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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随即转为惊愕和难以置信的暴怒!她猛地坐直身体,尖利的声音几乎破音:“谁?!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本宫面前…呕…”话没说完,那浓郁的恶臭也钻进了她的马车,熏得她一阵干呕,花容失色,精心描画的妆容都扭曲了。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在城门内侧一处不起眼的阴影里,温瑶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男装,脸上抹着灰,头上戴着破毡帽,正蹲在一辆堆满药材的破旧骡车旁边,对着车辕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竹筒吹了吹气。她身边,五皇子派来的暗卫首领嘴角抽搐,一脸敬畏地看着这位准王妃——那“惊天动地”的臭气弹,正是这位姑奶奶昨晚交给五殿下,再由他们的人“精准投放”到长公主某个倒霉面首身上的特制“香粉”(其实是加强版臭鼬粉混合巴豆粉)!
“搞定!”温瑶拍了拍手,对着暗卫首领得意地挑了挑眉,用口型说道:“开路!”
趁着长公主那边鸡飞狗跳、臭气熏天、城门守军也被熏得晕头转向、忙着开城门通风散味(顺便让信王赶紧走,别让这位祖宗迁怒)的混乱当口,傅韶景当机立断,大手一挥:“出发!”
玄武精骑如同黑色的洪流,迅速而有序地穿过洞开的城门,绝尘而去。傅韶景在马上最后回望了一眼混乱的城门口和那辆被臭气笼罩的华丽马车,眉头微蹙,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但军情紧急,不容他细想,一夹马腹,身影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咳咳咳…”暗卫首领也被残留的臭气呛得眼泪直流,对温瑶低声道:“王妃,信王已走。我们也该动身了。”
温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傅韶景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志在必得的光芒,小手一挥,模仿着刚才傅韶景的语气:“出发!目标西北!追夫…呃,不对,是去给咱们伟大的信王殿下当随行军医!”她利落地跳上那辆堆满药材的破旧骡车。
骡车吱呀吱呀地启动,混在清晨出城贩货的商队中,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也驶出了西直门。车上,温瑶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还热乎的肉包子,分给暗卫首领一个:“喏,吃点垫垫。路还长着呢,吃饱了才有力气‘照顾’王爷。”
暗卫首领看着手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再看看这位兴致勃勃、仿佛不是去龙潭虎穴而是去郊游的准王妃,默默咬了一口包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王爷,您自求多福吧!这位王妃,可比西北的毒瘴和叛军…难缠多了!
与此同时,信王府内。
傅韶惜正陪着老信王用早膳。老王爷拿着一个精致的描金小瓷勺,笨拙地舀着碗里的燕窝粥,时不时乐呵呵地喂给旁边一只威风凛凛的金毛大狗(傅韶景的爱犬“追风”,被温瑶临时征用为安抚老王爷的道具)。
一个管事匆匆进来,躬身禀报:“禀郡主,王妃说昨日大婚劳顿,又受了些惊吓,身子有些不适,今日要在内院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王府一应事务,暂由老奴等按王妃昨日定下的章程办理。”
傅韶惜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努力板着小脸:“嗯,知道了。让瑶姐姐好生休息,父王这里有我照顾呢。”她转头,对老王爷甜甜一笑,“父王,景儿去打坏人了,瑶姐姐在休息,惜儿陪您玩好不好?我们给追风扎个小辫子?”
老王爷看看傅韶惜,又看看吐着舌头、一脸憨厚的追风,开心地拍手:“好!扎辫子!给追风扎…扎小辫子!”他完全忘了新进门的儿媳。
而真正“静养”的温瑶,早已在百里之外,坐在吱呀作响的骡车上,一边啃着包子,一边摊开一张详细标注了西北路线和驿站的地图,对着暗卫首领指指点点:“看到这个岔路口没?抄近道!咱们得赶在你家王爷前面到黑水谷!不然怎么给他‘惊喜’?还有,路过这个镇子的时候停一下,听说那里的酱驴肉一绝,打包十斤!你家王爷在西北肯定吃不好,得补补!”她盘算得眉飞色舞。
暗卫首领看着地图上那条标注着“毒瘴沼泽、流沙险地”的近道,再看看自家王妃那“十斤酱驴肉”的豪迈计划,默默咽了口唾沫,再次为自家王爷未来的“西北疗养”生涯,捏了一把冷汗。这哪是随行军医?这分明是去给王爷添堵…哦不,是增添生活“乐趣”的祖宗啊!
骡车吱呀吱呀,在所谓的“近道”上颠簸前行。这条被温瑶在地图上圈出来的小路,很快就展现了它“毒瘴沼泽、流沙险地”标签的真实含义。
空气变得粘稠而湿热,弥漫着一股腐烂植物和某种刺鼻矿物的混合气味。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虬结的树根如同巨蟒般盘踞在地面,湿滑的苔藓覆盖其上。
视线所及,弥漫着淡淡的、如同薄纱般的灰绿色雾气,正是地图上标注的“毒瘴”。偶尔有色彩斑斓的毒虫快速爬过,留下令人心悸的痕迹。
“王妃…这路…”暗卫首领,一个名叫石磊的精壮汉子,看着前方一片泥泞不堪、咕嘟咕嘟冒着可疑气泡的沼泽地,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身后跟着的几名暗卫,也都绷紧了神经,手按在刀柄上。
温瑶却兴致勃勃地从骡车上跳下来,小巧的鼻翼翕动了几下,像只觅食的小动物。她蹲下身,从药囊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碧绿的药丸分给众人:“喏,清瘴丸,含着,别吞。这瘴气看着唬人,其实毒性不大,就是有点致幻和麻痹,小心点脚下就行。”
她自己也含了一粒,清凉的气息瞬间冲淡了那股刺鼻的味道。走到沼泽边缘,仔细观察着水面漂浮的植物和泥泞的痕迹,又从药囊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杆,插入泥中试探。
“看到那些长得像蒲扇一样、叶尖带点紫纹的水草没?”温瑶指着沼泽中一片区域,“跟着它们走,下面是硬地。避开那些冒泡特别多、水特别浑浊的地方。”她一边说,一边身轻如燕地踩着露出水面的草墩和树根,几下就跃到了对岸,回头对着目瞪口呆的石磊等人招手:“快点!天黑前得穿过这片林子!”
石磊等人面面相觑,只能硬着头皮,学着温瑶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踩着“蒲扇草”的指引,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看着自家王妃那比猴子还灵活的身影,再看看自己等人狼狈的模样,石磊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术业有专攻”。这位王妃,怕不是个山精变的吧?
好不容易穿过沼泽,进入一片更为浓密的原始丛林。光线更加昏暗,脚下是厚厚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没走多远,石磊突然觉得脚踝一痒,低头一看,一条通体碧绿、只有手指粗细的小蛇正闪电般缩回草丛!
“不好!有蛇!”石磊低喝一声,立刻拔刀警戒。其他暗卫也瞬间围拢。
温瑶却只是瞥了一眼,摆摆手:“没事,碧线青,毒性不强,就是咬一口肿得像猪头,又疼又痒半个月而已。”她说着,从药囊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瓷瓶,倒出些气味辛辣的黄色粉末,撒在众人裤脚和鞋面上,“驱蛇粉,都撒上。这林子里的蛇虫,闻到这味儿就绕道走了。”
果然,撒上粉末后,那些在草丛中窸窸窣窣的动静明显少了许多。暗卫们松了口气,看向温瑶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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