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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伦佐,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不应该这么对我..」
依鹿棠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娇软的讨好之意。
她知道不能再与洛伦佐来硬的,那样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每一次的接触都像是在玩火,随时可能将她燃烧殆尽。
她不能任由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我们以前不是情人吗?」只听房间里传来一阵低笑。
「你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厘,我一定都T验过对不对?那我从你身上找回以前的记忆,有什么问题?」
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
失忆的洛伦佐,比以前更疯了。
洛伦佐单手紧紧箍住她的双手,用力举过了她的头顶。
依鹿棠紧咬唇,觉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脑袋突然灵机一动。
哭。
洛伦佐最怕她哭。
只要她落泪,他一定会软下心来,不再对她动手动脚。
「呜呜..呜呜...」
眼泪很快在眼眶里不断打转,她拼命地想要让自己哭出声来。
果然,洛伦佐心恻隐了几分,俯下身的唇停在了半空中,哑声道:「哭什么?」
依鹿棠假装微微蜷缩着身体,声音颤抖地说道:「疼,我心口疼……」
洛伦佐脑海中顿时浮现依鹿棠曾经犯病的样子。
那惨白的脸色丶脸上不断冒出的汗珠以及微微发抖的双手,一切都历历在目。
然而,此刻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
近到他只要从她背后覆盖上去,就能将她完全掌控在身下。
就这点伎俩,他怎么会看不出她在装病。
这个女人,又在骗他。
洛伦佐褐眸眯起,「骗子。」咬着牙,喉咙一滚。
一只手禁锢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直起上半身,垂着眼冷峻地俯视她,声音冰冷刺骨,「你又想骗我,对不对?」
手指开始微微收紧。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袭来,空气被完全隔绝在外。
呛着嗓子的难受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
泪水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这次是真的难受地哭了出来。
她终于承受不住,张着嘴大口喘着,讨饶着,「洛伦佐...你放开我...我..快要...快要不能呼吸了。」
泪水从脸上真实地流淌下来。
光线微弱得几近于无。
身下眼眸上的盈盈泪光,仿佛一把柔软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洛伦佐的内心深处。
洛伦佐浓眉深皱,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他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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