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晚,这个怎么样?我觉得很适合你!”
听到这个声音,宁皎依回头看了过去。
啧,冤家路窄这话真是没白说。
看到宁晚晚和秦舒之后,宁皎依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讽刺的笑。
秦舒指着一只黑色的包,正跟宁晚晚讨论着,看起来是打算下手买这只包了。
宁皎依拽着傅定泗走了上去,停在了那只包前。
“老公,我就要这个。”她语气娇嗔又任性,像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宁晚晚这才注意到宁皎依和傅定泗在这里。
看到他们两个人之后,宁晚晚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抿着嘴唇,眼眶通红地看着傅定泗,“定泗……你也在这里啊。”
宁晚晚的语气有些苦涩,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宁皎依瞧见宁晚晚又在傅定泗面前装可怜,心里冷笑了一声。
又开始了是吧?
那她就配合她好好演一出。
宁皎依突然凑到了傅定泗嘴边,暧昧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丝毫不避讳这是公共场合。
傅定泗脸皮薄,被宁皎依这么一亲,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推了宁皎依一把,“别闹了行不行。”
“我要那个包。”宁皎依霸着他不肯松开,说话的时候,嘴唇还抵着他的下巴,她捏着嗓子,声音也软了下来:“给我买嘛~”
傅定泗:“……”
秦舒看到宁皎依这么主动贴着傅定泗,实在是膈应得不行,忍不住就想替宁晚晚出头。
秦舒咬了咬牙,提醒道:“这包是晚晚先看中的,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啊!”
宁皎依瞥了一眼秦舒,扬起下巴:“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要的就一定是我的。”
“你——”
“舒舒,算了,”宁晚晚拉住了秦舒,她笑着说:“这个包应该还有库存,我们问问柜姐吧。”
安抚完秦舒之后,宁晚晚看向了一旁的柜姐,“请问这个包还有吗?”
柜姐刚刚目睹了他们的争吵,此时表情也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只剩下最后一只了,目前国内的货都比较少……”
“给我包起来。”宁皎依的语气不容置喙。
宁晚晚那边倒是没说什么,秦舒先站出来的:“凭什么?这个包是我们先看中的,你讲不讲理?宁皎依你有病吧,你就这么喜欢跟晚晚抢东西?”
秦舒义愤填膺为宁晚晚出头的样子,简直是太可笑了。
宁皎依扫了一眼秦舒,随后将视线挪向了宁晚晚,轻轻地拍了拍手。
她在鼓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姐姐还真是养了一条好狗,都不需要张嘴下令,狗就会替你咬人了。”
“你说谁是狗?!”宁皎依这话指向性那么明显,秦舒就算真的没脑子,也不至于听不出她的讽刺。
“你这不是已经对号入座了?”宁皎依笑得愈发张扬。
柜姐站在旁边听着这段对话,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宁皎依的大名,她当然听说过了,她在时尚圈的名气可不是盖的。
据说她本人脾气很大,今天也算是亲眼见识了一把。
那秦舒怎么说都算是个一线明星了,依然宁皎依治得死死的。
都市小冤家 幸福的乡村咸鱼 异行陨墓 夫人的黑历史被扒了 秦烬之风流大祭司 神级大道士 法统万界 我在女尊世界里当霸总 东荒龙神纪 诸天最强抢夺系统 我的尸爷 浮云已上天 从道法古卷开始 农门商女种田忙 半入江风半入云 快穿之彪悍炮灰 快穿之绿茶女配专挖女主墙角 没钱美妆的我只好修仙 茅草垛里的风筝 天使与魔鬼的故事
(评分刚出的,慢慢上涨中,无CP金手指目标明确)闲着无聊,虞轻轻被这方世界的意识忽悠了,投身到齐王妃肚子去拯救镇国将军府免遭灭门的惨案,可是,不是说好的投身成真千金的吗,这咋还降辈份了?真千金变成真千金的女儿了?那就重来?什么?不可以重来,那也就将就将就吧!虞张氏我和老头子腿脚不便,我孙女替我教训儿子咋了,打...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
关于诡异降临灵异系统有点坑我一个入殓师,会点技能很正常吧!开局女鬼缠身!不料却揭开神秘的灵异面纱…系统穿越灵异复苏都市高武癫爽轻诙谐热血无敌成神无女主灵异入侵地府秩序崩塌导致人间诡异入侵神秘的地府掌舵者又为何会离奇的失踪…开启全新的鬼修时代!不圣母!...
一名高级工程师穿越四合院,成为传说中的许大茂。活出不一样的精彩,无戾气,日常虐虐禽兽。轻金手指,不夸张,偏向平淡。...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