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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既然单独把我叫到这里,还推心置腹的说了这么多话,我知道你一向是个不会无的放矢的好同志,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你这个小小的请求呢?”陈松了口。
“真的?”韩烽大喜。
陈笑道:“我想了想,其实你说的很有道理,或许让李云龙去东北,一来可以收拾那些不愿投降的关东军,二来将来可以驻守边防,保护国家北部边境的安全,也能让这小子的才能尽情发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最重要的是,有这小子在,老子得少活十年,让他出去祸害祸害别人也是好的。”
“另外我已经接到延安方面的通知,这月末差不多就要离开太岳军区,赶往延安中央党校进行学习了。
你说的对,我不在也不知道李云龙这小子还有没有人管得住,还不如放手让他到东北折腾小鬼子去。”
“多谢老旅长!”韩烽敬礼,心口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下地来。
陈提高了嗓门儿笑道:“韩烽,你小子还真是让李云龙那个混蛋给带坏了,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不是说从东北给我带了礼物嘛,快拿出来让老子看看。”
韩烽稍怔,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块儿手表来,“老旅长,这可是我在满州区和关东军一个中队交战的时候,干掉了一个关东军中队长,从他手上缴获下来的手表,瑞士牌子,丁呱呱的质量,据说做工非常精细,一天时间的误差不会超过两秒。”
“好东西啊!”陈从韩烽的手上接过,顺势戴在了手腕上,“瞧瞧,刚刚合适。”
王政委笑道:“司令员呀,一块儿小小的手表,你就让这小子给打发了?”
韩烽道:“政委,古人常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您可不能这样打击我呀!”
“这小子,脑子转得还真快。”众人大笑。
刚才隐秘的话题算是一带而过,陈又问道:“韩烽,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返回东北?”
韩烽苦笑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只是途中可能还要耽搁点儿时间。”
“哦,这是为何?”
“额,这个,我想我可能还得去见一趟咱们的老副师长。”
“你要见徐老?”陈感到疑惑。
韩烽略有些尴尬道:“那啥,老旅长,我和徐梓琳同志……在东北结婚了,咳咳咳。”
陈神色一滞,随即大笑道:“早该想到了,你放心,我们革命党人不讲究这些,你的条件也到了,早点儿把事儿办了也好,这么说你的确得去一趟了。”
“只是你小子可当心了,徐老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是上心的很呦!”陈凑在韩烽的耳边说道。
说完,陈忽然反应过来,低声道:“韩烽,让李云龙去东北打仗这事儿,你小子该不会是还准备请徐老总帮忙吧?”
韩烽笑道:“哪儿能呢,旅长你都答应,我还瞎折腾什么?”
陈笑道:“你小子,你别说,李云龙那狗日的还真是个好命的,现在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背后还有你这样的兄弟关心着,就连老子也羡慕他嘞!”
韩烽只是傻笑。
大家又聊了一阵,陈向韩烽透露了消息:“今年十月份左右,咱们一二九师已经与总部机关合并了,只是还保留着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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