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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跟秋葵一回到自己的屋子,秋葵就开始禀报她去里屋看到的。
”小姐,那屋子里躺着一个十六七岁,昏迷不醒的姑娘,她中了“思乡”。
这思乡是一种慢性毒药,中毒时间一久,就会使人昏迷,然后慢慢的全身肌肉枯萎,器官衰竭而死。
“思乡?可那熬煮的解药对这种毒没多大作用呀!”
悠悠坐在桌边,紧眉思索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上敲着。
秋葵看着沉思的悠悠,她就纳闷了,对隔壁那两个陌生的母女,小姐咋就那么的上心,这可不是小姐一贯的作风,有问题!!!
“秋葵,传信给袁崇墨,让他把程家村这地方泄露给邱凯宇,告诉他这里有他想见的故人”
“这隔壁的人是邱凯宇的故人?”
秋葵带着疑问,高声的喊着,随后就疑惑了。
想她这几年,成天的跟着小姐,怎么不知道这隔壁的人小姐也认识?
不过疑惑归疑惑,小姐交代的事,秋葵还是得认真的去做。
她发完信息后,还是没咋想通,之后秋葵就利用一切可利用的空余时间来监视和研究隔壁的母女俩。
四天后,一路风尘仆仆的邱凯宇来到了程家村的村口。
这个程家村三面环山,村前有一条小溪,进村的路也只有一条,那就是从小溪上的拱桥通过,从战略上来说,这程家村是易守难攻的绝佳之地。
四天前,他在黎县收到了袁崇墨传来的密信,告诉他程家村里有个长得像他们前几个月在京城里要找的人。
邱凯宇想了想,他们前几个月在京城要找的只有琴姨,邱凯宇接信后,虽有疑惑,但感觉还是要去看看,这样才能让自己放心。
随后,邱凯宇把手头的事交给萧祁睿,然后即刻启程,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总算是赶到了程家村。
邱凯宇下马,牵着马儿来到了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下。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刚从田地里干农活回来,在树下休息的庄稼汉。
“这位大哥,跟你打听个人”
邱凯宇上前,礼貌的跟一个年长的庄稼汉询问着。
庄稼汉是个朴实的人,见邱凯宇穿着不凡,就知道肯定是大户人家的人,身份高贵却还能这么有礼貌,立刻就起身,微笑的朝邱凯宇点了点头。
“你要找谁?”
“我要找一位不久前来村里的一位三十大几的妇人”
邱凯宇用手比划着莫媛琴的体型与容貌。
“哦…~,我知道了,你要找那位姓瑶的妇人,她是四个多前来的,是胡氏的远亲”
邱凯宇一听四个多月的时间,就心想,按照时间推算,琴姨应该离京七八个月了,也不知道这姓瑶的是不是琴姨,不过既然来都来了,就先看看是不是再说。
“是是是,你可知道她住哪里?”
那庄稼汉见邱凯宇那着急样,也就没再废话,转身朝身后的一条小路指去。
“从这里走,到了分岔口,就往左,然后直走,看到门前有棵桂花树的,就是了”
庄稼汉说得很清楚,邱凯宇连连道谢,然后在众庄稼汉的注视下走上了那条小道。
等见到了那门前有桂花树的房子时,邱凯宇却心生惬意,不敢去敲门,怕里面的人不是琴姨。
可既然都来了,不见到却是不甘心,最后邱凯宇还是抬手敲响了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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