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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门口的那个人穿一身墨绿色长袍,肩膀宽厚挺阔,麦色肌肤,剑眉高鼻,目深邃而狭长,有种桀骜的英气。这人俊美脸上的笑容还未消退,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正抬眼看过来。
对上苏仪清的视线,该人嘴角笑容加深,目光侵略直白,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她。
苏仪清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双手抱拳道:“多谢公子拼桌。”
说着,脱下身上白狐裘交给南璃,坐在该人右手边的空位。
南璃在衣架上搭好狐裘,转身站在苏仪清身后。
苏仪清转头对南璃道:“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规矩,你也坐吧。”
南璃有些为难,的确不是在宫中,可是侍卫还在门口,跟主子这样平起平坐总是不好,于是推托道:“苏公子,奴婢站着就好。”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苏仪清偏头看去,那人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面露嘲讽笑意,正垂眸拿着白玉酒壶给自己倒酒。
这时,坐在苏仪清对面的另一名公子,面色古铜,浓眉大眼,嘴唇微厚,膀大腰圆,面相淳朴,笑着对苏仪清打招呼:“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苏仪清笑着微微点头:“鄙姓苏。”
“苏公子,幸会幸会。我姓郭,叫汗木,这位是我家公子,姓祁。”
穿墨绿色长袍的祁公子敲了下郭姓男子头顶,道:“你再这么说话,我要被酸死了。”然后才转头对苏仪清点了点头,道:“苏公子见谅,我是个粗人,最恨规矩多,你随意就好。”
本就是临时拼桌,苏仪清不以为意,不再答话,示意让南璃点酒。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有女子娇媚声音:“花容进来了。”
门开了,一个身着水粉色掐腰长裙的女子,眉眼艳丽,画着浓妆,抱着琵琶,拧着水蛇腰走到祁公子身边,蹲身行礼。
祁公子嘴角含笑,伸手扶起粉衣女子,顺手在女子脸蛋上掐了下,语气熟络,“见了这么多次了,还行什么礼?”
花容笑着转身坐在祁公子斜后方的方凳上,看了眼苏仪清,道:“祁公子今天有客人?”
祁公子乜了眼垂眸喝茶的苏仪清,道:“拼桌的,一会儿就走了。”
花容掩着口笑,道:“那还真是缘分,祁公子和这位公子衣服颜色竟是一样的。”
屋内各人齐齐把目光投过去,果然看到两个人衣服颜色样式都很相像,只是祁公子身形伟岸些,而苏公子身量苗条纤细,倒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祁公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大笑,似乎来了兴致,在桌上拿了个空酒杯,倒满酒朝苏仪清这边推过来,道:“还真是呢,苏公子,就冲这句话,得喝一杯吧?”
南璃连忙挡住:“我家公子金枝玉叶,怎么能随便喝你的酒?”
苏仪清抬手拦住南璃,从祁公子手上接过酒杯,放在一边,笑着道:“祁公子这杯酒,苏某一定会喝,不说衣服撞色,单是拼桌之情,也要敬祁公子一杯。不过,既然要敬酒,还是要用苏某的酒才有诚意。”
祁公子眯着眼睛看苏仪清,“啧”了一声,伸手把酒拿了回来,自己仰脖喝干,扣下酒杯,轻蔑笑道:“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担心酒里不干净?”
苏仪清也不尴尬,面不改色,道:“并没这个意思,祁公子不要多想。”
祁公子嗤笑一声,不再理会苏仪清,转头和花容搭话闲聊。
看起来祁公子和这位叫花容的歌妓很熟悉,两人聊着风月之事,祁公子一双狭长双眼笑意流转,神态风流,惹得花容娇笑连连。
这时,小二进来送酒菜,恰逢窗外一阵喧哗,人声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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