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柴龙就这么一个小舅子,媳妇儿同不同意他都得做出一番表示:「明天不还得一道去我大爷那聚齐吗,让刚子和小凤上我那先住着,明儿我们再过来。」俩小姨子总不能都带走,所以他自动跳过了许飞燕。
沉爱萍点点头:「燕儿得照看幸福,就甭跟着过介了。」见儿子跟二姑爷在院子里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么,招手把他喊进屋来:「想你姨啦?」儿子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或许外人觉查不到,作为一个时常偷嘴且帮着儿子偷过嘴的女人来说,岂会不知男人的心理。
许加刚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画面翻卷,萦绕在心头的女人变来变去,最终定格下来:「崩沉怡容易,崩琴娘难。」
这番话说出来可把沉爱萍吓坏了。年前小树林里的那一幕惨剧至今都在她脑海中回映着,那一群凶神恶煞连小叔子的面儿都不给,哪惹得起呀。如今二姑爷的胳膊还没好,儿子心里竟有这种想法,她哪能不担心:「刚子,你想玩沉怡妈能帮你,可,可马秀琴是沟头堡人,万一跟顾长风有传呼……」虽说她平时在村里跋扈惯了,可却不是傻子,谁知道马秀琴背后跟顾长风有没有联系,就算没有,当间儿还夹着个杨书香呢,这要是再碰上那瘟神可就不止折胳膊断腿那么简单了。
「洗澡年前的事你忘啦?在阁楼顶子我看遍了她的肉。」去年夏天麦收时节,他从沉怡的肚皮上由一个毛头小子转变成了男人,时隔半年的时间里,他又从亲大姐的肚皮上由一个雏鸡转变成性爱老手。害怕过吗?他也曾提心吊胆过。不过胆子都是在一次次的磨砺中锻炼出来的,而且上有母亲和叔叔大爷的疼爱、下又有姐姐们的关怀,他还怕啥?若不是踢到了铁板——被杨书香坑了一次,他还真没怂过。
见儿子不但没有露出害怕之色,反而一脸得意,沉爱萍疑惑道:「妈知道你联系上了顾长风,可那也不能赶在这个时候搞小动作!」
许加刚脸现狰狞,一阵咬牙切齿:「君子的仇报十年不晚」,继而哈哈笑了起来:「我的未雨绸缪就是放长线钓大鱼,我的心理战绝对专业。」
也从小叔子嘴里略闻个一二,又见儿子信心十足,沉爱萍点了点头:「你听妈说,可不能再鲁莽了。」
许加刚也点了点头,贴近了沉爱萍的耳朵如此这般说了几句。这时,门外的柴龙夫妇和许飞凤招呼起来。
「等一下,这我就来。」许加刚朝外回了句,回身问沉爱萍:「我的胯下之辱要用肉债肉偿。」
「放心吧,回头我再跟你叔好好说说,我不信他们这几十年的战友关系真格的还能撕破脸?哼,欺负到家门口,到时候绝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说着,沉爱萍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尽管只是大团结,却给儿子手里塞了一把:「妈支持你!让他们知道我们老许家的人绝不是那种好欺负的!」
从沟头堡到渭南,又从三岔口来到陆家营,转悠了一圈下来,人生虽不太懂但「糖多了不甜」的道理杨书香还不至于煳涂到家。那几个日日夜夜的交替,身心得到了净化,静极思动又从净化中想到了回归。他回顾着这一段时间自己所走的路,真实得有些虚幻,而虚幻得又让人无比留恋。既然快刀斩不断乱麻,那么在另一条岔道口上就得懂得取舍了,精力毕竟有限。这不,趁着众人出去这个空儿,杨书香坐起身子:「我说琴娘,你别总盯着我看,多难为情。」
马秀琴一脸和煦,仍旧在打量着杨书香:「好天没见着人,琴娘心里惦记你呢。」挪了挪身子凑近杨书香的身边,抓起了他的左手:「还疼吗?」
杨书香嘻嘻一笑,卜愣起脑袋来:「早就不疼了,不信你看。」活动着手腕,摸向了马秀琴的奶子:「有没有劲儿?」揉搓在这对饱满又肥沃的地界儿,勾起男人兴趣的同时他觉察到手心里有些异样,忍不住叫了一声:「你穿奶罩了?」
马秀琴脸上一红,点了点头:「想琴娘没?」
看着洋气十足的琴娘,未曾回答杨书香先是「嗯」了一声,而后拍起心口比划起来:「能不想吗?」见其腿上黑黝黝的健美裤绷得直冒亮光,下体登时起了反应,鬼使神差般就把手伸到了马秀琴的大腿上,来回胡撸起来:「是和焕章给二姨那边拜完年过来的吗?!」
马秀琴点头笑道:「过来之后在这边头一次住这么长的时间。」眼里流露出欢喜之色还是那样矜持含蓄,惹人怜爱。
顺着马秀琴紧绷绷的大腿摸到她肥腴的三角区,深吸了口气,杨书香就把手撤了回来。马秀琴不解:「咋不摸啦?」
看着琴娘鼓突突的肉丘,杨书香搓起手指头闻了闻,陶醉的同时咧起嘴笑:「怕忍不住。」卡巴裆处支起帐篷,再摸他真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傻儿子,忍不住就别忍了,」马秀琴在这种场合下用这种称呼跟杨书香说话,话声虽小,也算不上幽默,却让她觉得既新鲜又刺激。委身在赵永安身下的那几年,过于麻木的生活几乎让她忘记了羞耻,如果不是因为杨书香的卷入又误打误撞跟她有了夫妻之实,恐怕那种白天为媳晚上为妻的日子永远也没法改变。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为杨书香做一下小小的改变——哪怕有悖于道德又怎样呢,而且在她看来,就算来月事时孩子跟自己提出那个要求,她甚至都不会拒绝杨书香:「琴娘乐意,谁也管不着咱们娘俩。」
杨书香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高小学历——他应该称呼为琴娘的女性长辈,他被那种朦胧而强烈的感觉冲击着,所谓不经事不成长,此时此刻琴娘的改变已然深深触动了他,那种感觉令他怦然心动,他诧异却没法拒绝,这让他很快想起了杨刚,继而脑海中又闪现出陈云丽的身影。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顿悟之下他的这种守望情怀竟然和陈云丽不谋而合,只不过多了个插曲——公媳乱伦——把他内心世界里的所有平衡打破了,正因为不可说,所以矛盾重重。
而陈云丽,其时在她把尿液撒到杨庭松脸上的那一刻,就已经算是表明了心迹。之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杨庭松搅和在一起,无非是排解欲望让生理需求得到满足而已。她是女人,而且是一个性欲极其旺盛的女人,她不想看到杨刚灰心丧气,也不想激化矛盾通过诋毁杨庭松来为难自家男人,于是便一次次地在公媳乱伦中自我满足、自我妥协,做了许多她不愿意做却又没法子的事儿。
「琴娘,说到底我是不该睡你的。」杨书香咧了咧嘴。这话并非违心,也并非推卸责任,「我说不好自己是个什么心理,反正总觉得亏欠了你。」
「琴娘不跟你讲了吗,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要是不乐意,琴娘能把身子给你吗?」马秀琴曲着腿,把手伸向杨书香的胯下:「憋好些天了吧?」放开胆子在别人家里做出这种异常行为,马秀琴还是第一次呢。
「琴娘,再摸狗鸡的话我真受不了。」一个初尝女人肉味的少年能亲口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匪夷所思,然而能心安理得去接受而不至于引发反感,又不存在利益上的等价交换,这足以证明杨书香已经从瓦解郁闷的心情中跳了出来,「琴娘,你是好人,好人就应该有好报。」
「咋跟琴娘说这话呢?又想到了啥?」马秀琴慢悠悠地说着,她看了眼窗外,把毛衣的领子往下拉了拉,火红色的奶罩和白花花的肉便一起闯进杨书香的眼球里:「好看吗?」
杨书香「嗯」了声,浑身似火般炽烈起来,他脱掉了外套顺势倚在了被窝上。马秀琴也顺势跟着凑了过去:「你赵大给买的。」说话时她脸上明显有些拘谨,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他说穿上这个性感。」
杨书香在「哦」了一声过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赵大懂得还挺多。」直说得马秀琴脸上又飘起了一层红晕,像极了思春时节的姑娘。
这娘俩在屋里说贴己话时,柴灵秀和沉怡也在说着悄悄话。若不是因为差着辈分又是外姓,沉怡很可能也会跟柴灵秀那样在渭南多逗留一段时间,这几天年也拜完了,闲来无事挺闷,难得「姐妹儿」跑过来,一肚子话要跟柴灵秀絮叨呢,姐俩凑在一处叽叽喳喳的简直都能摆一台戏了。柴万雷老两口坐在炕上也不插嘴,就这样看着年轻时就要好的两个人在一起唠着,彷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四姑娘在家时的日子。
这当口,赵焕章等人已经把雪人买回来了,还把陆海涛招来了。「大鹏,把冰棍给你四姑奶和你妈送介。」赵焕章支唤着柴鹏,才刚迈进院子就喊起来了:「杨哥别睡了,海涛可来了!」陆海涛也跟着喊了声,他手里提熘着杨书香的寒假作业,跟焕章快步走了进去。
听到呼声,杨书香一轱辘身儿,从炕上坐了起来。打窗子看向外面,正看到哥俩一前一后朝着院里走来,就挥了下手。「回沟头堡琴娘再给你好了。」马秀琴念念不忘的还是这个唯一能够满足孩子的事儿,跟杨书香念叨完,娘俩相视一笑。杨书香脑子一闪,蜻蜓点水般照着马秀琴的小嘴就是一口,在看到琴娘脸上露出欢愉之色时,他快速而又带着迷惑问了这么一句:「琴娘,这是啥感觉?」然后娘俩又都笑了起来。
「大冬天,哦不,甭看这季节吃雪糕还有点凉,咬在嘴里那叫一个透。」赵焕章一边说,一边派发着冰棍,递给马秀琴时,她又把雪人推了回去:「你们吃吧,我看我得回介了。」说着,起身把裤子拿了过来。
见此,赵焕章冲着杨书香耸了耸,就看柴鹏拿着冰棍撩帘走了进来,他忙问:「怎又拿回来了?」
柴鹏言道:「她们不吃。」
赵焕章咂么着,把塑料袋里的雪人递给了柴鹏:「放冰箱里收着,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再拿。」
「琴娘,晚上你还过来吗?」
听杨书香问,马秀琴系着裤子说道:「没啥事就过来。」穿上外套朝外走去,掐在此时听见堂屋传来柴鹏的声音:「来得正好,吃根冰棍吧!」
不知门外是谁,众人便隔着窗子看向了院里,除了马秀琴的背影外,院子外头竟然还有去而复返的许小莺,也不知她在跟马秀琴说着什么,而后许加刚和柴鹏便从堂屋现身走了进来。
--
要命的邻居 侠女的悲哀 高挑妈妈成了同学的炮友 小青年乡村猎艳 扈三娘艳史 神魔女将 青衣楼 姐姐属于我 老婆的性感开发之旅 网游之淫荡人生 史上最淫婚礼 未必真实 都市大巫 背叛(by雪舞缤纷) 放逐 巨屌荒淫录 成长 漂亮妈妈的过家家游戏 只言片语 全职法师之欲魔降临
关于神医小沫沫小神医下山即无敌,治病救人积攒人脉关系,击败各路对手,俘获人心,帅气的脸庞,加上神一样的存在,更是俘获了不少富家千金,贵族小姐姐们都芳心,最终一步步走向人生巅峰。...
关于送你一束向日葵00后的许向佳做梦都没想到,她毕业后成了一名月嫂。被暴躁的爸,偏心的妈把好好的工作搅合没了,还被拉进了行业黑名单的她,无奈之下,她成了月嫂行业中最年轻的一个。走进不同的家庭,见到不同的女性,感受到了来自她们身上不一样的力量,许向佳终于明白,没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依靠,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的月亮。而想要做出自己梦想中最完美游戏的陈安平不但通过许向佳认识到了,姐姐因为自己被迫变成扶弟魔,也从许向佳身上汲取了极大的力量,他将自己从低谷中拉出来,让自己的梦想成真。他们都成了自己的月亮。...
关于穿越七零,糙汉厂长的农学小娇妻穿越过来的欧允棠悄咪咪相中了这个糙汉队长,自己在这个陌生的的时空里无法生存,必须得抱紧这条金大腿。单身禁欲系风的莫悍山心中窃喜,这个小白兔到底能不能镇宅?算了,先娶回家看看,家里也不缺养兔子的钱。...
关于曹操我为女儿种地打天下农学研究生曹穗刚刚熬完毕业论文猝醒后睁眼就看到一个满眼爱惜的妇人,在床上休养了大半年后终于下地,得知了她的阿父在外讨伐黄巾。黄巾?好有时代特征的名词,曹穗满心悲愤,三国有什么好穿的?天灾人祸buff叠满,她好不容易熬完研究生毕业,辛辛苦苦一朝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下床的曹穗承受不住打击又晕了。好不容易醒来,听闻在外讨伐的阿父被除授济南相要归家了,曹穗差点再次昏过去。济南相?她居然穿成曹孟德的女儿?穿成曹孟德和原配丁氏的女儿,缓过神来的曹穗意识到,只要她不作死,妥妥人生赢家。曹操离开前眼看活不了的女儿归家后居然能下地玩泥巴,阿姊脸上也没有死气了,哪怕女儿瞧着依旧是个不健康的黄毛小丫头,但曹孟德依旧视若心尖。就是,爱女每次遇到他眼馋的人才,都会冒出来一句此人与我有缘,每每都要从爱女手里抢夺人才。投靠曹操的文臣武将面临着甜蜜的烦恼,主公和主公之女太爱他们怎么办?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曹穗亲眼目睹何谓民生之艰后,叹了口气,爬起来又一头栽到田里干起老本行。我爱种田,种田爱我。曹穗阿父,别想着退休,快点把地盘打下来给我种地!...
关于猫老六修妖传一个放荡不羁的毛老六,无意之中得到了仙界至宝吞天蛤蟆,他的魂魄被这个吞天蛤蟆带着跨越了时空,带到了一个修仙者的世界,重生在了一只黑猫的身上,从此,毛老六开始了他的修妖生涯…...
关于新黑社会他原本只是老大身边的一个小弟,老大被蒙面人枪杀后,他被迫接手了这帮弟兄和老大之前的产业。他带领着这帮弟兄东山再起,靠玩手段,玩头脑,玩人情世故,玩政商勾结,逐渐地将这个团伙和产业发展壮大,最终在黑白两道一手遮天,翻云覆雨!试问,谁不想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但总有一些人身不由己,而这就是他们的命运!!本小说将暴力美学展现的淋漓尽致,跌宕起伏且紧张刺激的情节,会让各位亲爱的读者们看的酣畅淋漓,大饱眼福!为了给大家揭露黑白两道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内容极度真实!非无脑爽文!非无脑爽文!感恩有你们!感恩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