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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人,她眼里心里装着全天下的百姓,不忍见百姓饿着、病着、伤着……所思、所谋、所做皆为百姓,浑然不顾自身安危。”
“在寿州这一年,她以柔弱之身多次出谋划策,百般筹谋为大军募粮,使得我军无后顾之忧,否则寿州哪能坚守一年有余,直至……粮绝!”
赵隽此言音落,三人方知寿州还有此等内情,无不对江铭玥肃然起敬。
“嫂夫人真乃女中豪杰!”李文成称赞。
“此奇女子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韩瑞越发羡慕。
周逸长叹:“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人同……”
“没想到,嫂夫人在寿州竟做了这么多事,为何金陵没有收到半点消息?莫非是……陛下……”李文成欲言又止。
“这还用问吗?镇国公府遭陛下忌惮,已非一日之寒。亦川此次坚守寿州有功,陛下不也没封赏吗?”
韩瑞嘲讽:“文成,我说话直也不怕得罪你爹。燕王率军出征寿州却大败而回,固然是受了陈觉那小人掣肘的缘故,回京后也只被陛下斥责几句,不照样改封齐王?陈觉那奸佞小人,不仅无罪居然又升官了。陛下处事如此不公,怎不让人心寒?”
“你小点声!”李文成忙提醒,“你当我爹受封齐王,心里就好受吗?我爹多次请求去番地,这不是陛下不准嘛。”
周逸气愤:“有功者不赏,有过者不罚,南唐气数将尽啊!”
“快住口吧!你怎么也跟着……胡说八道?这等话也是能轻易说出口的?”李文成惊出一身冷汗。
“怕什么?南唐投降的官员,还少吗?再看看后周,可有一人投降?”赵隽连声冷笑。
周逸忽问:“亦川,你可愿……”
赵隽不答,只扭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一刻。二人似乎有什么默契在心。
韩瑞看在眼里,心头怦怦狂跳。
李文成满头雾水问:“不是,你们打什么哑谜?说啊!还当不当本世子是兄弟?韩兄,你可知?”
“没你啥事!安心当你的世子,别添乱。”
李文成一听韩瑞这话,不乐意了。明显他们三人在谋划些什么,却独独不告诉他,是顾忌他的世子身份吧?
“本世子不管你们打算做什么,今日就把话放这。刀山火海,我李文成也陪你们闯,是兄弟的话,算我一个!”
赵隽没吭声,韩瑞也不接话。
“亦川,你成亲也快两年了吧?”周逸转移话题。
“是啊,过两个月正好两年。”赵隽将日子记的可真清楚。
周逸问:“嫂夫人可有喜讯?”
李文成也道:“本世子成亲比你还晚几个月,你瞧瞧,我那世子妃都快生了。”
刺杀皇子是重罪,赵隽许是担心自己活不了多久,便坦言相告:“我二人至今不曾洞房,何来的喜讯?”
“什么?”
韩瑞惊的连音量都高了三分,“你和嫂夫人还未洞房?”
“成亲之前,她便和我言明。陛下赐婚她无法抗旨,我二人成亲不过是权宜之计。两年后,和离就是。在她看来,婚事只不过是一桩交易。”
“这……这也太……”韩瑞惊得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复杂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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