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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琼玉坊老板娘亲自下帖,请左世子一叙,按理说左良玉虽没发丧,但左梦庚也算是守孝期间,不该去那种地方。
不过,左梦庚整天闷在府中着实烦闷,再加上那个不要脸的残废女人,自从那天后基本是每晚都往他房里溜,这倒罢了,关键那女人某方面有病,弄得满被窝一股骚臭味,难怪侯公子会嫌弃她。
那李香君可是有名的歌姬,而且整个琼玉坊的姑娘也是个个姿色撩人,正好借此机会避一避那不要脸的女人。
左梦庚一夜未归,早上被人送回来时还满身酒气,陈凤儿满脸的怨毒,隔了一日,李香君怀了几个月的孩子突然掉了,并且大出血,丢了半条小命。
吴三桂半眯着眼睛,“你做的?”
陈凤儿一脸的迷糊,"平西伯指的是什么,奴家不明白平西伯的意思。”
吴三桂皮笑肉不笑道:"你想做什么,本将军也懒得过问,不过,记住,敢坏了本将军大事,本将军让你生不如死。”
陈凤儿满脸怒火,眼眸绽起一抹寒芒,不过,下一刻,脖子一凉,一把短剑无声无息从身后压在了她的玉脖上。
吴三桂不屑道:“若是你师父的身手,还有几分威胁本将军的资格,就你,怕是连你师父三成的本事都没学到。本事没学咋样,胆子倒是不小,欺师灭祖,刺杀朱慈焰,还敢背后和左梦庚那小子算计本将军,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你命大”
吴三桂话没说完,就闻到一股尿骚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取出一枚瓷瓶,"砰”的放在桌上,“一次一粒,那左梦庚必然离不开你。”
陈凤儿裤子滴滴答答的,一股异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实在是无法待了,吴三桂转身便走,"拿上东西,滚!”
面,而玉奴,被左羡梅以嫌烦为借口,赶去了亲卫队。左羡梅的亲卫队,都是左良玉亲自为她挑选的,从十一二岁就开始培养,花了数年时间成形,总共三十六人,一水十六七岁少女。
本来,左羡梅也想着将她的亲卫队换成火器,不过,在朱慈睿的建议下,基本保持了原样,只是将原来的配弩换成了合金复合弩。
三十六个少女统一紧身小软甲,身材个头都差不多,模样也不算差,虽作战不一定怎样,但作为贴身护卫足够了。
"吁!”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玉奴骑着马跑过来,“小姐,前面出现了一支人马,有两千余人。”
左羡梅瞧了朱慈睿一眼,见朱慈睿点头,道:"去问问什么情况。”
玉奴跑去没多久,又返回来,"那位将军叫梁田,前面城池的守将,请小姐入城休息。”
左羡梅道:"告诉他,不用了,多谢他的好意。”
玉奴又骑着马去了,也没接近对方,离了数十米,喊道:"我家小姐说多谢梁将军好意,至于进城休息就不用了。”
梁田倒是很恭敬,"玉奴姑娘,这天色已不早了,就算再急着赶路也不急于一时,末将已备好了酒席,一番心意,还请大小姐赏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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