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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琛不明白秋中直这话的意思,问道:“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摔伤了同一只脚,反而因祸得福?”
秋中直回答道:“因瑞王摔伤了脚,河间府原本并无医术好的大夫能医治。幸而流民中有一位姓凌的大夫,自称是以前太医院医正——凌昆的后人。那人医术的确有些高明,不仅治好了瑞王殿下的新伤,还顺带治好了瑞王去年所受的旧伤。据说,是切开来,将以前断裂的筋重新找到,拉来重新缝合在一起,可保瑞王殿下从此以后不再跛行。”
“此话当真?”司马琛听得这话,眼露惊诧之色,此等行医的方法简直闻说未闻。但是要说是凌昆的后人,他便有些相信,毕竟当初凌昆的医术摆在那,若不是牵连进后宫的事……想到这,他追问道:“那承颐的腿伤真的好了?现在走路也恢复正常了?”
“额……”秋中直照实回答道:“臣从河间府离开时,瑞王殿下还在床塌上将养,未曾下地行走。据说是那位姓凌的大夫的交代,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要瑞王殿下在床塌上躺足三个半月,所以臣等并未看到瑞王殿下落地行走的样子。”
“哦!”司马琛应了一声,有些失望,也有些别的情绪在里面,总之感情比较复杂。吩咐秋中直道:“找个时间再去看看,看看承颐是不是真的可以正常行走了。”
“是。”秋中直立时应声。
司马琛随手打开手中的折子,状似随意地继续问道:“你适才说户部只拨了七成的钱粮到武垣,那武垣如今可还有粮食?另外的三成去了哪里?”
秋中直额上浸出了些汗,另外的三成粮食自然是户部的人贪没了,可皇上没让自己查,自己也不知具体给谁拿了。只得回道:“属下离开武垣时,河间府的粮仓快要空了。不过瑞王殿下令民众下河捞鱼补充不够的粮食,同时在治理河道时,也让人开始整理农田,已经赶在五月时撒下了第一季的稻子。”
“五月就下种,会不会早了点?”司马琛问道。
秋中直回道:“听说是为了赶在十月以后再种一季。”
“一年种双季?”司马琛惊讶地问道。虽然他不懂具体的农事,但粮食一年只种一季是常识,一年种两季,他从来没有听跟他说过。
秋中直只得回答道:“臣只是这样听说,具体的不清楚。不过臣等离开武垣时,见田里的水稻的确已经开始抽穗了。”
听到这些消息,司马琛想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为了掩饰自己的震惊,表露一个皇帝对任何事都知道、都能掌控,他再问道:“承颐生长于宫中,极少出宫,更是从未出过隆安城,不可能知道这些与农事有关的知识,可是有人在他身边,对他加以指点?”
秋中直知道皇帝对谁都不放心,否则不会有他们这个密奏处的存在。只得回答道:“臣在武垣私下查访时,并未发现瑞王殿下身边有可疑的人。”
司马琛见再问不出什么特别的,只得暂时放下武垣的事,另拾了一本表面写有洛水河的折子,翻开来问道:“那洛水河呢?洛水河今年也安然地渡过了汛期,不会是洛水那边也跟武垣一样,朝庭的粮还没发下去,就有人先带头治理河道了吧!”
秋中直听出司马琛话里的疑虑,说道:“史大人是二月初离开的隆安城,到洛水河时已是二月末。朝庭拨的钱粮倒是最先发给洛水河,虽然也只有七成,幸得洛水河不长,水流也不甚湍急,史大人到任后又极为尽心,堪堪赶在迅期来临之前,将清淤和河道分流赶完工。但据当地懂河事的人说,因为工期短,洛水河底的清淤并不彻底,明年恐怕还得再治理。”
司马琛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这才是他能预计到的,比较正常的情况。
然后,他又分别拿起高阳河和淮阳河的折子,问道:“那么这两条河是怎么回事?可是户部拨的钱粮时间晚了,河工不到位?”
秋中直回道:“户部拨给淮阳河的粮食比武垣的早,只是真正运到淮阳的粮食只得三成,而用到河工上的,两成不到。虽然淮阳河上也拉了万余人在河道上做工,但是河工吃不饱饭,哪来力气干活?在初时被赶下河里清淤的人死了好些之后,便无人肯下河了,只是抬土筑坝。那堤坝又不牢固,雨季一来,河水上涨,立时就冲垮了……”
“两成不到?”司马琛知道淮阳河的结果,此时的他更关注于户部拨出的钱粮问题。遂惊怒交加地提高了声音,问道:“今次的钱粮不是直接发到各州府的吗?为何运到淮阳的粮食只得三成,而用到河工上的不足两成?”
秋中直回道:“粮食未进淮阳之前,方知舟已经命人在路途中接了。却将其中的四成克扣,卖给了商人,换成了银钱,自己贪没了。其余的三成运到淮阳后,与当地的府尹一起,又贪没了一半,真正用到河工上的钱粮不足两成。”
司马琛这时的脸又变了颜色,压住心头的怒火,指着写有高阳河的那本折子,问道:“那高阳河呢?长水和长悦两个人又做了什么?是不是跟那个不知死活的方知舟一般?”
这条河涉及到皇帝的另两个儿子,好听的话怎样说都不怕,不好听的,但凡说错一句,都有可能人头不保。秋中直只得小心的措词,说道:“许是两位王爷离开隆安城的时间比较晚,高阳河的迅期又比其他几处要来得早,所以两位王爷赶不及开始治理,就泛了洪灾。”
“那粮食呢?银子呢?”司马琛不由得举手拍着桌案上的奏折,大声喝问道:“朕现在问你的是这个。”
秋中直只得回答道:“据臣派到淮阳河那边的探子回报,淮阳府衙的粮仓里堆放着粮食,银钱也应堆放在府衙收管着。”
他不敢说粮食有倒是有,但也少了许多了,只留得四成了。至于银钱,他的属下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去撬府衙的库房查验。他这样回答,到时真有哪天查到数目不对,他也能自圆其说。何况,不是他亲自去的淮阳,实在不行,只能将属下推出顶罪了。
秋中直这边想着,听到司马琛冷冷地问道:“最近长恭在忙些什么?方知舟是他一力推荐的,可有发现他们之间最近有钱财的往来?”
秋中直摇头,说道:“宣王殿下最近似乎有些忙,前些时间,好象府中在派人寻一个逃跑的老妇,后来臣去了武垣,便没再追踪这事。方知舟赴任之后,尚未发现与宣王殿下有往来。”
司马琛听了这话后,阴沉沉地吩咐道:“既然如此,你再派多一些人前往淮阳,将方知舟秘密押解回隆安。朕这次要杀鸡儆猴,绝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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