐出来,这也使得方白兵顿时有些着急了。
“爸,这说不过去吧?厂里签了,市里签了,经委那边实际上也是研究过的,只不过党组会议没有签字而已,怎么徐忠志出了事儿,他签的字也就不算了?那是不是他当常务副市长那几年所做的决定统统不作数了,那这市政府还有啥信誉可言?换个领导来,立马就可以把前任所做的决定承诺统统推翻,有这种事情么?他代表的是市政府所做的决定,不是他个人意见,真要闹上法庭打官司,我都奉陪,不是说要建设法治国家么?那咱们就来个民告官,……”
见女婿那副滚刀肉撒横的模样,杨永贵忍不住摇摇头,“白兵,不是爸不帮你,但是你知道经委那边研究没有签字,那就是没有效力,至于徐忠志,如果是符合程序的签批手续,市里肯定会认,但是徐忠志是在经委没签批之前提前签字,这就不符合程序,就算是打官司胜算也很小。”
第五十节策划,震撼
西装男子脸色略略阴了下来,似乎是在掂量老丈人的这番话的份量,好一阵后才道:“爸,能不能和陆为民说一说,我们不为难他,配合他,他也别难为我们。”
杨永贵苦笑着看了女婿一眼,“你以为我不想么?但是陆为民这个人我现在还真有些看不懂啊,你说他想捞钱,但如果他真想捞钱,应该不会以这样高调张扬的方式来推进企业改制,这不符合常理,在我看来,这家伙更像是想要捞政绩才靠谱儿。”
“那又怎么样?只要他想捞点儿什么,那就简单!爸,你和他找个机会聊一聊,我们拿的那块地也不是白拿,针织二厂欠我四百多万,四年时间了,我没闹没吵,够意思了吧?他陆为民当常务副市长,我也没给他找麻烦,够尊重他吧?他想干大事儿,捞政绩,我们可以替他吹号抬轿,这都没问题,各取所需嘛,但他不能当我们财路是吧?这大家各得其所,皆大欢喜的事儿,他不至于非要把所有人得罪完吧?莫非他觉得他一个人就能在宋州力挽狂澜,不要谁帮衬?他就想要和咱们宋州所有人作对?不至于吧?当到这个位置,难道连这点儿政治智慧和领悟力都没有?”
西装男子双手抱臂,在房间里打了个圈儿,“他想让麓山集团吞下一纺厂、二纺厂和针织二厂、针织四厂,这么大一个动作,这里边涉及多少钱财物,涉及多少权力调整,我就不信他没有点儿私心杂念?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官,打死我也不信!另外,爸,你好歹也是市委副书记,要说您在党内职务比他还要高一线,就算是市里边确定国企改制由他来操盘,但是您作为市委副书记,也还是有发言权吧?他让麓山集团一下子吞下四家,这科学么?会不会贪多嚼不烂,反而酿成更大的包袱呢?”
杨永贵眼睛微微一亮,自己这个女婿不愧是学经济的,本来是个从政的料子,只可惜一门心思都钻进了赚钱上去了,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多吃香,又有自己看顾,如果留在体制内发展,现在起码也应该捞个处级干部了。
只可惜这家伙却只想捞钱,这几年钱虽然也挣了不少,但是胃口却越来越大,像针织二厂这块土地,名义上是针织二厂欠女婿公司的工程款,但是这笔工程款高达四百多万,却是因为女婿公司为针织二厂新建了职工食堂和文体馆,而那个职工食堂和文体馆在建成使用时间不足半年针织二厂就因为经营问题陷入困境,企业开工严重不足,职工食堂和文体馆也就再也没有开放,而一直处于废置状态,直到现在。
这里边有多少猫腻,杨永贵也大略知晓,他担心的是如果自己女婿一味要在这块土地上做文章,如果惹恼了陆为民,这家伙不是善茬儿,真要较真反过来倒查,这反而成了惹火烧身了。
但是女婿提出的想法也有些道理,麓山集团兼并市里几家纺织企业来解决包袱问题,这一构想获得了尚权智和童云松的认可,但是仍然有不少人对麓山集团能不能消化得了这几家企业持怀疑态度,同样也还有不少人对乡镇企业兼并国企也持反对态度,这两方面的力量如果联合起来,也就不可小觑,尤其是杨永贵感觉到陈昌俊对陆为民的方案有些不太感冒,这也许就是一个机会。
如果能够把针织二厂和针织四厂这一块剥离出来,暂不由麓山集团来兼并,那么女婿公司要拿下那块地就简单得多,毕竟针织二厂欠女婿公司钱这是明面上的,而采取抵账的方式来解决也合情合理,而一旦这俩家企业纳入麓山集团兼并范围,那么这两家企业的一切资产都会被放在聚光灯下,任何一个细小的瑕疵都会被人死死盯住,尤其是陆为民这种人,杨永贵内心是真不愿意和陆为民在这种事情上交锋,上一次的对抗那也是迫不得已。
“白兵,这事儿恐怕还得要斟酌一下,陆为民的方案还只是一个初稿,针织二厂和针织四厂纳入不纳入麓山集团,也还是未定,但是不纳入的话,针织二厂和针织四厂怎么办?我觉得恐怕很难,我们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拖时间,你找人,嗯,计委和经委还有财政局那边放点儿风声出来,就说改制宜循序渐进,不宜一口吃个大胖子,那会撑死人,消化不良,造造势,如果能够把针织二厂和针织四厂的改制兼并拖到明年下半年,而市里因为财政问题坚决不再为针织二厂和针织四厂提供担保和资金支持,在这个问题上,我可以使使劲儿,这也符合市里的大政策,那么逼得针织二厂和针织四厂只能处置现有资产变现来渡过难关,也许那时候,你那块地才能有机会。”
杨永贵思考良久,反复掂量,才拿出这样一个结论。
“嗯,爸,姜是老的辣啊,还是您这办法考虑周到,我同学张善和在计委上班,我让他帮我想想办法,对了,黄鑫林那边,爸你能不能……”听得老丈人这么一说,方白兵眼睛放光,搓着手喜滋滋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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