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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就更不必说了。
谁也不会忘记在他在江湖上走动最为频繁的时候,那时候最广为流传的说法就是没有人能抵挡得了江枫的一笑,也没有人能扛得住燕南天的一剑,可这江湖上真正混武林混黑白两道的,更在意的无疑是后者。
这可是个凭借着一把铁片长剑就能够击杀邪魔外道的真大侠。
哪怕是他的江湖传闻已经有二十年不曾更新了也并不例外。
这样的三个人有什么必要去给江别鹤父子扣上一个黑锅呢?当然没有。
若是说这话的是花无缺,或许还不能靠着移花宫的名头做到这一点,谁让这个年轻一辈中第一人的身份多少是被这两父子刻意捧出来。
但这三人的名声却是实打实靠着本事日积月累起来的,足以让人在他们带着江别鹤和江玉郎父子出现在岳阳的时候,看到这两人的惨状后,所做出的第一反应不是江别鹤这个体面人是不是被人给屈打成招了,而是这两人想必是真犯了什么大事,实在是属于该打的一类。
“这算不算是善恶到头终有报?”江小鱼坐在此刻困住江别鹤的牢笼边上说道,“你这位江南大侠是很喜欢用舆论和正义来压人的,更喜欢摆在一个制高点来当个仲裁者,实际上在暗处牟利,但现在呢,虽然我也觉得这种抬出了名声就能让人扭转认知的情况是有那么点畸形的,但这种手段若是用来对付你的话,我觉得还挺合适的。”
江小鱼自己是没打算去取江别鹤的性命,可并不妨碍他在此时用这种格外扎心的话,让江别鹤觉得不自在,甚至让他恨不得捂住耳朵,最好是一个字也不要从江小鱼的嘴里听到。
他早已经如同死灰一样的面色,在迎来了赶到岳阳的三湘武林人士活像是在看猴子一样的打量中变得更加惨淡了不少。
若是在半个月一个月前,虽然有人给他制造了一点小麻烦,江别鹤可从不觉得,自己居然有朝一如会落到这样狼狈的地步。
但现在他不得不相信一些因果报应之事。
更在听到峨眉旧案和其他过往出自他策划之事的受害者,据说也要赶来岳阳找他算账的时候,感觉到一种被潮水逐渐淹没口鼻,只剩下一线活命生机的局面。
江别鹤忽然握紧了禁锢住他的囚笼的栏杆,对着江小鱼小声说道,“我有一个跟你关系很大的消息,若是我说了,你能不能偷偷放了我。您是我的旧主的儿子,我知道您一定跟他一样宽仁,我……”
“宽仁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你这个家伙给害死了。”江小鱼扯了扯唇角,丝毫不为江别鹤的话所动。
看江小鱼转头就要走,他唯一有机会抓住的救命稻草也要离他远去,深知自己若是还不能把握住机会逃走,只怕活不过两日的江别鹤连忙厉声叫道:“我不是在瞎说!江小鱼,我要说的是为何移花宫宫主非要让花无缺杀死你,却还在暗中给你助力的事情。”
江小鱼顿住了脚步。
看这话有戏,江别鹤忙不迭地继续说道:“这件事除了移花宫的两位宫主之外只怕只有我知道了,应当够换我一条性命。”
江小鱼的眉头皱了皱,“你先说来听听我再看能不能放了你。”
这并不是给出了个活命承诺的话,但江别鹤此时除了相信江小鱼可能在听到他说了什么后选择放他走之外别无选择,“你只需要救走我一个就行了,还有个……”
他伸手一指江玉郎,“只要还有个人可以用来应付问责之人,就没什么关系的,你偷偷放了我我也只会从此隐姓埋名,绝不会给你惹上麻烦。”
看他说得求饶之言太多,三句话点不到正题上,江小鱼明摆着又要走,江别鹤连忙说道:“您听我跟您分析,当年公子和夫人两人要躲开移花宫的眼线,在夫人身怀有孕后见到过的人不多,但我跟在公子身边名义上是个书童,实际上什么都能学一点,其中就包括一些基础的医毒常识,妇人怀的到底是男是女我没这个认出来的本事,但要分辨到底是单胎还是双胎,我却是看得出来的。”
“你说什么?”
江别鹤本想说自己并非是在扯谎,而是在说一个的确如此的事实,却忽然意识到这句话的声音可不是从江小鱼的嘴里发出来的,他一转头就看到了燕南天一脸煞气地盯着他。
他对燕南天犯怵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现在在这种牢牢紧盯的视线之中,他吞咽了两口唾沫,下意识地回道:“我说夫人当年怀的是双胎,若是……若是移花宫先带走了一个也不无可能。”
怜星当年为了让两个孩子活下来而提出的兄弟相残的计划其实是很站不住脚的。
若是这两个孩子中的另一个并没能成功被燕南天带走,或者并没能活到能跟另一位打擂台的年纪,就像带着江小鱼闯入恶人谷的燕南天就险些当真死在了此地,那这个报复好像除了气到自己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用处。
但江别鹤也显然不是什么正常人的脑回路,他还真觉得此种报复的方式可行得很。
在意识到当年的另一个孩子其实是成功出生,又被移花宫带走,极有可能就是如今的花无缺后,他便在此时将这东西抛出来当做换取自己求生阶梯的凭据。
然而他却只看到燕南天依然瘦削得有些病态的脸上闪过了几分玩味,“你这话说晚了,我正是要来找小鱼儿说这件事的。”
他冲着小鱼儿招了招手,“走吧,花无缺已经被邀月宫主从武汉急召回来了,正是要与你们说清楚这件事。”
“花无缺极有可能是他的兄弟”,和“邀月居然肯将这个秘密说出来”这两个重磅炸弹,饶是小鱼儿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已经算得上是世上少有的了,还是难免为之一震。
可他也很清楚,燕伯伯绝不会只是为了让江别鹤打消这个借此脱身的想法,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大概率是一个事实。
这个一直悬在头顶的三月决斗,忽然因为决斗的对象是自己的兄弟而结束,实在是让江小鱼有种脚下虚浮轻飘的不真实感。
但当他走进燕南天领着他来到的酒楼,他又下意识地挺起了腰板,又旋即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陈年的刀疤。
谁让他要见的是他其实已经打交道过了多次,却此前一直是“仇人”的兄弟。
他可不能让自己显得不够淡定。
“总觉得这位邀月宫主其实还是挺不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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