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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也就百十左右步,不过,用望远镜看得更仔细一点。张铮忙讨好的双手托着递过去。
朱慈睿接过望远镜,感觉还不够高,直接爬上了车辕。张铮表面尴尬,心里却暗乐,而冯开元是真尴尬。
太子您这样大摇大摆的看热闹,真得好吗?
既然太子有这个雅兴,他冯开元也不好过去制止,只好硬着头皮陪着太子看热闹,不过,他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哪是他带的兵打了齐太殿下的兵,分明是挨锤嘛!
越看面子越挂不住,他的人要比齐太殿下这边的人多上不少,齐太殿下的兵还没全过去,只过去六七百,就将他一千多号人全给捶翻了。
这将近两倍的差距啊!
冯开元自然看出了问题所在,先是从身体素质上,他带的兵就差了一筹,而动起手来更是没齐太殿下这边的兵凶悍,就如同一群绵羊遇到了一群野狼。
越看越是气,平时叽叽歪歪,好像多牛逼似的,一个不服一个,关键时刻都完犊子,不止畏手畏脚,人心不齐,竟然有不少试图去拉架,这时拉个毛线架啊,平时的各种不满呢,各种骂骂咧咧呢,你倒发泄啊!
既然挑起事来了,你倒是拿出点本事啊,至少证明一下,太子对你们看走眼了。
结果,太特么丢脸了,齐太殿下这边的一群牲口都打上瘾了,也不管是站在那没动的,还是试图拉架的,一起按倒全捶了。
更窝心的是,齐太这边的兵多数都是他的原部下,才调拨过来一个多月,此时面对原来的同泽那是半点不留情。
冯开元不由看向了站在车辕上的齐太殿下,当初采取分开走,将他丢在后面,是任性呢还是有意为之呢?
如果是后者?
冯开元额头冒汗了,齐太殿下原本也就一百多亲卫,就藩的路上必然要依仗他,可现在,调过去的八百多人,他对其已经没有半点影响力了。
这不管是御下之术,还是练兵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朱慈睿足足看了一盏茶的工夫,打斗也进入了尾声,这才从车辕上跳下来,向着营地外走去。
张铮取出集合哨子一吹,不管是还在锤人的,还是被打的晕头转向的,瞬间跳起来,"稀里哗啦”,转眼间完成了集合,甚至在集合中还理了着装。
冯开元扫了一眼剩下的,全是他的部下,差不多一半还躺在地上,或是哀嚎,或是坐在那里发蒙,就算是站起来的,也是手足无措。
冯开元脸色一沉,"集合。”
用了近一盏茶的工夫才勉强完成集合,还有七八个在地上躺着,不知是被捶废了,还是故意懒在地上不肯起。
冯开元脸色沉的水一般,一个个鼻青脸肿,盔甲歪歪斜斜,齐太那边的兵就算有不少鼻青脸肿的,站在依然笔直,仿佛没那么回事一样。
朱慈睿背负着手扫了几眼,“拉架劝架或被误打的,原地不动,主动动手打架的向前三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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