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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叔站起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呵呵笑着,搓着手掌,“啊,这真是难得的欢乐,但是我们睡觉的时间早过了。你们行商远客对时间没什么所谓,可是农家人一大早就要起身忙活。我跟你们说啊,像这样的欢乐,在客栈里花钱都不一定能享受到,那里的水平比你们次多了。”
“娃子他爸,我觉得咱们该好好报答他们,”大成叔夫人抱起最小的男孩时说道,那娃子早就在炉火前睡着了。“谷仓不是睡觉的地方,让他们今晚在巧姐的房间里睡吧,巧姐跟我睡就好了。”
巧姐闻言懊恼地苦起了脸。虽然她小心地低着头,但令公鬼还是看到了她的表情,而且觉得,她的娘应该也看到了。
大成叔却一点也没注意,只是点头道,“正是,正是,比睡谷仓好多了。除非你们介意两个人挤一张床。”令公鬼脸红了,大成叔老婆还在看他,“我真心希望能多听几首曲子,还有你的抛球表演。我很喜欢,真的。”
“明天早上也许还有些农活需要你们帮忙,还有我猜他们明天早上会希望尽早出发的,娃子他爸,”大成叔老婆插口道,“按照他们旅行的方向,下一个村子将会是徐家坡,但是到那里要走整整一天的路。如果他们打算在那里的客栈碰碰运气的话,就得早早出发,才能在天黑前走到那里。”
“好的,婶,”令公鬼说道,“我们会去试试看。谢谢您。”妇人抿紧嘴唇朝他笑了笑,似乎非常明白他所说的谢谢不仅仅是指她的建议、或者晚饭、或者温暖的床铺。
马鸣花了一整天拿巧姐来取笑令公鬼。令公鬼只好不停地叉开话题,最顺手的就是拿大成叔两口子建议他们在客栈里表演的事来说了。早上时,巧姐为了他离去的事把嘴撅得老高,而大成叔老婆则带着防范于未然的决心在一旁严厉地盯着,像是生怕女儿一犯花痴就跟男人跑了。路上,令公鬼都拿表演的事来阻止马鸣的调侃,晚上真的到了村里时,再作打算吧。
黄昏渐临时,他们走进了村里唯一的客栈。令公鬼负责跟客栈掌柜交涉,并且吹奏了一曲《牧民新歌》胖胖的客栈掌柜称之为《宽广辽阔的大草原》和《扬鞭催马运粮忙》一部分,马鸣则演示了一下抛彩球,交换条件是过夜的床铺和一顿烤白萝卜加带皮牛肉杂烩。
掌柜给了他们一个房间,位于店的后方,靠近屋檐,肯定是这家店里最小的房间,但是,必竟是一张屋檐底下的床。他们表演了一整晚的演奏和抛彩球,中间只停了一次吃晚饭。不过,教令公鬼高兴的是,这样一来,白天的所有时间都可以用来赶路。而且客栈里的客人似乎对马鸣充满怀疑的目光也不介意,有些人甚至互相之间也用戒备的目光斜视。时势使得人们对陌生人都抱着戒心,而客栈里,永远都有陌生人。
那一晚,虽然跟马鸣挤在一起,整晚听着他的梦话,却是令公鬼离开白桥镇后睡的第一个好觉。那种重新回到床上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一样安祥。早上时,客栈掌柜还试图说服他们多呆一两个晚上。劝说失败后,掌柜就为他们找来了一个醉眼朦胧的农夫。那个农夫因为昨夜喝多了没能赶着车回家,正好可以送他们俩一程。于是,两个人舒服地躺在农夫的马车后的干草垫上,只用半个时辰就已经往东走了五里路。
从那次之后,他们就一直用这种方式赶路。靠着一些运气,加上一两程顺风车,他们总是能在天黑前到达下一个村子。如果那个村里有一家以上的客栈,店掌柜们在听了令公鬼的羌笛、看了马鸣的抛彩球后,甚至会竞相出不菲的价钱邀请他们。两个人加起来虽然离谢铁嘴从前的水平还差得远,但是对于多数村子来说,已经是一年来难得见到的卖艺人。
村里有两三家客栈,就意味着他们能得到有两张床铺的较好的房间,以及更丰盛、更美味的食物,有时甚至还赚到几个五铢钱。每天早上,总是会有前一晚喝得太多呆得太晚的农夫提供顺风车,或者某个喜欢他们表演的生意人用自己的马车送他们一程。令公鬼开始觉得,一路就这样走到原寿也不错呀。
然后,他们到了大碗屯。
村子名为大碗屯,规模也比一般村子要大,但它的风貌实在跟它的名字难以相称。一如往常,原寿官道直接从村子中心穿过,不过,这里多了一条从南方进入的繁忙商路。多数村子都是市集和农夫聚集的地方,然而这个村子,从村里可以看到周围的几个庄子,连养活自己的村子都不够。
所以,大碗屯主要是靠作为交通枢纽而繁荣,生意人的车队在前往原寿或者韶华再过去葬玉群山的矿场途中,或者来往于附近村子时常常会在这里停留修整,有时也做做生意。村里的所有设施都围绕着生意人和他们的车队、脚夫和装卸货物的苦力而建。往南去的道路主要是为了方便候马西部的矿产交易,候马的生意人如果要前往原寿另有更直接的道路。
村里到处是印满车轮痕迹的空阔砂砾土地,有的空无一人,有的只有几个闷得发慌的团练。每一条街道都宽阔得足够让马车通过,沿街都是马厩和拴马柱,地上也压满车辙。没有青草地,娃子们就在街道上一边玩耍,一边躲避马车和车夫的咒骂。村妇用头带搬运东西,低着头脚步匆忙,有时还遭到车夫们污言秽语的调戏,说出的话教令公鬼光是听听都会脸红,有些连马鸣都为之瞠目。
这里没有女人隔着篱墙跟邻居聊天。土褐色的木房子一座挨着一座,相互之间只隔着狭窄的巷子和墙壁没什么人肯花这心思去粉刷这些木墙,它们光秃秃地遭受着风雨侵蚀,即使有少数刷过白石灰,也已经褪色褪得不成样子,大概很多年没有翻新过了。屋里的窗子上挂着厚重的土布帘子,常年不开,上面都有一层重重的污泥。这里也很吵杂,修马蹄铁匠的敲击声,车夫发出的嘶喊声,客栈传出的沙哑笑声,处处都充满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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