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十三郎胸口的青铜鼎烙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那古朴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从皮肤深处抽出一缕金线般的血气。
那些金线在空气中扭曲缠绕,最终汇入鼎纹中央的虚无之处。他的皮肤以烙印为中心开始泛出诡异的青铜色泽,仿佛整个人正在慢慢变成一尊人形鼎器。
七把叉的瞳孔猛然收缩。他颤抖着用刀尖轻挑那烙印边缘,精钢打造的刀刃刚触及皮肤就发出"嗤"的声响,刀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更可怕的是,那些被吞噬的金属化作青烟,反而被鼎纹吸收得一干二净。
"首座......"七把叉的声音发颤得几乎听不清,握刀的手青筋暴起,"这玩意儿在吃你的仙骨!"
阿芦的脸色瞬间惨白。他飞快翻开那本残破的《因果律例》,泛黄的纸页上,某行被朱砂圈注的小字正在渗出鲜血:
「殉鼎者,以身饲器,化血为铜,九日成鼎。」那些血珠沿着纸页纹路流淌,竟在空白处勾勒出新的文字——「鼎成之日,饲者化器」。
窗外突然传来凄厉的鹤唳。瑶池方向的天空不知何时染上了血色,九只仙鹤正在云层间痛苦挣扎。
它们雪白的羽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脱落,露出下面腐烂的皮肉。最年长的那只白鹤突然转头望向这边,琥珀色的眼睛里流下两行血泪。
弱水河畔突然响起锁链崩断的巨响。最后两具青铜棺的封印自行瓦解,棺盖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第五具棺木中涌出的不是尸骸,而是一池沸腾的金色液体——那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分明是提纯到极致的调鼎血!
血池表面浮着半张人皮,边缘处还粘连着几缕长发。人皮上用鹤羽笔写着:「金母血契:每饮一鼎血,代偿百年劫。」那些字迹歪歪扭扭,仿佛书写者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难怪她要害首座!"七把叉一脚踹翻血池,金色的液体飞溅到他的靴子上,立刻腐蚀出几个黑洞,"这婆娘用您的血给自己续命!"
话音未落,池底突然伸出无数由血水凝聚而成的手臂,惨白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脚踝往下拖拽。杨十三郎的剑光闪过,血手应声而断。但那些断腕处竟然浮现出熟悉的琉璃裂纹——与三年前沈氏夫妇遭天罚时身上的伤痕一模一样!
阿芦腰间的债吏副印突然剧烈震动。七颗青铜算珠挣脱束缚飞向半空,自行排成北斗形状。每颗珠子都投射出一段记忆画面:
七岁的阿芦被金母按在星斗池边,额间刺入半截调鼎骨时发出的惨叫;黑无常阴笑着教他如何用扫尘仙帚掩盖血契波动;青鸾深夜潜入他房中,将一枚刻着符文的鹤蛋壳塞进他枕下......
最骇人的是第七颗珠子——画面中杨十三郎昏迷在雪谷,阿芦竟用银针偷取他的眉间血!那滴金血落入鹤蛋壳的瞬间,蛋壳上的符文全部亮了起来。
"你也是他们的人?!"七把叉的刀尖已经抵住阿芦咽喉,在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线。
阿芦惨笑着扯开衣襟,心口处赫然嵌着半枚青铜鼎碎片,边缘已经和血肉长在一起。"我比你们......更早成为殉鼎者。"他说着突然咳出一口金血,那些血珠落在副印上,竟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杨十三郎胸口的烙印突然发出刺目金光,与阿芦心口的碎片产生诡异共鸣。两道金光在空中交织,凝成一座虚幻的青铜巨鼎。那鼎耳上缠着九条锁链,分别扣着杨十三郎的仙骨、阿芦的寿元、七把叉的因果线,以及六只正在哀鸣的仙鹤的命羽。
鼎腹浮现的血字让所有人呼吸一滞:「殉鼎既成,当择一而食。」
"原来如此......"杨十三郎的冷笑声中,手中的剑开始泛起血色,"设局,就是要我们自相残杀!"
阿芦突然暴起,将副印残片狠狠按在鼎耳上。算珠接连迸裂,炸开一条锁链。"首座!这鼎要靠至亲血脉启动......"他每说一个字都在吐血,那些金血落在鼎纹上竟然被反弹回来,"但我不是您的血亲,所以......"
瑶池方向传来震天动地的巨响。九色仙鹤集体撞向瑶台,撞得羽血横飞!每只鹤濒死时都从喙中吐出一颗晶莹的血珠,九颗血珠飞至鼎前,拼成一行太古鹤文:「以命换命,可断鼎食。」
垂死的鹤群中,最年长的白鹤挣扎着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当年......初代调鼎人救过鹤族......我们却偷他的血续命......"它的眼睛已经开始浑浊,却仍死死盯着杨十三郎,"雪谷之箭......本是用来杀金母的......但她篡改了因果......"
鹤喙滴落的血在地上自动绘出星图,天枢星的位置赫然指向金母的寝宫!就在这时,白鹤用尽最后力气嘶鸣:"她要的不是调鼎血......是要用鼎炼化......整个天庭的气运!"
杨十三郎胸口的鼎纹突然逆旋,开始反吐金血。每一滴血落地都化作一柄三寸长的微型血剑,自动刺向星图标示的方位!更诡异的是,那些血剑飞出一段距离后,竟然全部悬停在空中,剑尖微微颤动,似乎在等待什么。
阿芦心口的碎片突然脱落,在空中化作一架青铜算盘。算珠自行跳动,演算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结果:「金母窃取气运:九千八百载」「可用殉鼎者血脉为引,发动逆命秤......」算珠突然卡住——还缺最关键的一味"药引"。
七把叉突然割破手掌,将血抹在算盘上:"用我的!"
血珠刚触到算珠,整个青铜鼎虚影突然凝固——鼎耳上一条锁链自行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原来是你......"阿芦死死盯着他,声音因为震惊而扭曲,"首座当年在雪谷救的冻僵婴孩......就是你!"
杨十三郎猛然想起:雪谷之战后,他确实把药囊给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山民孩子。而那药囊的夹层里,藏着半块谁也不知道的调鼎人传承玉珏!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划破手掌。当三股鲜血共滴于鼎腹时,青铜鼎轰然炸裂。碎片在空中重新组合,先是变成一杆青铜秤,接着算珠化作秤盘,最后那些锁链熔铸成一个刻满符文的秤砣——"逆命秤"就此成形!
秤盘自动飞向金母寝宫,而秤砣上浮现的四个朱砂小字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称心则灵」。
金母正在梳妆,青铜秤突然破窗而入,将她最珍爱的琉璃镜砸得粉碎。镜中竟藏着半具干尸——那是初代调鼎人的遗骸,被炼成了气运容器!干尸的胸口插着一支金簪,簪头正是鼎纹形状。
"终于来了?"她轻笑一声,指尖抚过碎裂的镜面,"可惜你们算漏了一点......"她突然拔下金簪,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心口,蘸血在虚空写下:「殉鼎者,亦可为祭品。」
秤杆剧烈颤抖,竟开始倒转——金母要用自己的命,反向吞噬三人的血脉!杨十三郎的剑突然脱手,阿芦的算珠全部爆裂,七把叉则痛苦地跪倒在地,皮肤上浮现出和鼎纹一模一样的图案。
千钧一发之际,七把叉突然扑向琉璃镜碎片。"老子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他任由锋利的镜缘割破喉咙,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干尸上。
奇迹发生了——初代调鼎人的眼睛,睁开了!
……
——天庭好大,大到能存下所有人的胡思乱想,天庭又好小,小到几乎事事与金母有关联。
杨十三郎感到自己身体发虚,不是体力,是心很累……
道系青梅[穿书] 反派他爹跪求我攻略他【快穿】 她妖艳有毒[快穿] 穿成病娇的恶毒姐姐[穿书] 权后 我,月老,不干了! 风回小院庭芜绿 叔、腿借抱一下 左眼见飘心中喜 怀了反派的娃[穿书] 斩神:烛龙代言人,开局弑神枪 青蛙王子与女巫 白面馒头 奶黄流心陷恋爱 霸阳合欢 天堂旅馆 · 五星大饭店 接近我的人都弯了[快穿] 全能小中医 女主她是大反派[快穿] 万界首富
21世纪博士女军医,在执行任务时意外身亡,一朝穿越成为丑女,遭人下毒,被迫嫁给残废世子冲喜别人的新婚夜,红烛摇曳,她的新婚夜,闯鬼门关很好,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丑女涅盘庶妹你知道自己有多丑吗?哈哈,丑到阎王爷都嫌弃了。沈伊冉是么,那你这绿渣渣,阎王定是喜爱,姐这就送你上路!任...
在灵幻与现实交织的迷雾中,少年林羽踏上未知旅途。学院的钟声敲响成长与挑战的乐章,比试的硝烟修炼的瓶颈感情的涟漪交织成一幅绚丽画卷。神秘势力如暗夜幽灵,悄然渗透,世界在明暗之间摇摆。从中级学院迈向高级学院,是新生的希望还是黑暗的序章?林羽的传奇,在这似真似幻的异界徐徐展开,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穿行了无数世界后,鹤雪识终于喜迎退休。他在一处特别偏僻的山脚开起了一家杂货铺,开心地过起了养老生活,但没多久他的杂货铺就火了。精灵族的水果饱满多汁,还附带养颜增发等效果,药修随手扔过来的一株仙草,攻克了困扰医学界几十年的难题。魔法师提供的魔法卷轴,撕开就有自动防卫效果。机械海盗交换的小型机器人被各方大佬哄抢,华国政府紧急制定条例,禁止出国。鹤雪识看着人来人往,已经开辟成了5A级景区的觅龙山,不由地想仰天长叹,我只是想安静地养个老,怎么就那么难!却不想,再一次开门营业的时候,杂货铺的后门处躺着一条龙。又粗,又长,就是有点儿残。鳞片被剥了大半,龙角不翼而飞,满身伤口还在不停地渗血,下颌的逆鳞将掉未掉。想自己好歹也是龙的传人,鹤雪识拎起那条龙,准备带进杂货铺疗伤,却发现门太小了,连龙头都塞不进去就塞进去了个嘴,跟套了个狗嘴套似的。鹤雪识噗下一秒,他迅速捞过手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一番。魔蝎小说...
关于仙脉修仙传御剑纵横三万里,自在逍遥天地间不问红尘烦恼事,通天仙路在身前玄灵大陆,芸芸众生,求仙问道,羽化登仙。凡人因为有灵根仙脉而踏入修仙路,仙脉乃是修行之始,练气阶段,打通仙脉,第一条天通仙脉,第二条天引仙脉,第三条天成仙脉,第四条天玄仙脉,第五条天阴仙脉,第六条天阳仙脉,第七条天光仙脉,第八条天选仙脉,第九条天渡仙脉,第十条,天运仙脉。仙脉全通,筑基之始,登仙之始,金丹,元婴,化神可期矣...
关于走开,我真不是正太魅魔!第一卷铺垫过长,第二卷才是主线开始,谢谢。周寻意外的穿越到女尊世界,从原本的30岁倒退了。不料,在这个世界,他的养父母因负债累累,双双自杀身亡,自己也半路辍学。万幸的是,机缘巧合之下,他成为了一名育师。什么是育师周寻的前世记忆告诉他,这一种照顾幼儿的职业额,或许吧。寻,我饿了。眼前的白发少女呆呆的望着他。阿寻,这周末一起出去玩吗?沙发上,一只可爱的粉毛大学生发话了,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周寻谁能告诉我,这特么是幼儿啊带娃好累好想辞职。本书纯属虚构,与事实不符,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