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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宽的杂技团先行到达了九里小洞庭。
这里的风景确实十分迷人,宽阔的洞庭水域清澈见底。
湖岸边有各种鲜花和绿草,如果没有来过的人,一定不会把它和武林圣地联想到一起,还以为是一处风景名胜。
九里小洞庭周边有千亩良田也都被洞庭派买下,田园上种植着各种蔬菜粮食。
周边的农户也都为洞庭派工作,远远看去,洞庭派的山顶上,金色的洞庭大殿十分夺目。
似乎能把金色的光芒照耀整个大地。
洞庭周边还有一些客栈,每年都会有各种路过的游人和前来学武之人在这里下榻。
杂技团找了一家干净又便宜的客栈住下,便开始谋划后面的事情。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洞庭派纪念洞庭祖师的时候,洞庭大殿里挂着洞庭老祖的画像,届时会各路的洞庭门人过来祭奠。
韦宽一看时机来了,便也扮成洞庭门人上山祭拜。
上山的人,数以千计,每人拿一炷香祭拜洞庭老祖。
上山一共一千多层台阶,几乎全部沾满了人,密密麻麻的,让人喘不过气。
无敌道人站在大殿里,看着每一个过来敬香的人。
殊不知这洞庭老祖便是无敌道人的师父,也真是他亲手了解了师父的性命。
韦宽看着长长的人流,知道没有半个时辰,根本到不了洞庭大殿,便对旁边的人说:“这位兄弟,您是谁的弟子。”
那人说道:“我乃是玄机子的俗家弟子,可惜这次玄机子不在山中,无法拜见老师。”
“巧了,我也是玄机子的俗家弟子,为何以前没有见过你。”
那人又说道:“洞庭派在全天下广受门徒,有的徒弟都没有见过师父,你又何来的见过我。
玄机子,我也就见过一次,他门下起码徒弟有万人。就是我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我。”
“那你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去哪里了吗,岂不是我们白来一趟。”韦宽说道。
“这可不是,师父的儿子死了,听说是当朝太子,在党争中被杀,现在京城的皇帝成了宇文潇,原来的兵部尚书。
听说师父玄机子已经派了杀手去暗杀宇文潇。
我这次来啊,是看看如果玄机子师父杀死了宇文潇,这大俞的朝堂又要变天了,我便想去谋个差事,捞点钱。”
韦宽说道:“还有这种好事,你说来我听听。”
“要是大俞成了玄机子,和师祖无敌道人的天下,那下面的人肯定都是我们这些徒弟徒孙。
想谋个一官半职还不简单吗?”
韦宽听了,笑了笑:“兄台,这几日,我就跟着你混了,也长长本事。”
那人倒是挺大方,说道:“没问题,都是同门师兄弟。你尽管跟着我。”
上完香,下一个环节就是就餐。
洞庭大殿自然是坐不下那么多人。
在山上摆了长长的流水席,供前来祭拜的人群用餐,这流水席可不便宜,要想吃上一口饭,要先交三两银子。
还好万剑归宗给了韦宽些银子,让他不要省钱,把事情办好就行。
流水席吃的都是些素食,韦宽有点瞧不上,本以为三两银子便可以吃到一顿大餐,没想到是普通的素食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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