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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皇宫气势恢宏,分东、南、西三门。
宫城外有护城河,内呈一个偌大的正方形,有勤政殿、朝堂、内殿、寿昌殿、学士院、户部街、御酒库等,还有花园、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无数。
江茗玥初次入宫,走的是南门。
沿中轴线向北,穿过宫门、殿门,透过车帘便瞧见了朝殿、御马院、皇城司、御辇院,而后马车停在了钟皇后居住的寿昌殿。
传闻这位南唐皇后,从小受过很好的教养,为人节俭淡然,乃大皇子李弘冀、六皇子李从嘉、九皇子李从谦之生母。此刻,寿昌殿正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御医!御医!”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神倦乏力,气短心悸、舌淡苔少、寒热不清,反复发作……脉细弱,此为顽疾,臣等无法根治,只能缓解……”
李璟震怒:“朕要尔等有何用?还不快去!”
钟氏旧疾复发,浑身打颤,忽而冷,忽而热,非常难受。殿内伺候的宫女们一会为她加盖好几层被子,一会又手忙脚乱将被子抱走,连李璟都给惊动了。
御医用药后,效果不佳,很难医治。
这时,永嘉公主闯了进来,江茗玥甚至来不及给南唐天子行礼,直接就被永嘉公主拉至钟氏床榻前。
“父皇!母后怎么样了?”
“全都让开!”
“表嫂,快给母后看看。”
周娥皇紧跟着走进来,行礼说道:“父皇,她乃王尚书之女,精通医术,眼下御医对母后的顽疾束手无策,不如让她一试?”
李璟面色微变,却一言不发。
江茗玥望闻问切整整花费了半柱香时间,寝殿内忽然有种诡异的安静。刚才还慌乱走动的宫女们,在李璟的示意下,已悄然退出。
御医就候在寝殿内。
江茗玥起身,先向御医请教了几句,又看了御医所开的药方,这才确定钟氏患的正是疟疾。
此病,以古代的医疗条件很难医治。
李璟身穿龙袍,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样子,还是挺能吓唬人的。
江茗玥初见龙颜,不免心里打鼓。
“表嫂,母后这病能治吗?但请直言!就算治不好,父皇也不会治你的罪。”永嘉公主急问。
江茗玥下意识看了周娥皇一眼。
周娥皇愣了愣,多聪慧的女子啊,立刻便走到了江茗玥身边,低声问:“玥妹妹,怎么了?”
“那什么,我不会写……字。”
虽然她只是不会用毛笔写字,但此时此刻没必要解释这么多。她可不希望自己那一手被赵隽嫌弃的丑字,在皇宫里丢人现眼。
周娥皇大喜:“母后的病能治?玥妹妹是要开方子吗?这有何难?你且说来。”
“人参五钱,当归四钱,何首乌八钱,陈皮四钱,干姜二钱,甘草二钱。”江茗玥定了定神,一口气说完。
“没了?”周娥皇愕然。
连御医们都束手无策,这药方居然只用了区区六味药材,真能治好皇后的顽疾吗?
“嗯。”江茗玥冲她挤挤眼。
周娥皇一时半信半疑,转身便出去写药方。片刻后,拿着写好的药方折回,给江茗玥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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