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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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7章 富裕标志（第1页）

青冥大军依然在纪国盘踞，所向披靡。在军气加持下，前方领军的无论是晓渔宝芸，还是风听雨、王虎，实力都足以硬扛御景。

而数场大败后，纪军士气已经被打崩，只要看到青冥旗帜，还未交战，军气就先散一半...

寒风自北而来，卷过冰原的雪浪，如刀割面。那小木屋外积雪三尺，屋檐下挂着的铜铃却无风自动，发出清越一声响，像是回应着天地深处某种隐秘的律动。

卫渊坐在炉火前，指尖摩挲着那杯温热的茶。茶色微黄，是母亲生前最爱的野山菊泡制，如今竟还留有余香。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龙鳞纹路已悄然隐去，只余一道淡金色的裂痕，仿佛命运之线在此处断而又续。白狼趴在一旁，鼻息均匀，耳朵偶尔抖动一下，似在聆听远方未落的雪声。

他知道，那一剑斩下的不只是混沌母神的心脏，更是整个宇宙运行千年的因果锁链。命轨断裂，并非终结，而是空白的开始。没有神谕指引，没有宿命牵引，人间终于拥有了“选择”的权利??哪怕这选择伴随着迷茫与痛苦。

可他也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启幕。

夜更深了，窗外星辰流转，竟不再按旧日轨迹运行。北斗偏移，紫微黯淡，银河如被打翻的墨汁般缓缓扩散。这是规则崩塌后的余波，天地正在自我重组。而在极南之地，火山群突然齐鸣；东海之下，沉没千年的古城浮出水面，其上刻满无人能识的符文；西漠黄沙中，一座青铜巨门从地底升起，门缝间渗出黑雾，隐约传来低语：“……吾等归来。”

这些异象，卫渊都感知到了。他的意识仍与归墟残存的意志相连，如同断线风筝尚系一丝丝缕。那些被母神镇压的古老存在??远古邪灵、失落文明的残魂、逆命而行的叛神者??正借着命轨断裂的缝隙，悄然复苏。

“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卫渊轻声道。

白狼睁开眼，眸光如金，低呜一声，似在回应。

“我不是神，也不愿做神。”他望着跳动的火焰，“但我不能让这片土地重陷轮回。这一次，我要为人留下一条退路。”

他起身，走向屋角那口老旧的木箱。箱上缠着九道铁链，每一根皆由不同金属铸成，上面铭刻着九百七十二个名字??那是他前世身陨之处所立的碑文缩影。他解开锁扣，掀开箱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玉佩，正是母亲封印灵魂的那一枚。此刻，玉佩表面泛起淡淡光晕，仿佛有生命在其中呼吸。

“娘……”他跪下，将玉佩贴于额前，“你说过，真正的荒统不是毁灭者，而是守门人。我曾想逃开这一切，只想做个普通人，回家吃饭，听妹妹讲渔村的故事。可现在我才明白，家不在屋檐下，而在人心之间。”

玉佩骤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笼罩住他。紧接着，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温柔而坚定：

“孩子，你从未离开过家。”

那是母亲的声音。

光影浮现，一位素衣女子虚影立于炉火旁，眉目慈和，一如童年记忆中的模样。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丝。

“你斩了神，但世界需要秩序重建。这不是母神的秩序，也不是帝王的律法，而是众生共治的契约。你能做到吗？”

卫渊闭目，泪水滑落。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但我会试。哪怕再死一次，再走一遍轮回，我也要让人间有希望。”

母亲笑了，身影渐渐消散，唯有一缕光芒融入他的心口，化作一颗跳动的星火。

与此同时，遥远南方，金瞳少女正率领残部驻扎在玄牝总坛废墟之外。她身披战甲，左眼金芒闪烁，右眼却已失明??那是攻破最后一道禁制时付出的代价。但她毫无怨言。

密室中的预言图卷已被拓印下来，交由信使送往四方。而那块传自祖辈的玉佩，依旧贴身佩戴，每夜都会发热一次，仿佛有人在梦中呼唤。

“哥……”她仰望星空，低声呢喃，“你说‘守住人间’，可人间太大，人心太乱。若有人借机称帝，若强者再度奴役弱者，若新的‘玄牝’诞生……我又该如何分辨对错？”

话音未落，天边忽现一道流光，坠入附近山谷。众人警戒而出，却发现那是一片碎裂的镜面残片，正是青冥城心渊镜的遗物。镜中倒映不出人影，却浮现出一行字迹：

**“不以力压人，不以权定理，凡持心向光者，皆可为灯。”**

少女怔住，随即释然一笑。

“原来如此……你留给我的，不是命令，而是信念。”

她转身下令：“传令各州郡，解散玄牝残余势力，设立‘守心盟’，凡愿守护公义之人，不论出身，皆可加入。另，修复魂海古树，在每座城池悬挂铜铃，每逢月圆之夜，诵读《荒统誓》。”

士兵齐声应诺，火把连成一片星河。

而在边陲军营，少年已正式接任边帅之位。他不再骑血龙，而是驯服了一头白角苍鹿，每日巡视万里长城。老将军临终前将拐杖交予他，只说了一句：“记住，守土不在杀敌多少，而在让百姓敢在夜里开门。”

少年铭记于心。

某夜，他在烽火台上独坐，忽见北方天际浮现一道裂缝，漆黑如渊，从中走出数道身影??高冠博带，手持古器，自称“上古遗族”，宣称要收回“本属于他们的天下”。

少年冷笑，拔剑指向苍穹：“你们沉睡千年，醒来便要夺权？可曾问过今人愿不愿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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