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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光想起从前之事,心中滋味实在是言语难以描述万一,他按捺住自己有些激涌的心情,这会儿多了一个李灵殊,他就不再有继续与李凤吉闲聊的心情,向李凤吉说道:“既然九殿下来找王爷,我便不打扰了。”
李凤吉也没多想,薛怀光一个少年,遇到李灵殊这个皇侍子,两人从无交集,也没有亲戚关系,彼此还都未婚,若是薛怀光还留在这里,不免尴尬,也多多少少有点于礼不合,因此李凤吉笑了笑,没有留他,道:“也好,咱们下次再聚。”
此时正值阳光明媚,有些热辣辣的日光照射在地面上,有些不真实的错觉,薛怀光走出亭子,背着光线,李凤吉只能看清他脸颊的线条,就听他说道:“那么,我就先走了。”
在李凤吉的视线中,薛怀光就此离开,李灵殊看着薛怀光的背影远去,忍不住对李凤吉说道:“四哥,你们不是才认识也没多久么,怎么好像关系特别好的样子?”
李凤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脸上却半点不露,只淡淡笑道:“大概是因为比较投缘吧……既然很合得来,自然就容易比旁人亲近些。”
李灵殊隐蔽地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但他很聪明的没有选择在李凤吉面前表现出自己对薛怀光的排斥,只说道:“四哥,我还没有来过四哥府上玩过呢,四哥带我逛逛吧,好不好?”
李凤吉轻笑,摸了摸李灵殊的头顶,道:“好,本王带你四处走走。”
另一边,薛怀光出了晋王府,登上马车,车夫恭谨问道:“世子爷,咱们这是直接回府?”
“嗯。”薛怀光淡淡应了一声,他钻进车厢,脸上沉静淡然的做派消失了,整个人呈现出一副略显疲惫的样子,靠在座椅上,微微侧着头,看着车窗,似乎有些发呆的意味,车窗的薄薄纱帘将窗外的日光过滤成了淡薄的光色,一阵风吹过,卷起薄纱,就看见浅淡如烟霭一般的金色细小粒子在车内静静悬浮,衬着薛怀光俊秀精致的面孔,如同一幅色调古怪而诡异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薛怀光忽然闭上了眼睛,靠着座背,闭目养神,他洁白修长的双手交迭着放在腹部,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点着自己的手背,他发现一切比想象中的还难,面对李凤吉的时候,他必须全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才能让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不露破绽,这一切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但薛怀光终究不是普通人,短暂的失神后,他就迅速调整了情绪,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觉得好受了不少,大脑开始快速地思考着其他事情,无论如何,自己现在已经有了全新的人生,再不可能回到从前……不过,很多事情都必须好好规划一下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所带来的一些改变,不少事已经跟前世的时候相比有了或多或少的出入,这意味着自己不可能把控全局。
另一边,李凤吉带着李灵殊在王府里略微走了走,并没有逛遍,就把李灵殊领到自己的住处,这大热天的,他一个男子倒没什么,但李灵殊一个年纪小小的哥儿,要是晒着了,受了暑气就不好了。
李灵殊进了房间里没多久,就表现出困倦的样子,李凤吉知道他经常睡午觉,就让侍儿服侍他睡下,自己坐在床边陪他说了会儿话,等到李灵殊渐渐睡了,这才起身去了书房。
李凤吉在书房里熟门熟路地处理着公务,他做事的时候一向很专心,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头突然间有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李凤吉才微微一惊,放下手里的公文,用手指捏了捏眉心,说道:“是谁?进来。”
一个秀丽的小侍子走了进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碗冰镇酸梅汤和一碟点心,正是李灵殊,他轮廓俊俏,鼻梁秀挺,衣领处露着一截白净的脖子,发丝如同黑色的绸缎,衬得皮肤很是白皙,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面仿佛缀着许多星星一般,明明已经十叁岁了,却有一双宛如孩童般清澈的眼睛,而且给人的感觉竟然毫不违和,微翘的肉嘟嘟嘴唇带出一抹灿烂笑意,眉心的一颗侍子印红得醒目,这样一个鲜活俏丽的小侍子,怎么看怎么讨喜,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戳一戳他白净的脸蛋儿。
李灵殊笑吟吟地端着托盘走到书桌前,将冰镇酸梅汤和点心碟子都放到李凤吉手边,说道:“四哥,我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听下人说你在书房呢,就叫人领我过来看看,四哥别忙着公务,反正事情是永远也做不完的,先休息一下吧,喝点酸梅汤提提神。”
李灵殊一边说,一边想起之前自己睡在李凤吉房中的情形,他装睡骗过李凤吉,等李凤吉一走,他躺在大床上,想到这是四哥睡觉的床,枕头被褥都是四哥用过的,心底那种诡异的窃喜和满足简直压都压不住,他甚至紧紧抱着枕头,心脏怦怦跳,浑身微微发热,他知道自己很不对劲儿,不正常,这是根本不应该的,可是他管不住自己,他真的控制不住。
李凤吉见李灵殊笑吟吟的样子,就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端起碗喝了一口冰凉透爽的酸梅汤,随口打趣道:“看你今天心情不错,怎么,是有什么好事么?”
李凤吉已经换了家常打扮,只随随便便披着薄软的白色衫子,挺拔的身躯即使是坐着,也显得笔直,衫子松松拢着,衣襟微敞,从李灵殊的角度看去,正好能从松垮的衣襟那里看到一抹漂亮的锁骨,李灵殊忍不住心头一跳,目光不敢在上面过多地流连,立刻不动声色地转移,却又不经意间掠过了李凤吉颈间的喉结,明明喉结这种东西只是男子性征的一种体现,随便哪个男人都有,哥儿也是有的,只是没那么明显,李灵殊从来不觉得这玩意儿有什么可看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李灵殊却觉得李凤吉的喉结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味道,竟有些让他想伸手去摸一摸的冲动,叫人不由得呼吸为之一窒。
李灵殊定一定神,极力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模样,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来,眼波流转,仿佛眸子里面盛满了清澈的星光,他如此做出一个好看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也没什么好事啊,就是可以出宫来四哥府上玩,看到四哥,我就心情好了。”
“你啊,倒是嘴甜。”李凤吉失笑,抬手轻敲了一下李灵殊的脑袋,他衣裳上是熏过香的,闻起来是一种清新淡薄的男子气息,夹杂着说不清究竟是什么的凉凉的香味儿,混合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好闻味道,李灵殊嗅到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香气,忍不住眼神闪了闪,有些紧张又有些莫名的羞意,他暗暗深吸一口气,对李凤吉说道:“四哥,母后今天跟我闲聊的时候,说起要给五姐选驸马的事情,我听着,只觉得嫁人没意思极了,四哥你觉得,我以后也非得嫁人吗?”
五公主李桑宁比李凤吉小几个月,如今也是十六岁,确实是应该相看驸马的年纪了,李凤吉双手交叉放在书桌上,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笑道:“那小九你自己的意思呢?毕竟哥儿总是要嫁人的人,到时候本王好好给你相看打听。必定给小九挑一个最好的儿郎。”
“才不要呢,我自己的意思……我,我觉得不嫁人也不错,自在轻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李灵殊的表情有瞬间的复杂,无数念头在脑海中一闪即逝,试探地说道。
“又胡说八道了。”李凤吉笑骂一声,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父皇和母后哪里由得你这样任性,小孩子家,净瞎说。”
他没兴趣多谈这个不着调的幼稚话题,又喝了一口酸甜冰凉的酸梅汤,说道:“对了,你现在也十叁岁了,已经不算小了,再过两年也要考虑相看驸马的事情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要找个什么样的驸马?只要你想要,本王就给你好好挑一挑合你意的,到时候父皇母后那边本王也去给你说说,一定给小九挑个称心如意的驸马。。”
李灵殊心中复杂难言,脸上却只能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哼道:“四哥还是省省心好了,什么驸马不驸马的,谁耐烦选啊,麻烦死了。”
“什么麻烦,净说孩子气的话。”李凤吉忍不住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随意叩了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说道:“看来小九大概是还没有开窍呢,等以后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
李灵殊眼底深处有什么艰涩的东西一闪即逝,表面上却还是一副有口无心的模样,道:“我听人说,天底下的男子都是叁心二意的,四哥不就是这样?我若找个驸马,将来也叁心二意,必然被我一剑刺死,白费了性命。”
听到李灵殊这么说,李凤吉微微抬眸,黑眸内波澜不惊,只淡淡道:“小孩子家知道什么,倒管起大人的事了?何况咱们宁缺毋滥,没有合适的,就暂时先等着,慢慢再看,更不必说你是皇侍子,这世间男子叁妻四妾虽然平常,正妻若是拦着,就是不贤,但皇侍子下嫁,驸马尚主,自然是一生一世都要守着你一个人,没人能给你气受……等以后时机到了,四哥自然给你找一个世上最出色的好男儿,让咱们小九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李灵殊心里暗想自己才不要什么驸马,面上却不得不露出一个乖顺的笑容,一双漂亮眼眸里似有活泼的笑意,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怔怔想着,若是四哥没有生在皇家,不是自己的哥哥,那该有多好啊……
虽然李灵殊得了皇后允许,出宫来到晋王府,但身为皇侍子,不可能在宫外过夜,哪怕是自己的兄长府上也不行,因此李灵殊在陪着李凤吉一起用过晚饭后,即便十分不情愿,也只能依依不舍地在大批随从与侍卫的保护下,离开晋王府,乘马车返回宫中。
李凤吉召了人在书房议事,等到夜渐渐深了,打发了诸人,正要回房休息,忽然想起自己吩咐了梅秀卿今晚侍寝,就转头前往梅秀卿所在的院子。
进了屋,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李凤吉一看,原来梅秀卿已经躺在床上睡了,大概是之前久等他不至,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李凤吉来到床前,见梅秀卿穿着肚兜亵裤,身上仅披了一件湖水绿的纱衣,裤腿下露出一双细白秀嫩的玉足,一头乌黑的长发完全披散着,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装饰,更不施脂粉,肌肤如玉,眉修唇柔,明艳清雅不可方物,整个人犹如被精心洗过的嫩藕,令人垂涎欲滴,尤其那身子更是凹凸丰美,肚兜被一对乳房撑得鼓鼓的,仿佛就快要包不住这两只大奶子似的,鼓胀欲裂,细细的腰肢偏又连接着下面一个蜜桃肉臀,薄薄的亵裤勾勒出近乎夸张的丰腴曲线,看上去真是好一只淫荡下流的臀儿。
李凤吉见过的形形色色的美人多了去了,哪怕是还没过门的司徒蔷等人,哪一个不是出众的美人?春兰秋菊各擅其芳,争奇斗艳,各有各的妙处,仅以容貌而论,都不逊色于梅秀卿,甚至犹有胜过的,然而这些哥儿虽说的确足够美貌,却都没有梅秀卿的这种果子熟透了的诱人韵味,那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梅秀卿嫁过人还生育过的美好肉体就仿佛枝头的果子已经熟到了极致,饱满到了极致,给人一种极具诱惑力的错觉:只要轻轻咬上一口,就会立刻弄破嫩皮流出蜜来,让甜美的果汁溅满整个口腔,一直甜到心底。
李凤吉忽然觉得小腹位置有些发热,熟艳美侍的动人肉体勾起了他的情欲,他脱了衣裳,赤身裸体地站在床前,弯下腰,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个能诱惑得绝大多数男都人神魂颠倒的尤物,然后动手剥去纱衣,扒下了雪白的亵裤。
梅秀卿正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摆弄自己,他先是继续昏沉着,紧接着整个人猛地一激灵,一下子惊醒过来,刚睁开眼,就发现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孔近在咫尺,梅秀卿下意识地惊叫出声,那人见他醒了,就有些懒洋洋地说道:“醒了?也好,不然本王可没有兴趣死气沉沉地奸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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