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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敢不听。
但如果有个人重新把他们的妻儿握在手中他们依旧可以奉他们的新主人为主。
聂鸿志身为一个嫡次子,在世家嫡庶关系之中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差。
这样看重身份的嫡庶之家,聂鸿志也算没有过得太差。
他虽然玩但是玩的很不一般。
寻常的纨绔,玩的都是捧头牌、下赌场,可聂鸿志玩的却是开青楼、开赌场,那江东牙行也是他的铺子,里边牵扯了不少朝中大臣,都是有田有生意压在他手里,不得不给他面子。
说起来,聂鸿飞要是不死,他也不会过得不如意,就凭着这些面子迟早是要混迹官场的。
但是这一回要了五千万两,下一回准备要多少?
“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我也明白一件事儿,粮马道一年只通两回,那么多银子怎么藏、怎么花全是事,你得都想稳妥了。一旦这笔钱被查到了,无论是在你头上还是在聂鸿志头上,你都会被怀疑。”
“聂家的银库没叫人破过,钱搁在里边最稳妥,如今不论怎么花,都难逃朝廷的法眼。你不想想你的夫君二公子,这两万禁军的账都要先后三查,这钱若是没花漂亮,二公子就得拘牢里待审了。你到时候不是又得想办法去把它给捞出来?”
唐安南还真有点好奇,说:“花钱么,无非就是玩儿,捞他也费不了多少钱啊,之前我们送给离北的钱也不少啊,离北也算是过了一个最安稳的冬天了......这银子你准备留给荏汝吗?”
“暂且没个去处,”萧兰佐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单手系上扣,“小丫头,不当家,哪知道茶米油盐的金贵?日后用钱的地方不少,即便暂时花不了,备着也绝无坏处,凡事都要以防万一。万一哪天你拿不出钱来。我到时候找谁哭去?”
他们俩人这样凑在一块讨论别人的家底,神色正经,分明是诓定了聂鸿志。唐安南还要回去,讲几句话便得走,赶着空见他一见,喂饱了人就不能再坐了,得多走走。
“他一年走两回但是中间是可以运粮马草的,如果你想把这笔钱留给荏汝,让我存一笔钱放在那里你有空或者有机会的话你就去拿。”
萧兰佐说:“你哪来那么多钱啊,况且,你能放在哪里?”
唐安南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这钱的事情虽然是麻烦但总归是有办法的,哥哥你不给我打头面我还得自己想办法打一套呢。”
唐安南抬脚上马车时,又想起别的,扶着门框说:“陛下说,都察就在这两日,荏汝七州的布政使内阁已经拟好了人选,那青海的公祖霄奉旨赶来庆都述职,我猜多半就是他了。不过一切都没有定数我也料不到究竟是不是他这么大的烂摊子一般人可不敢接手,虽说是可以捞油水,但有没有那个胆子敢去捞,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久闻大名,记得六年前他料理青海十三城赈灾一事很是胆识。”萧兰佐说到此处,又想起此人也与瞿飞翮交情不浅,不禁迟疑了。
“哥哥放心,他虽与瞿飞翮私交甚好,但未必就是瞿飞翮的人。瞿飞翮这个人,心思深沉,公祖霄未必看不出来,不过同为在官场上,公祖霄也明白他这本事是如何来的。等他入了都,你大可会他一会。他不是世家子弟,也不靠着世家乘凉,能用还是不能用,到时
候你自行斟酌。”唐安南看萧兰佐立在阶上,抬手招了招。
萧兰佐侧耳倾听,说:“这个人他一向处于中立面,不站队但做事又很有分寸,很有手段,如果他不能为我所用,我大可以便放了他。”
马车行驶离开,慧波推开大门,唐安南策入夜色。
唐安南坐在马车上,忽然想到什么:“乔歙,去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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