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太胖,他的体能成绩总是不高,身边也没有结伴的朋友,短短两小时的时间就变得格外难熬。
他本想咬咬牙,像往常一样坚持过去。
教官却显然盯上了他,时不时经过他的身旁,声色俱厉地指出他的不足。
久而久之,卡卡西也有些体力不支。
要维持一个单膝跪地且脚掌着地的姿势对他来说本来就很难,粗壮的小腿和肥胖的肚腩抵着大腿,硬生生压上他的胃,引起一阵阵反胃,呼吸都开始不畅。
然而,曾经视而不见的教官开始关注他的姿势是否标准,脊背是否挺直,如果做得不好还要加时。
身旁传来窃窃私语的笑声,教官仅在声音过于响的时候才出声阻止。
“教官在放纵这些学生嘲笑自己。”
得出这个结论的卡卡西有些崩溃,汗水从他的额前流下,顺着眼角流入眼睛,发出一阵刺痛。
但他不敢用手去擦汗,生怕教官又叫他延长跪地的时间。
“你没吃饱饭?腰背挺直!”教官严厉斥责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卡卡西吸了吸鼻子,抬起眼看到教官一闪而过的鄙夷,突然有点想哭。
好想快点回寝室,吃路卿做的小点心啊。
卡卡西难过地想:只有路卿会鼓励他,其他虫都不会。
我得再加把劲,马上就结束了!!卡卡西咬咬牙,干脆闭上了眼睛。
“谁让你闭着眼睛的?睁开眼,目视前方!”教官又是一声吼。
卡卡西从来没觉得教官是一个这么喋喋不休的生物。
沉重的声音打在他的耳膜上,发出闷响,卡卡西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到一双手在空中划过,是中场休息的讯号。
终于可以休息了吗……卡卡西心里开始雀跃,疲惫的身体仿佛也不再沉重。
“除了卡卡西,所有学生原地休息!”
卡卡西一愣:“什么?”
轰鸣声越来越大,这句话就是压倒卡卡西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彻底压入无尽的深渊。
“废物,一辈子跪着吧。”
路过的雄虫边嘲笑着,边踹了他一脚,卡卡西虚软的身体顺势倒下,疲惫不堪地想着教官又会怎么骂他。
然而,在他头顶上传来的不再是熟悉的斥责声。
巨大的阴影落在他的身上,低沉的声音恰时响起:“你在做什么?”
一身暗色军装的雌虫用沉沉的目光直直射向眼前有几分慌乱的教官,唇角抿成一条绷直冷硬的线:“里尔少校,请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在虐待学生吗?”
艾勒特不敢逼雄虫太紧。
狂躁不安的情绪和发疯似的渴望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虫素暴虐问题已经相当严重,如果还想默默守在他身边,治疗迫在眉睫。
将豪门傻子老公变成嘤嘤怪 他的温柔刀 玉叶与蝉鸣 彩云易碎琉璃脆 我在地府的火锅店持证上岗了 壶天石 气运男主要绝嗣,好孕女配来生崽 漫画路人改写全员be结局 灵灭九霄 天宫开物 成为渣审的第二人格 同时在N个狗血文里扮演路人甲 王穿成超A级雄虫[虫族] 觊觎已久 反派的爹系夫君(穿书) 替身O修罗场翻车了[穿书] 意倦爱迟 农野三餐[种田] 退休主神成为玩家后爆红了[无限] 大楼通古今,极品亲戚跪求别分家
楚慈重伤在了自己大婚的那天,但是在自己床上的却不是她的新婚丈夫。一双大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擦,她尴尬的看着身上的男人,赶紧出声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楚慈的脖间,不耐烦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领,身体感觉越发的燥热。前世,楚慈被自己的相公个亲妹妹算计,送上了睿王的床,新婚夜被人抓奸,相公顺势接收了她...
陈帅重生了,以前的他是个好吃懒做的躺平街溜子。赚钱养家,却成为漂亮媳妇的责任!闺蜜抓紧离婚吧,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都是你付出什么时候是个头呀!老丈人你也不出去听听,别人怎么说你的,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让你养着,你能接受,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你要是不离婚,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丈母娘无奈的翻着白眼,深深叹息...
一条鱼?一只狐狸?一个阿飘?外加一位魔族!徒儿啊!你是一个人都不给为师收啊?!!扶山子额头青筋突跳,扭头看向自己的开山大弟子,只见他的大弟子躺在躺椅上,蒲扇轻轻摇动,好不快哉,悠然道师父,这话徒儿不爱听,不爱听啊!怎么没给你收人,那不就是随即手中蒲扇往远方一指,扶山子顺势看去,只觉吾命休矣,那可是人族修士...
关于乾坤葫芦叶峰无意间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他告别父母,带上葫芦旺财踏上修仙之路。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温书意是南城温家不受宠的大小姐,而霍谨行却是霍家未来的首席继承人。两人协议结婚两年,约好相敬如宾,各取所需。婚后,温书意总在每次缱绻暧昧时,勉强维持清醒霍谨行,联姻而已,别动心。男人淡漠的眼底毫不动情当然。两年之期眨眼将至,温书意留下一纸离婚协议,不做纠缠。所有人都庆贺霍谨行恢复单身,恰逢他初恋归国,众人纷纷为他出谋划策,就等两人复合。可男人离婚后公众场合却少见人影。一日暴雨,有记者拍到男人冒着大雨接一个女人下班。女人退后两步,不厌其烦霍总,你知道一个合格的前夫应该跟死了一样么?男人非但不气,反而温柔强势把女人搂入怀中,倾斜的雨伞下低眉顺眼霍太太,求个亲亲?...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