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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如今曾经现在（第1页）

天山童姥的话让逍遥子忽然变得复杂起来，心中感慨万千，有一种物是人非事事休，还有一种极其难以表达的感觉。怎么说呢，像是自家的孩子长大远走他乡归来，认为不孝，却忽然给你温暖的感觉。对于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但感觉心中有所愧疚！毕竟，当初自己走的忽然，以至于一些事情在没有处理好的前提下，导致了几个徒弟极端的冲突，甚至差点儿让自己的道统就此结束。但话说回来，自己年轻时候，是不是稍微的欠考虑一些？毕竟……自己一心向道，所以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的徒弟也应该是这样。

也是，毕竟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其他方面还好！毕竟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想要得到别的还算容易，甚至可以说，跟着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们也见识到了，再加上自己言传身教，也明白一些身外之物最终是过眼云烟，最终在身死道消后什么都不存。但情欲，貌似自己并没有教会，毕竟他当了一辈子的单身狗，并不理解这些玩意，想要一个门外汉去指手画脚，只会坏事。毕竟吧，专业的事情还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一个抠脚大汉，如何能明白母亲的细腻。

“师傅，你何必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从小带大的，民间尚且说养儿防老，你虽对我们没有生恩，但养育并且传道受业解惑之恩，堪比父母了！如今我也九十多岁了，难不成你以为我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为了过去的一些事情耿耿于怀？自己做下的错事，终究要自己承担后果。对也好，错也罢，无非都是我们三个自作自受罢了！徒儿这里还好，至少把一切看开，并不在是执念……但是，师弟还有师妹……”

巫行云看着脸色变了好几次的师傅，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毕竟这么多年下来，她的经历未必不比逍遥子精彩，还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势力首领，还拎不清这么点想法，那么她能活到现在都是个奇迹。看来了的事情，而且年纪到了，天山童姥大概也能明白当初逍遥子的处境，也是用什么样的心态来教导他们，只不过有些事情逍遥子欠考虑，但仔细想来这和逍遥子又没什么关系，推卸责任只不过是失败者的借口，若能正视，难道不是成长的养料？

她感觉自己是幸运的，至少在疯狂的那些年里，并没有做出实质性放纵的事情来，这一点反面人物便是好师妹李秋水。简直把自己折腾进了臭水沟，还背上了一个女婊子的称号。没错，以前是大多数人不知道李秋水的来路，只知道她是西夏的太后，可当曼陀罗山庄的实力逐渐壮大，外加上剑仙王语嫣走进人们的视线，那么意味着王夫人李青萝也会走进高层人的视线当中。有一句话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一些好事人的作为下，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终究还是被人翻了出来摆在了阳光下面，无他！曼陀罗山庄实在是一座大山，压的整个江湖，不！使整个世界都喘不过气来。

这绝对不是一句玩笑话，哪怕曼陀罗山庄在江湖上并没有多少活动的轨迹，可不代表没有丝毫活动！一旦活动，就代表着冲突，代表着一旦有冲突，对手要付出代价。不难从林晨的行事方式中看出来，曼陀罗山庄的人，处事手段绝对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所谓上行下效，有怎样的带头人，自然带出来怎样的传承人。这一点上，不管是谁都不会否认，至少她天山童姥绝对有发言权，因为她自己的霸道，整个灵鹫宫对外不是一个样子？一手生死符，可以说是所有江湖势力的噩梦，要么臣服，要么被灭。臣服还不算，种上生死符，乖乖当狗，不断打黑工不说，弄不好人家一个不高兴直接弄死。

虽然说这些江湖人士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连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了，活的差不多生不如死。曼陀罗山庄没这么干，并不是说人家没掌握生死符，同样算是逍遥派一门，一些原理是互通的，故而稍微琢磨一下，就能明白其中的门门道道，只是人家不那么干。说穿了就是曼陀罗山庄名声已经足够大了，哪怕身在江湖，可对于统治者来说也是一种震慑，更是一个深水炸弹。利益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实实在在存在，并且各种纠葛。

说不上哪一天，朝堂就会和曼陀罗山庄发生了碰撞，都是不容挑衅的存在，那么怎么解决？唯有一战尔，所以很多时候，在统治者眼里，强大的个人要么被掌控，要么被灭掉，可是超出认知的存在，容易带来恐慌。

再说好师弟无崖子，你说你喜欢小师妹，那么你和李秋水干嘛搞在一起？该说你是贱皮子还是说，你是被精虫上了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是男人的通病，这没什么问题，可是你没有那三两三，上什么梁山？结果盗号，抱着这个，还要惦记那个，弄的所有同门反目成仇。在没有逍遥子的压制下，基本上下场都很惨，只是因为李沧海已经走了，离开了中原，如若不然，以李秋水的性子，估摸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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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怕是自己也会掺和进去。或许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只是因为爱情，可是后面真的也因为这个？答案就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常年累月积攒的恩怨，已经不能用爱和恨来评断了，估计是好胜心？亦或者是其他，总而言之，不是能用三言两语能解释的通的，复杂程度绝对是一本书，至少……《天龙八部》这本书里面，就没有彻底阐述清楚。反正到了后面，很多事情已经身不由己，以至于因为个人意志，让两人不能善罢甘休的同时，连身后的势力都拉进了泥潭。

李秋水只是单纯的不认女儿李青萝么？其实……刚开始或许真不是这样。这里面有一个很明显的道理，那就是李秋水二婚，嫁到了西夏。虽然当时的李秋水年纪已经不小，容貌固然被划了口子，毁容是毁容了，可以李秋水的底子，能差到哪去？同样，在欣赏了无崖子这个帅哥后，又怎么看得上那个小皇帝？都是看脸的人，怎么可能那么随意，所以这里面的问题是……她为了什么。深究一下不难猜测。

天山童姥巫行云建立了天山灵鹫宫，而灵鹫宫直接在西域遍地开花，将能折腾的江湖势力给折腾了个遍，关系网络铺遍了整个江湖。哪怕那时候的灵鹫宫在江湖中名声不显，但是李秋水对此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结果呢？压力给到了她这边，毕竟江湖不是一个单打独斗的地方，更多的是人情世故，哪怕那些杂鱼们在正面战斗时，对她李秋水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可你的行踪，基本上完全暴露在了人家天山童姥的面前，想要阴你，就阴你，想要骚扰你，那就骚扰你，整的让你连睡觉都要学张飞。

不开玩笑，这问题很严重！或许大势力导致你没办法自由，可是在两个高手之间对决，可以为你解决很多杂事。所谓高手过招，瞬息万变，一个有势力有后台的高手，绝对会更胜一筹，不是事事亲为，会节省很多的精力，一句话下去，很多事情人家给你办妥。所以，李秋水为了给自己弄出一个势力，是一种必然。可李秋水的能耐貌似在这上面没体现出来，玩手段她行，但是管理上面貌似是真糟糕，故而走上另外一条道……在情理之中。毕竟很多时候，直接捡来一个现成的势力，要不亲手去缔造，要容易得多。

反过来说，曼陀罗山庄被抛弃，是因为弱，亦或者那时候的李秋水还有点良心，并不想将自己的恩怨加注与李青萝身上，将其给牵连进来。总而言之很复杂，几乎后来的恩恩怨怨都围绕着这些事情展开，至于最后……李秋水或许是因为西夏有了血脉后，并不在乎了吧！毕竟亲情这种东西，有时候无可替代，可有时候……会很廉价，它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话题，并不因为你需要它就会存在，也并不因为你不需要它不存在。血浓于水不是一句空话，可背道而驰的理念，也容易反目成仇。

典型的例子太多，看看无数皇朝为了那把椅子发生的各种奇葩事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所以说，在李秋水在西夏皇宫待了几年之后，她和李青萝的关系……没变。但是态度，早就发生了改变，或许这一切都没人在意，但并不难理解。

如今逍遥子的到来，着实唤醒了天山童姥埋在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记忆，毕竟她是眼前这个男人养大的，也是这个男人无私付出，传道授业，用一句父亲来形容，并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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