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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关张三人回到大汉酒楼宿舍之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刘备被张飞小心地放在床上躺好。
关羽稍微晚了几分钟才回来,她在附近巡视一番,确认没有人跟踪他们三人。
关羽才进屋就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鲜红的血液将地面染红,她体内的真气瞬间就减少了一成。
张飞急忙闪身过来扶住关羽,“二姐,你怎么了?”
关羽在张飞地帮助下坐在一张靠背椅子上,她脸色苍白地道:“刚才动手太狠,遭了天谴,这体内的真气刚刚被削去一成。”
躺在床上的刘备听,用同样虚弱的声音说到:“二妹,对不起,是大哥害了你。若不是大哥坚持要去张角的别墅,你也不会如此。”
关羽摆摆手,“大哥不用这样说,你我兄妹三人既然结拜那就不分彼此。我这点真气,潜心修炼一年半载就能回来。”
关羽停顿一下后道:“现在怕就怕泄露了我们的身份,到时卢先生都不用和张角比试,我们大汉酒楼就已经输了。”
刘备闻言后脸上亦是挂上忧色,他情绪激动地道:“二妹,三弟,这两天我们就不要出门,也不要轻易动用真气。若是张角根据真气特质找到你我三人,那么我即使死也难以面对老师,难以面对刘氏的列祖列宗。”
张飞闻言当即点头答应,“大哥,你放心。我这几天绝对会在宿舍里待着,绝对不出去惹事生非。”
“咚,咚…”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刘关张脸色剧变,这么晚还会有谁来敲门,莫不是自己等人的行踪泄露了。
想到此处,刘备不禁潸然泪下,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愧对老师,愧对大汉酒楼,愧对刘氏列祖列宗。
张飞一个闪声来到房门后面,他通过房门的猫眼看去:居然是曹操,他来干嘛?
张飞站在门后沉声问道:“姓曹的,你有什么事?”
曹操没有说话,他从房门下方塞进一样东西。
那豁然就是一张印有张角头像的黄金鸡传单。
“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我们去了张角家?莫非他是张角安排在我们大汉酒楼的卧底?…”张飞思绪混乱,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往自己脑海中钻。
“让他进来。”知道屋外之人是曹操,关羽立即冷静地吩咐。
张飞不情愿地打开房门,原本帅气英武的曹操面带虚弱地站在房门口。
曹操几个大步就走到关羽身边,他握住关羽的手关切地问到:“关羽妹妹,你没事吧?”
关羽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从曹操的手中抽出,她摇摇头然后面露疑惑地问道:“曹大哥,你怎么会在来这里,你身体怎么了?怎么体内真气如此紊乱?”
可以说貌比潘安的曹操脸上露出笑容,“你没伤重就好。刚才在张角别墅里的那个黑衣人就是我。我晚上睡得晚,发现你们出去后就一直吊在你们后面。你们走后,我和张角对了几招。张角果然厉害,若是再斗几个回合,我必定会被擒住。”
刘备在听到此处已经停止流泪,他心中松一口气:幸好是自己人,没有泄露身份就好,否则…
刘备用虚弱的语气道:“多谢曹兄,大恩不言谢,等我身体恢复必要与你把酒言欢。以后只要曹兄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刘备必不推辞。”
曹操笑道:“刘兄不必如此,大家都是大汉酒楼的人,为大汉酒楼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刘备点头后哀叹道:“没想到张角的实力如此强劲,两天后的比赛那可如何是好,我老师如何才能取胜?”
张飞和关羽闻言皆是面露忧色,不是对于卢植的实力不信任,委实是张角的实力太过于强大。
可是曹操却是不赞同地摇头道:“我的看法可不一样,今晚你们的行动虽然没有探查到什么消息。但是和张角的这一次动手,既然关羽姑娘遭了天谴,那么张角也必会有所反噬。所以就我看来,卢植供奉还是有获胜的希望。”
此话一出,张飞一拍大腿,激动地道:“对啊,大哥,二姐。就张角刚才要二姐命的架势,这老头子绝对也讨不了好。我们立功了!”
关羽没有回应。
刘备原本不耻于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是既然木已成舟那也只能如此了。
四人又在屋内议论一会各自的看法,就各自回屋休息。
就在四人为了这一次比试而探查消息之时,卢植在大汉酒楼的一间密室之内也进行着自己的最后一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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