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90章 龙潜于渊35(第1页)

雨水节气的雨丝刚漫过西坡的铜花地,林野就蹲在铜盒前翻检铜籽。被雨水浸得发胀的铜籽裹着层淡绿的花锈,七十三颗籽在掌心滚动时,能听见细微的“沙沙”声,像里面藏着片小小的铜叶。他数到林念的铜籽时,突然发现萤火虫印记的翅尖多了个针尖大的孔,孔里嵌着点暗红,是去年铜铃的铜屑渗进去的。

“是念丫头在给铜籽透气呢。”母亲提着竹篮走来,篮里装着新凿的铜片,片上都钻了七八个小孔,“你爹说铜器得透气,不然魂气会闷坏,就像给孩子们做的虎头鞋,总得在鞋底扎几个眼,好让脚底板喘气。”

林野把铜籽埋进掺了铜屑的土里,每个坑底都垫了片带孔的铜片。李丫的牡丹铜籽旁,那半块玉佩又从碑缝里滑出来,正好压在铜片的孔上,碧绿色的玉面透过孔眼,在铜籽上投下片细碎的绿影,像给这颗籽盖了个翡翠印章。

老瞎子在无字碑前摆了七十三根铜丝,丝的末端都弯成小钩,钩着颗去年的铜花籽。他用木杖把铜丝往土里按,铜钩扎进泥里的声音像细小的锤击。“铜丝能引地脉里的铜气,”他的白瞳对着雨雾,铜丝上的花锈在雨里泛出微光,“你爹当年给孩子们做铜锁时,总在锁芯里缠根铜丝,说这样锁才咬得紧,魂气跑不了。”

三月初三铜芽冒头时,西坡的晨雾里浮着层铜腥味。七十三株铜芽顶着花锈破土,子叶上的印记比去年更清晰:林思的小辫梢缠着根细铜丝,像故意编上去的;林想的红头绳印记上结着个铜花结,是用三股铜丝拧的;林念的萤火虫翅膀上,那个针尖孔里钻出根铜色的须,在雾里轻轻颤。

“是孩子们自己拧的铜丝。”母亲给铜芽浇水时,指尖刚碰到林想的子叶,铜花结就转了半圈,在子叶上留下道浅痕,“想丫头总爱给红头绳打结,说‘这样才不会被风吹跑’,你看这结拧的,跟她当年系在你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林野给新铜芽搭架时,用的是去年浸过槐花汁的铜针。这些铜针吸了一冬的槐花香,表面结着层淡绿的锈,像裹了层翡翠。他把铜架搭成了穹顶形,七十三道铜拱连在一起,像座小小的铜殿,殿顶系着的红头绳在风里飘成道红线,把所有铜芽都串在了一起。

四月的“回魂日”,学堂的先生送来台旧铜琴,是镇上老琴师捐的,琴弦断了三根,琴身上刻着个没完工的“乐”字。先生说这是“魂音琴”,“让姐姐哥哥们能接着把音续上,就像我们在学堂里唱歌,一句都不能少。”

林野把铜琴摆在铜屋旁,琴旁放着父亲的铜哨,哨眼里卡着片铜花瓣。他往断弦的位置换了三根新铜丝,是从铜花藤上拆的,丝头刚缠上琴轴,“乐”字的最后一笔突然自己长出半寸,铜屑簌簌落在琴箱里,像谁在轻轻敲琴。

“是念丫头在弹琴呢。”母亲摸着琴身上的刻痕,“她小时候总蹲在老槐树下听蝉鸣,说‘要编首能让萤火虫跳舞的曲子’。你看这笔画歪的,跟她当年在沙地上画的音符一个样。”

五月的槐花开得泼泼洒洒,落在铜琴上,给琴弦染了层淡绿。林野发现“乐”字的空白处,突然多出三个小小的铜脚印,是用铜屑堆的,林念的脚印旁画着只铜萤火虫,林思的踩着片铜槐叶,林想的脚印里缠着根铜丝,像刚从红头绳上踩过。

“孩子们在补这个‘乐’字呢。”老瞎子用木杖指着脚印,“你爹当年总说,乐不是写出来的,是唱出来的,这脚印就是她们在往乐里走。”

林野往铜琴旁埋了坛新酿的铜花酒,酒坛口用铜片封着,上面压着块父亲的旧铜磨刀石。他知道这酒会渗进铜丝里,让“乐”字的笔画更牢,就像父亲当年总往铜器上抹桐油,说“这样才经磨”。

六月的铜藤爬满穹顶时,竹架下的野菊开得正艳。淡红色的花瓣总往铜藤上落,像给每个铜节都戴了朵小帽。林野发现李丫的铜藤上,那半块玉佩又从碑缝里滚出来,正好卡在最粗的那个铜节上,阳光透过玉佩照在铜藤上,映出朵淡绿色的牡丹影,在铜节上慢慢转。

“李丫娘说她当年总偷戴娘的玉镯,”母亲用手指把玉佩往铜节旁推了推,“说‘玉比铜亮’,现在这玉佩真的让铜藤开出玉牡丹了。”

七月初七那天,林野摘下第一朵铜花,是林思的那株。铜花瓣刚触到掌心,突然发出阵细微的颤音,跟铜琴上的某个音一模一样。他把铜花分给母亲和老瞎子,三人放在耳边听,里面竟藏着段模糊的歌声,像三个丫头在哼唱小时候的童谣,林思的调最准,林想的带着点跑调,林念的混着些铜铃的响。

夜里,铜琴突然自己响了起来,断过的那三根弦弹出段新调子,铜屋的铜墙跟着共振,把调子传得很远。七十三株铜花的花瓣同时张开,在月光下闪成片铜色的海,海中央浮着三个小小的人影,都穿着铜丝编的衣裳,林念的裙摆上缀着铜萤火虫,林思的袖口缠着铜槐叶,林想的红头绳缠在铜琴的琴轴上,跟着琴弦一起颤。

父亲的身影在铜花海里站着,正弯腰给林思的铜花浇水,左肋的槐树叶落在花瓣上,化作片铜叶,把叶面上的齿印盖得严严实实,像怕被风吹掉。他的手指划过铜琴的琴弦,断过的那三根弦突然发出清亮的音,把孩子们的歌声托得更高,像要让整个西坡都听见。

林野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还会有很多事要做:等所有铜花结籽了,要选出最饱满的留作种,花锈里要多掺些铜琴的铜屑;等槐花落尽了,要把花枝烧成灰,拌进明年的铜土里,让铜芽带着点烟火气;等冬天来了,要用今年的铜藤编个更大的穹顶,把铜琴也罩进去,让铜音在里面打转,永远散不了。

他会继续守着这片西坡,守着这些石碑,守着这片会唱歌的铜花地,守着那架藏着童谣的铜琴,守着父亲的铜磨刀石和母亲的铜酒杯。就像老瞎子说的,只要铜架的穹顶还在往上扩,铜花还在结籽,铜琴的音还在往远里传,这场守护就永远不会结束。

晚风穿过铜架的穹顶,带着槐花的甜,带着铜花的腥,带着清越的琴音,还有孩子们若有若无的歌声,往木屋的方向飘。林野站在铜琴旁,看着月光下的铜花海,突然笑了,伸手摘下一朵刚开的铜花,放在唇边轻轻一吹——清脆的哨音里,混着铜琴的调子和三个丫头的笑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这声音,这铜花,这西坡的一切,都在时光里慢慢生长,没有尽头,只有无尽的牵挂和生机,在岁月里静静流淌。

白露的露水在铜花穹顶凝结成细小的铜珠,清晨的阳光漫过西坡时,林野正站在铜琴旁拾捡这些珠子。圆润的铜珠滚落在铜盘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谁把月光敲成了碎片。他数着珠子,七十三颗都带着层淡绿的光晕,是铜花锈混着露水的缘故,母亲说这是“月铜”,能把夜里的琴声存进珠子里。

“得把月铜串成链。”母亲拿着根红头绳走来,绳上已经串了三颗铜珠,分别刻着林念、林思、林想的印记,“你爹说串起来才不会丢,就像给孩子们的笑声打个结,系在一块儿才热闹。”

林野接过红头绳,往上面串月铜时,李丫的牡丹铜珠突然发烫,烫得指尖发麻。他低头看,发现铜珠的牡丹纹里渗着点碧色,是那半块玉佩夜里沾的露水——昨夜风大,玉佩从铜藤上滚下来,正好落在李丫的铜花旁,玉面的绿锈被露水浸得发胀。

老瞎子坐在铜屋门口编铜网,铜丝在他膝间穿梭,织出菱形的网眼,每个网眼里都嵌着颗月铜。“这是‘听声网’,”他的白瞳对着铜琴,铜丝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挂在铜琴上,能把琴声筛成碎光,让孩子们的魂气顺着光钻进去,就像你娘晒被子,总得把棉絮里的潮气晒出来才暖和。”

林野把铜网挂在铜琴的琴头上,网眼的月铜在风里轻轻碰撞,发出的调子竟和铜琴的某根弦完全吻合。他往琴弦上撒了把槐花粉,粉粒落在弦上,被共振的琴音震得跳起,在空中拼出个小小的“乐”字,像孩子们用粉笔画的。

九月的风带着凉意掠过西坡时,铜花开始结籽。今年的铜籽比往年更圆,籽壳上的印记裹着层月铜的光,林念的萤火虫翅上甚至能看见细微的纹路,像用铜针一点点刻出来的。林野发现林思的铜籽总往铜琴底下钻,仿佛在偷听里面的琴声。

“思丫头最爱听响,”母亲往铜琴旁的土里埋了把铜铃,“小时候她总把耳朵贴在水缸上,说‘能听见鱼说话’,现在把铜铃埋在这儿,让琴声混着铃响,她准能听出更多意思。”

铜铃埋下去的第三天,西坡突然响起阵奇异的和声。铜琴的弦自己振动,铜铃在土里跟着鸣响,七十三株铜花的花瓣互相碰撞,竟凑成了段完整的童谣。林野往琴箱里塞了片新摘的槐树叶,琴声突然变得更清亮,像有谁在里面添了把力气。

“是你爹在帮着调弦呢。”老瞎子的木杖轻轻敲着铜琴,“他当年总说,乐器得沾人气才活,你看这琴声亮的,是沾了咱们仨的气。”

十月的霜把铜藤染成了深褐色,林野开始给铜花地搭棚。棚顶用的是父亲当年做鞋用的桐木板,上面还留着钉铜钉的小孔。他在棚柱上缠了圈新的红头绳,绳头系着那串月铜链,风一吹,链子就敲打棚柱,发出的声音正好能补全童谣里缺的那个音。

“别让铜花冻着嗓子,”母亲往棚里铺了层艾草,“你爹说霜气能伤音,就像人受了凉会哑,得给铜花盖点暖的,让琴声一直亮着。”

林野发现林想的月铜在链上总往林念的那颗靠,两颗铜珠撞出的调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小时候想丫头总缠着姐姐教她唱童谣。父亲的身影在棚外徘徊,正用手把被风吹歪的棚顶扶正,左肋的槐树叶落在月铜链上,化作片叶形的铜片,把两颗挨得近的铜珠隔开寸许,又在中间留了道细缝,像怕她们吵,又舍不得真的分开。

十一月的雪落下来时,林野往铜琴上盖了块旧棉被,是三个妹妹小时候盖的,被面的野菊纹里还裹着点萤火虫的磷粉。夜里他去添炭火,看见棉被下透出片微光,掀开来看,铜琴的琴弦上结着层薄冰,冰里冻着些细小的铜花,像谁在弦上插了朵永不凋谢的花。

“是念丫头在给琴戴花呢。”母亲往琴箱里倒了点枇杷膏,“她总爱把花往能响的东西上插,说‘这样花也能唱歌’,你看这冰花冻的,比她插在铜铃上的还好看。”

腊月里,镇上的孩子们送来七十三支铜制的小笛子,笛身上刻着对应的名字,是铜匠照着月铜的印记打的。领头的小柱子举着刻“林念”的笛子吹了声,铜琴突然自己弹了起来,月铜链在棚柱上叮当作响,竟和笛子凑成了二重奏。

金串子的新书  天医下山当赘婿  载酒入青云,悍刀破九霄  港片世界之大佬要上岸  京圈太子很狂?老婆一亲就红温了  来到星际当幼师之完美蜕变  美食博主在古代发家致富  命换欲  小熊聪聪历险记  天选炮灰穿七零,吃瓜搞事我最行  造化血狱体  综影之玩转三千小世界  我在两界倒买倒卖  召日  穿越之我在饥荒年代做首富  洪荒:截教大师兄道玄  穿越六零:靠山吃山  我就想吃点好的,不过分吧  退婚,你勾引我干什么  当我需要你  

热门小说推荐
神豪:我真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神豪:我真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神豪][慢节奏][多女主][女神养成][男神养成]26岁的席忘,饱受女友pua和职场霸凌,颓废发胖,负债百万!奋而分手辞职,却成为心愿游戏系统的玩家。帮助别人完成心愿,就能获得成倍的财富体质学识你觉得自己赚了,但我永远赚得更多!于是,席忘成为受助者眼中的大善人旁观者口中的大冤种。对此,受他援助...

穿越红楼贾迎春自救指南

穿越红楼贾迎春自救指南

17KVIP完结简介向来憎恨渣男的李沫儿一朝穿入红楼,竟然变成了要嫁给绝世渣男的贾迎春,她如何步步为营摆脱中山狼,和对的人相爱相守?且听我慢慢说来。...

朕靠宠妻续命

朕靠宠妻续命

雍盛穿进了一本朝堂女尊文。原文女主谢折衣是侯府备受冷落的千金,被当作弃子,送入后宫,给分分钟会挂的病弱幼帝冲喜。冲喜冲喜,皇帝没捞着啥喜,喜全冲在了谢折衣身上。她借此机会,逆天改命,扳倒了娘家,斩了第一权臣,将干政的太后送进尼姑庵,在短命夫君身边加了张凤椅垂帘听政,还夜夜幽会各种器大活好的小白脸啧。一代权后,哪里都好,除了皇帝头上有点绿。雍盛就是这个皇帝。作为一个成天在生死边缘仰卧起坐的病鬼皇帝,雍盛对头顶的草原视而不见,人生只专注三件事活命宠妻战略性吃软饭。但吃着吃着,碗里的软饭忽然就硬了,硬得就像皇后的胸膛嗯?不对劲他的折衣怎么好像是个大兄弟?雍盛双目无神hey,man,我那么大一个媳妇儿呢?谢折衣一身红衣如火,墨发披肩,妖里妖气老夫老妻了,不如将就一下?雍盛你猜我怎么笑着哭来着jpg谢折衣拉他衣角圣上哇啊啊啊!雍盛倒退着滚下龙床,朕不可!朕铁直!朕要废后!真香。扮猪吃老虎病弱受vs雌雄莫辨腹黑美攻下本预收伶宦打滚求收藏~文案如下国破家亡,江山易主。从金尊玉贵万人之上的皇子沦落成深宫中受尽折辱的优伶时,元翎曾问自己,还要不要活下去。他要活。可深深宫墙之内,哪有登云之梯?掌印太监萧启绪,心狠手辣,权焰熏天,万人之上。想办法接近他讨好他利用他。哪怕机关算尽,不择手段。督主,在看什么?没什么。萧启绪轻拭去手上他人鲜血,眼中笑意晦如万丈深渊。又一个泥沼血海里往上爬的可怜人罢了。可惜选错了路,也选错了人。人说司礼监掌印萧启绪,喜怒无常,诡谲莫测,是天大的坏人,天生的疯子。可他不是坏人,也不是疯子。他是血海里的鬼,盛世里的魔。想从他手里拿到东西的,皆要付出百倍代价。那夜,玉碎山河。萧启绪掐着元翎下颌,附在他耳边,语气暧昧又执迷。怎么,殿下如今知道后悔了?可惜啊晚了。前排高亮1,狗血三千,我取一缸饮。2,疯批出没,一个接一个。感恩支持魔蝎小说...

金丹老祖在现代

金丹老祖在现代

我是学渣?怎么可能,堂堂金丹老祖,半步元婴大能,区区凡间学问给我一天时间,秒变学霸。你有灾祸要化解?可以,十二枚极品玉石,童叟无欺。你脸上长了斑?你怕老?简单,一粒定颜丹,保你不老妖精。诚惠十二枚玉石。魔蝎小说...

掐指一算:真千金她是满级大佬!

掐指一算:真千金她是满级大佬!

关于掐指一算真千金她是满级大佬!四年的婚姻,林向晚处处体贴仔细,给足了男人信任与爱意,还为他透支生命,只为了求爱人平安。可换来的,却只是无休止的背叛。终于,她想通了,不舔了,带着满身的本事抽身而去。而原先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哭着跪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