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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从玉珠一点点移到了男人的脸上,秀儿压着不断冲击她思考的羞耻,她已经离不开他们任何一个,若非要她放开一个,那她宁愿一个都不要。
心中升起悲戚,可那里也盛满了对余家三个男人是爱意,在不得不放手前,她绝不会松手。
秀儿咬住下唇,仿佛快要将她整个人都烤熟的热气驱散了清晨的乍凉。
她移出余庆的怀抱,就在他眼下打开了自己的腿心,两只小手扒在湿漉漉的穴口两侧,打开那个透着艳红色泽的肉洞。
那里才刚被男人磨人的手指玩弄了一番,从穴口到深处的宫口尽是难耐的酥麻。
“夫君……秀儿的骚穴痒……想、想要余二哥插进来……喂秀儿吃精……”她因自己出口的骚话而脑中阵阵轰鸣,透粉的身子轻颤不已,就连被扒开袒露的小穴都颤的既可怜又可爱。
余庆怔的连双眼都忘记了眨动,她之前每一次对他的撩拨勾引哪次不是他硬要求来的?
不想她真的主动对他发骚,他竟好似一下被推入熊熊烈火之中,灼烫从心口开始,顷刻燎到了指尖末梢,激红了他的眼尾,同时也激红了他浑身上下的皮肤。
“呜……余二哥……你不要这样看着秀儿……”她羞耻的快要哭出来,娇娇凄凄的小脸扭到一边不敢再去跟男人对视,“秀儿……秀儿被你们把身子疼爱成……这副淫荡嗜欢的模样……要是还要被你讨厌……秀儿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何时说过讨厌?”
余庆伏到她身上,薄唇贴上她的耳畔,即使他极力压制过,那无法掩饰的沙哑还是透露了他被燎出了真火,“骚妇,难道是想着能被我讨厌而骚穴发情吗?是不是我说‘讨厌’,你就会更骚更浪,恩?”
“啊……”秀儿因他靠进的体温而浑身炙热,即使耳中听了他说出‘讨厌’两字,可她竟一点都悲伤不起来,反而好似听他说了情话一般更加饥不可耐,穴儿颤着更加想要他了。
“想被我讨厌,恩?”
余庆微微探出舌尖,轻触着她耳际与脖颈上细腻的肌肤,呼出的热气连同勾探的舌尖一起,把身下的女人撩拨的不停颤栗。
“不……啊……”秀儿激敏的打着哆嗦,穴口忽地一热,她知道自己已是等不及了。
她将腿心扒的更开,就连两片粉嫩的花肉都被她拉扯的变薄变透,“秀儿不想被讨厌……啊……只想被你们疼爱……余二哥来疼爱秀儿吧……想要你……秀儿一直都想要你……”
“要我的什么?说清楚了。”
余庆目前与她贴合的部位只有慢悠悠轻探的舌尖再就是滚热的喘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不自知的露出热切,秀儿被他锁定,骚穴像发了水灾一样湿的一塌糊涂。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现在这样的眼神只有她见过。
秀儿为自己的庸人自扰深深反省,可澎湃的情欲已无处收放,唯有将他们彼此焚尽这一条出路了。
“唔……余二哥进来……”她用长腿去圈男人的腰,曾经一度不敢直视的,他胯间那根可怕的巨兽现在看着好似比以往更加勃胀爆粗,嫩穴清清楚楚记得被它肆虐的感觉,一边怕着一边饥渴着,蠕动的内里媚肉让她腹中全是求而不得的痒痛,“啊……操秀儿的骚穴……余二哥把大肉棒插进来呀……骚秀儿要夫君操……唔……操坏秀儿的浪穴吧……啊……”
余庆应她引诱,硬挺粗长的巨兽从下处对准了她亲自扒开嫩口的小骚穴,红胀怒挺的大龟头挤在全是骚水的花口上轻撞了几下,火热灼烫的冠头顶得浪穴更加发骚泛痒,秀儿难耐地呻吟出声,小屁股控制不住地摇了摇,满是淫水的骚口噙住他的龟头马眼便不肯再松口了。
“听着,我只说一次,”余庆放低声音,就着她吸嘬的感觉一秒都不肯再忍,蛮横结实的劲腰全力一挺,猛兽瞬间破开骚媚的软肉,狠狠地捅进了秀儿的骚穴中,“真讨厌你,你根本进不来余家的大门。”
“啊啊……进来了……呜……夫君好大……啊——”秀儿一声尖利的浪叫险些破音,她急急咬住牙关,胸前的一双嫩乳在他的大力撞击下来回摇荡,小浪穴贪婪地吞吐着粗壮的性器,被狠操的骚穴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靡水声,她昂着头,被男人操得身颤声抖。
“现在的时辰东厢的两只耗子也该起身了,娘子要叫给她们听吗?”
余庆的心性横跨两端,在乎喜欢的那就是宝,怎么藏着护着都嫌不够,至于厌恶的,那就该踩在脚底下,让其生生世世都不得翻身,“你可以叫的更浪些,让她们知道我是属于谁的,恩?”
“呜……恩恩……啊……唔……”秀儿猛摇头,激爽炸开酥得她浑身发软,红艳艳的小嘴微张,发出细弱的喘息,“不……好羞耻……夫君轻点……啊啊……太大了……呀啊……操到秀儿的子宫了……余二哥……”
“真的不愿叫给她们听?”
余庆锢住她不住扭摆的纤腰,比秀儿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凶兽狠辣地操弄着瘙痒的淫穴,昨夜才狠狠操过的嫩穴紧缚如初,他每次顶进去都是一撞到底,操开不断哆嗦的小子宫,大龟头满满地塞住绞裹的子宫在里面更加狂戾的狠插狂顶。
“啊啊……不……不要操那么深……呜呜……秀儿是夫君的……啊……呜……只、只叫给夫君听……忍不住了……啊……唔……”秀儿猛地松开扒住腿心的手捂到唇上,颦起好看的眉头不断颤抖着淫啜,细弱的腰肢在男人身下扭摆摇挺,小骚穴被狞兽撞得汁液乱溅,随着他凶猛地操顶频频弹动。
她的话把余庆撩拨的更加疯狂,那粗长火烫的凶兽已经操得不能再深,可他还是越撞越狠,把个摊平了所有褶皱的小嫩穴干得飞速绷紧,宫口都被龟头彻底撑开,整个小子宫团缩的好似如临大敌,却根本无力抵抗,一次次被巨兽狂猛吞噬。
窗外光线渐渐清透,秀儿望了一眼窗棂,水眸不等看清什么就立刻垂落两朵泪花。
小嫩穴被他操击得酸爽酥麻,铺天盖地的快意让她快要忘记时间与一切。
余庆越操越快,狰狞的巨根顶着水嫩的鼓肿穴芯蛮横地强插狠操,每当龟头被她的子宫裹住,都带给他一股再也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的沉溺快感,“淫妇,要夫君操得更狠些吗?”
酸到骨子里的快意连绵不断的侵蚀着秀儿的身子,她忍着哭叫声,只觉得骚穴都要被他操碎干穿了,可他竟说还要狠,恐惧与酥麻入骨的快感将她刺激的浑身哆嗦,一对丰盈的团乳淫荡的颠颤摇荡,骚穴急急锁紧,将他的巨根吞咽得更深,秀儿晕头转向的朝他乞怜,“啊……饶了秀儿……呜呜……骚穴受不住了……会坏的……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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