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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一台台崭新的游戏机被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抬上货车,振丰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这些游戏机外表光鲜亮丽,每一台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把玩一番。他注意到工人们搬运时都格外谨慎,生怕磕着碰着这些价值不菲的设备。振丰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走到正在监督装车的陈阳身边。
“陈老板,”振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整了这么多台游戏机,我们放哪去呀?”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施工的云山方向,“云山那边的工程还没完事呢,这些宝贝疙瘩总不能放到库房里落灰吧?”
陈阳站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支冒着青烟的香烟,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放什么库房?”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就放到你们建筑公司去!”
说着,陈阳突然精神一振,大手一挥,那姿态就像是一位慷慨的将军正在分发战利品。烟头的火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豪迈:“都是新机器,崭崭新的!”他拍了拍振丰的肩膀,“先让兄弟们爽快地玩个够!”
陈阳的眼睛望向远处正在施工的云山,脸上浮现出胸有成竹的笑容,“等云山那边的工程完工了,咱们就把这些游戏机直接一口气拉过去!到时候,那边可就热闹了!”
“啊?”振丰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些在游戏厅里挥汗如雨、激情四射的画面,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怵。
自己手下这些兄弟,平日里抡大锤都是虎虎生风的主,这要是玩起游戏机来,那股子蛮劲儿往哪使?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脑中已经浮现出那些价值不菲的游戏机被蹂躏的惨状。虽说自己平时不怎么玩游戏机,但也在游戏厅见识过那些玩家的“威力”,一激动就是拳打脚踢,游戏机面板都能给你拍断。这哪是玩游戏啊,简直就是在打架!
那些玩家激动起来可是连椅子都能掀翻的主。这些可都是崭新的高档货啊,听小槐说总价值十几万,甚至里面有两台机器,每台就超过了七八万,这么一算,这批机器加起来得值多少钱?振丰的心都在滴血,仿佛已经看到这些昂贵的游戏机被蛮力摧残的惨状。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那帮小子们玩起来时,游戏机被砸得咣咣直响的场景。这些精贵的电子设备,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报废了吧?振丰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这简直就是在用钞票烧着玩啊!
“陈老板,就咱们那帮小崽子,”振丰笑呵呵地站在陈阳身边,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你是不知道他们玩起游戏来那股子劲儿。输一把就嚷嚷说机器有问题,输两把就开始拍桌子,要是再输几把,那可不得了,哐哐哐几下就给你砸坏喽!这些机器怕是没等运到云山呢,就成一堆废塑料了。”
陈阳侧过头看了看振丰,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宠溺。“废塑料就废塑料呗!砸坏了咱们再买就是,这点钱算什么?”
说着,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转身面对振丰,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你想想,这些兄弟们跟着我,顶着烈日,冒着大雨,走南闯北。这两年里,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是在外地度过的?有多少次是带着满身疲惫还在坚持干活?”
“这些兄弟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现在让他们玩几台这破机器,享受享受,这点权利总该有吧?”
陈阳说着,拍了拍振丰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豪气,“振丰哥,你回去就告诉兄弟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开心了就多玩会儿,不开心了,不顺心了,砸了也无所谓,到时候我再买新的就是!”
振丰听着陈阳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老板,既感动又好笑,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道:“陈老板,你这是真有钱烧的!不过说真的,你这心意,兄弟们要是知道了,怕是比玩这游戏机还高兴。”
陈阳摆摆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钱嘛,赚了不就是为了花的。更何况,这些兄弟们的开心,比什么都值钱。”
陈阳咧嘴笑着,眼角都笑出了褶子,这种豪气冲天的感觉让他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望着那一台台崭新的游戏机被整齐地装上货车,他的心底泛起一丝狡黠的笑意,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小鬼子吃瘪的模样。心里暗自得意地想着,自己哪是什么冤大头,不过是提前帮小鬼子把钱花了而已,到时候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那才叫一个痛快。
就在游戏机都装完之后,一众人向建筑公司驶去。车队在蜿蜒的道路上缓缓前行,陈阳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后视镜中那一辆辆装满游戏机的货车,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正当他准备掏出香烟来时,自己的大哥大响了,接通之后,居然是中桥。
陈阳挑了挑眉,接通电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喂,中桥先生?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莫非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他故意拖长了声调,“该不会又是哪件古董看不明白,想请教我这个专家吧?”
“哈哈,我可是很专业的,”陈阳半开玩笑地说道,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给外国人鉴定,那可是要加倍收费的。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打个折?”
电话那头的中桥却没有接他的玩笑,声音异常严肃,“陈先生,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中桥顿了顿,他继续道,“我想问问,在我们科美石墨开采中心三百米外施工的,是你的人吗?”
陈阳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错,那是我的施工队。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陈先生!”中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怕被人听见,“你这样做太冒险了!你知道吗,石谷那边已经注意到了,他们正在调查你们!”
陈阳靠在座椅上,神色从容不迫,“中桥先生,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他轻笑一声,“我在自己的地盘上做事,似乎不需要向科美报备吧?”
“这件事,”陈阳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你大可以直接告诉石谷。顺便提醒他一句,当初上面把土地划给科美的时候,可是一分钱赔偿都没给我。”
陈阳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他们当时怎么说的?除了科美的占地范围,其他地方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上面都不会管。”
说到这里,陈阳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冷峻,“所以,中桥先生,你们科美,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中桥听到这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陈阳能想象到他此刻一定是满脸的无奈。但陈阳心里清楚,这只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接下来有的是让科美头疼的事。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中桥听到陈阳这么说完,不由皱起了眉头,眉间深深的褶皱仿佛刻下了一道沟壑。他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颤,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华夏政府在干什么?怎么会给陈阳这么大的自由度?其他地方陈阳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努力平复着内心的不安。
但现在中桥没时间去深究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当务之急是要弄清陈阳的真实意图。他环顾四周,确认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这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话筒在说话,“陈先生,你就算想打石墨的主意,你也得离远点,这……这位置也选的太近了。”
“谁说我打石墨的主意了?”陈阳握着大哥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里暗自盘算着什么。
这中桥脑袋反应还挺快,不愧是樱花国派来的高管,但还是差了点火候。
“再说了,石墨那是国家项目,那是我想打主意就打主意的么?打国家资源的主意,我脑袋想不想要了!”陈阳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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