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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四人身后的不喜,悄悄的看着四人神情动作默不作声。
说起来也好笑,闵草看似与这几人互不干,每个人都极为冷淡,可她却是能从闵草和邢威中间看出几分熟稔。
鲁亳见她慢了一步,便停下脚步朝她走来。
“道友可是灵力消损太过?”鲁亳一脸担忧的问道。
“无事,只是被这冷气激了一下,一时间没有适应。”不喜随便编个理由。
“原来是这样,道友我手中有一件烈火狐披风不知道友是否需要?”
不喜腼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多谢道友关爱了,烈火狐披风如此珍贵道友实在是抬爱我了,我手上还有一件保暖披风便不用道友的了。”
鲁亳就朝她客气,心里也不强求他用自己的烈火狐披风。
“如此也好,道友还是快快取出带上省得这里天寒地燥的伤了身子。”
不喜来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物穿在身上,那是件雪白皮毛制成的披风。
这披风雪白光亮没有一丝杂毛,在阳光的映衬下这披风流光溢彩,似有霞光蕴含在其中。
“这披风可是宝贝?”鲁亳惊讶目光落在这间被风上移不开眼。
“没什么了不得的,只是件没有灵力的凡物,比不上道友手中的那件。”
“可惜了这上好的料子,若是放到好的灵纺师手里一定会造出一件精品。”
鲁亳眼中流过可惜之色,可惜的背后又带着些许贪婪。
“道友,不必觉得可惜这东西是我游历人间时,从一个成衣铺子里得来的,这料子听店里的老板说是一窝未成年的幼狐身上取来的,因为这料子稀少,所以贴了几个成狐的皮子进去。”
鲁亳惊讶问道:“这一件袍子上竟用两种狐的皮子?成狐的皮子和幼狐的皮子手感不同,如何制成这一件浑然天成的袍子?”
走在前面的三人走在前面的三人,听到这两人的谈话也好奇的走了过来,欣赏着不喜身上的披风。
闵草走到她身旁摸了摸这披风上面的几处地方,常年冰冷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惊异之色。
“作皮子明明都是一个手感,像是从一种狐身上取出来的,触手细软根本不像是成狐的手感。”
不喜指着几处朝众人解释道:“大家请看这几处,这几处用的都是那幼狐的皮子,剩下那几处都是成年狐狸的皮子。”
“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陶乾摸索着下巴感慨出声。
“这成狐的皮子是做过工艺,看不出来痕迹很正常,那幼狐的皮子乃是流落下界的心月狐,没有灵根的凡人能找到一窝幼崽已是不易,更何况找齐一块料子。”
“这料子竟是心月狐为底吗?”鲁亳又是一声惊呼。
“鲁道友,我之所以说这料子不可行,便是说这手艺,凡人能用这般手艺做出这样的披风,虽然没有灵气,但也是精妙绝伦的宝物。”
不喜摸了摸身上的披风,心里想到自己离世已久的弟子,做出这披风的人就是身为凡人的邬漓。
世人都说他弟子无用,这个没有灵力的废人,可事实往往真的只浮于表象吗?
不喜眼光深沉,修仙界以天赋灵力实力强劲为尊,又真的是正确的吗?
“这么珍贵的料子竟然能仿出一模一样的,拥有这份手艺的人不似凡人!”邢威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皆听到这话,众人皆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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