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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四十五了,我是出于礼貌才没喊阿姨……”
“白素贞还一千多岁了呢!少废话,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敢动歪脑筋我,咔嚓!”
我喘息未定,恶狠狠的做了个斩钉截铁的动作,开门下了车。竟然有一瞬间腰酸腿软,微微一个趔趄,心里暗暗纳罕,刚才明明爽的是他呀,怎么一个湿吻居然就能让我抽了筋似的体力不支,这人莫不是私下里学了什么妖法,每天吸走我的阳气?
看看车窗玻璃映出的自己的确有点散乱狼狈,取出纸巾,对着窗户擦去嘴角晕开的娇红,顺手敲了两下。不出所料,车窗降下的同时,露出许博坏坏的笑脸,把半包纸巾递过去,指了指他的嘴角,漫不经心的把一个毁誉参半的眼神炸弹抛进了车厢,扭着祸国殃民的柳腰走向办公大楼。
要不是早上吃的有点多,我自信能走得再招摇些,可是,李姐的生煎馒头实在是太好吃了,几颗香浓的黑芝麻和碧绿的葱花把一个小馒头装扮得生机勃勃,咬下去,一半香软一半焦脆,酱香鲜稠的汤汁热烫的滚过齿根舌畔,瞬间唤醒每一颗味蕾,软嫩弹滑的肉馅儿肥瘦相宜,鲜而不腻。我望着李姐温婉恬淡的脸,只一口就险些吃出泪花,打心眼儿里生出亲切和景仰来,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
许博招呼她坐下一起,李姐大方的坐在我对面,并未刻意推辞。坐的近了,我才发现他眼角的细纹,腮畔唇边略微的松弛,不过看上去绝对不超过四十岁,让人吃惊的是,她还化了淡妆,白皙干净的皮肤,再加上灵秀的五官,让人直想将那眉山秋水嵌入微雨江南妩媚的画里。
“李小姐是南方人吧?”
“嗯,我家祖籍杭州,这几年才来北京。”李姐给自己盛了一小碗南瓜粥,吃得云淡风轻。
“怪不得您做的生煎包这么地道,是家传的手艺吧?”
“李姐在上海国际甜品大赛上拿过奖的,是正儿八经的面点师。”许博一边擦着嘴边的油脂一边没大没小的插嘴。
“哦,是吗?那怎么会来做家政,北京有的是宾馆饭店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啊!”我说话间瞥了许博一眼,心里生出一丝疑惑。
“做吃的一直是我一个爱好,参加比赛那也是年轻的时候一时兴起,我性子散漫,不愿意去上那种班,受人管束,平时就喜欢打理家居的这些琐碎,还是在像你们这样的小夫妻家里做事自在受用。”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不卑不亢,我忽然觉得自己在她淡定平和的目光里就像个备受关照的小女孩儿,还贼贪吃,自己的吃完了不够,还抢了许博两个。
光凭精湛的厨艺和待人接物那份进退有矩,我就得表扬许博这个任务完成得漂亮,家政公司提供的个人资料连国家安全局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再找茬就太不贤惠了。
办公室里阳光明媚,我踩着沟满壕平的步子走向办公桌,跟可依和小毛打过招呼,看见那把生着小肚腩的椅子实在不敢坐,恰到好处的想起该去洗手间补个妆。
镜子里的女人焕彩风流,粉扑扑的脸蛋儿简直润得像回到了十八岁羞红的心事里,看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直到此刻,我才发觉一颗心持续慌慌的乱跳,久久不能平复,刚刚在车上做过的事简直要用疯狂放浪来形容了,我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大胆,几乎不计后果的拉着许博胡闹,要是被发现……那镜子里的人还是原来的我么?
“婧姐,昨天你走的那么早,干嘛去了?”
回到办公室刚刚坐定,可依就来搭话了。这丫头从昨天到现在明显消停了不少,眼神儿也变得明灭闪烁,故作镇静。
撞见当没见,看破不说破,这是最基本的处世守则,我自然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过心里还是享受着揪住别人小辫子的暗爽。回头许博还要去罗教授那里上学,我是教具你是助教,看谁不自在,你个小丫头能跟我装多久?
“哦,许博带我去参加了一个婚礼。”我没说谎,不过,在这简单的陈述里,应该谁也猜不到背后的玄机,不禁微微一笑。
“啊?婚礼呀,哎呀我最喜欢参加婚礼了!”可依好像一下子被婚礼两个字给点亮了,眉花眼笑中一脸的憧憬,却让我生出秦爷终究还是女人的感慨。
“是么,别人的婚礼你去美啥呀?”我小心翼翼的说着“别人”,却赤裸裸的讽刺秦爷的女儿心,小爽。没想到人家根本没get到,一脸痴迷的问我:“中式的西式的,晚上办婚礼有没有舞会呀,你穿的漂不漂亮?”
没想到秦爷对婚礼怀有如此热情,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我有点懵,中式的还是西式的?这个不是应该分二十四式或者三十六式的吗?中西方应该都用得上那个……姿势吧!有没有舞会?钢琴师都安排了,原本……应该有吧!穿的啥?穿了脱脱了穿的,这个答案倒是还算明确。
“嗯,一件红色的真丝晚装,有腰带的……”总算及时闭嘴,没把腰链儿带出来。
“哇哦--”秦爷连哈喇子都掉键盘上了。
实在看不上她那贪吃版的淫贱相,我把脸扭向窗外。不管是为了纪念风花雪月的归宿还是庆祝柴米油盐的开张,人们都非常重视这个仪式,给它赋予各种美好的意义。可是,这个疯得没边儿的丫头,也向往那婚纱鲜花进行曲中的誓言么?原谅我有些凌乱了。
“……性生活不宜过频,动作不宜过大……”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像根木杠子插进我的脑子。
早上许博带我去做了孕检,这句生硬的告诫来自那个粉蓝色口罩后面娇脆动听的声音。没错,娇脆!从来没见她摘下过口罩,可光凭声音就足以判断白大褂下面绝不是个低碳环保的等闲之辈,宽大的天使白衣并没有完全遮住魔鬼的细腰长腿前凸后翘,反而更惹来人们浮想联翩的目光。
这句话就像个例行程序的一部分,每次孕检她都会说一遍,从没太当回事。可今天早上这次听起来格外刺耳,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好像给剥得光光的躺在那,被她发现了昨晚贪玩儿留下的红肿或者不明液体的残迹,那大口罩上方露出来的毛嘟嘟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是锋利的手术刀,让我老脸如割。旁边的许博更是像个把球踢进校长室的熊孩子,全没了操场上的威风,频频点头。
“听见了吗?不宜过频,过大!”许博边开车边贼着我坏坏的笑,我正羞恼无处发泄,偏偏这个时候招惹我,好吧!伸手“唰”的拉开他的裤链儿,直抵帅帐!那将军正睡懒觉,被我掀了被子,逮个正着。不过哥们儿还真不是一般的训练有素,立马在我手底下不服不忿起来!
我把下巴搁在许博的肩膀上,轻启朱唇,吐气如兰,手上的动作灵动而熟练。
“过频哈?咋还这么精神呢?过大哈?变大的大,还是胆大的大呀?”
“哎!哎!我的姑奶奶,这他妈是北京!你想上东方时空啊?”
“老公,你那么辛苦,又替我挨骂,多不容易啊,露脸的事儿你来,我在下面鼓励你!”说着,在温润乖巧的耳朵上啄了一口,把头钻过他的腋下,张口含住了那个大宝贝。
最初的腥咸很快散入丰沛的唾液里,唇舌姐妹与将军阁下已经不是初次见面的剑拔弩张了,这次他们很快成了暖烘烘湿漉漉的好朋友,只是我的脸贴在许博的肚皮上,明显感受到腹肌绷紧的波形,踏板上的两只脚也更小心翼翼起来。
如果只是吃过棒棒糖,那你可能无法理解,即使不甜,舔吮咂摸的口舌之欲也能得到充分的满足,我并不是在做着取悦讨好的服务,而是在实实在在的享受,这是从前的我无法理解的,软嫩与硬挺,灵动与木讷,包容缠绕与顽强不屈,这似乎是食欲与性欲最严丝合缝的短兵相接,更是两具肉体放下自我最真挚而私密的纵情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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