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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档案馆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周志高盯着手里那串黄铜钥匙,齿痕在掌心硌出深浅不一的印子。
档案管理员刚才说,方昌煤经手的卷宗堆起来能塞满半间库房,最上面那箱贴着“绝密”标签的,锁孔里还插着把生锈的铜锁——据说当年是他亲手锁上的。
“周部长,这是2008年那起女大学生奸杀案的卷宗。”老郑戴着白手套,从纸箱里抽出份泛黄的文件,纸页边缘卷曲得像晒干的海带,“当时的判决书上写着‘证据不足,疑罪从无’,可受害者家属的上访材料,被夹在基建科的工程报表里,上面还沾着水泥点子。”
周志高翻开卷宗,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辫,校服领口别着枚三好学生徽章。
尸检报告的字迹被水洇过,“多处锐器伤”几个字模糊不清,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眼疼。
“方昌煤的表亲方小兵,当时是市公安局的协警,对吧?”他指尖点着卷宗里的嫌疑人名单,“案发三天后,这小子突然辞职去了海南,临走前还买了辆崭新的桑塔纳,一个月工资才三百块的协警,哪来的钱买车?”
老郑递过来份银行流水,纸张脆得一碰就掉渣:“这是方昌煤当年的账户记录,案发后第三天有笔五万块的转账,收款方是个叫‘王秀莲’的女人,也就是方小兵的妈。”
“更绝的是,这笔钱的来源是市公安局的‘特情经费’,明目写着‘线人奖励’。”
档案架后突然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实习生抱着堆卷宗跑过来,脸色白得像宣纸:“周部长,这里有份受害者父亲的绝笔信,说他去公安局讨说法时,被方昌煤的人打断了腿,最后在医院跳楼了......”
周志高捏着那封用铅笔写的信,字迹歪歪扭扭,墨水在“我女儿死不瞑目”几个字上反复涂抹,黑得像团化不开的血。
“把法医叫过来,”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重新尸检,当年的物证保管在哪?就算只剩根头发,也要做dna比对。”
拘留室里,方昌煤正对着铁窗发呆。晨光透过栏杆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像幅被撕碎的奖状。
看守送进来的粥还冒着热气,他却一口没动,只是用指甲抠着碗沿的豁口——那是他昨天发脾气摔的。
“方厅长倒是沉得住气。”周志高推开门时,铁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你表亲方小兵在南边开了家洗浴中心,里面养着十几个未成年少女,这也是你‘关照’的?”
方昌煤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惯常的傲慢:“年轻人犯点错很正常,我那表亲早就改邪归正了。”
“倒是你们,拿着些陈年旧账大做文章,就不怕影响公安系统的形象?”
“形象?”周志高把女大学生的照片拍在桌上,玻璃相框在水泥地上震出裂痕,“这女孩叫林晓雨,当年才十七岁。”
“她被你们方家人轮奸后扔进了河里,尸体漂了三天才被发现,你拿着纳税人的钱给凶手买通关系,用特情经费堵受害者家属的嘴,这就是你说的‘形象’?”
他突然提高音量,震得墙上的标语簌簌掉灰:“你给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打了个电话,原话是‘方家的事,差不多就行’。”
“结果本该判死刑的案子,变成了‘证据不足’,本该赔偿的八十万,被压缩到三万,本该伸张正义的公安局,成了你们方家的私人法庭!”
方昌煤的喉结剧烈滚动,突然拍着桌子站起来:“我那是为了社会稳定!那女孩的家属在学校门口拉横幅,影响多坏!我花钱摆平有什么错?总比闹出群体事件强!”
“摆平?”周志高甩出份精神病鉴定书,上面的照片里,林晓雨的母亲眼神空洞地盯着镜头,嘴角挂着诡异的笑,“这是你让人做的鉴定,说她有妄想症,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整整十五年,她每天被灌药电击,直到上个月才被我们接出来,你去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这就是你说的‘摆平’?”
铁门外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林晓雨的母亲被女警搀扶着,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盯着方昌煤的脸,突然挣脱搀扶扑过来,指甲在铁栏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是你!是你这个畜生!我女儿托梦给我,说她冷......”
方昌煤猛地后退,撞在墙上的铁架上,搪瓷杯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疯女人!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指着门口的方向,声音抖得像筛糠,“把她带走!快把她带走!”
周志高按住激动的老太太,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冰:“方昌煤,你当年给精神病院院长批了块地,让他把医院扩建三倍。”
“条件是‘看好’这位母亲,别让她出去惹事。那院长现在住的别墅,房产证上写的是你情妇的名字,这些,要不要我把账本给你念念?”
观察室里,老郑指着监控屏幕摇头:“这老狐狸终于露怯了。刚才技术科恢复了他当年的通话录音,里面有段他跟方小兵的对话,说‘那女孩的指甲缝里有你的皮屑,我已经让人处理干净了’。”
周志高盯着屏幕里方昌煤惨白的脸,指尖在桌上敲出密集的节奏:“查方小兵在海南的关系网,特别是他洗浴中心的后台老板。”
“我怀疑那不是简单的色情场所,很可能是跨境贩毒的中转站,方昌煤当年能压下人命案,现在说不定还在给这些犯罪集团当保护伞。”
审讯室里,方昌煤正用袖口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周志高突然把份快递单推过去,上面的寄件人是精神病院的护工,收件地址是方昌煤的老家。
“这是十年前的快递,里面装着林晓雨母亲的牙齿。”周志高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钢板,“护工说她不配合吃药,就被强行拔掉了七颗牙。”
“你每个月给护工打两千块,备注写着‘辛苦费’,这钱花得安心吗?”
方昌煤的手指突然痉挛,抓起快递单想撕,却被周志高死死按住。
“别费力气了。”周志高亮出手机,屏幕上是护工的忏悔视频,老太太抹着眼泪说:“方厅长说只要看好人,等我儿子毕业就安排进公安系统......我对不起晓雨她妈啊......”
铁门外的哭喊声越来越近,林晓雨的母亲正反复念叨着女儿的生日:“今天是她三十五岁生日......要是活着,孩子都该上初中了......”
方昌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嘴里反复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是方小兵求我的......那女孩也有错,谁让她半夜不回家......”
“闭嘴!”周志高猛地一拍桌子,卷宗散落一地,“受害者永远没有错!错的是你们这些把法律当擦屁股纸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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