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聂家大乱,几乎所有的人都从椅子上惊慌的站起来,下意识的向房间里面躲去,整个会议室呼啦一下就空出来一半,只有聂洪涛还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年轻人,这个杀了他聂家三名家族成员的展枫。.
展枫也在静静的看着聂洪涛,他知道这个镇定异常的老者就是聂家的家主聂洪涛,对方这种镇定的自信肯定是来自他身后的那个被称作“德叔”的老汉。
“你,你是展枫?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聂洪涛左手边的一个老者失声叫道,继而脸色一变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胡文明,怒斥道:“是你,你这个蠢猪!”
胡文明此时也知道是自己把展枫引来的,但是他明明来的时候仔细查探过并没有人跟踪啊,而且还特意兜了好几个圈子,展枫又是怎么跟来的?
但此时除了聂亚胜,没有人再去理会胡文明了,展枫已经来了,至于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了,聂洪涛冷冷道:“你就是展枫?果然英雄出少年!”
展枫笑道:“好说好说,过奖过奖!”
聂洪涛脸色越发的阴沉了,多少年了,自己多少年来再也没有害怕过任何一个人,只有眼前这个展枫,竟然让他生出了恐惧的感觉,恐惧,这久违的感觉竟然在今天又一次回到了自己身上。
但是他表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恐惧来,反而沉声道:“是你杀了聂远征和聂远程?聂萍一家也是你杀的?”
展枫闻言一愣,这才恍然大悟的道:“原来那个**萧克居然是你们聂家的人?这就难怪了,我说那个狗曰的怎么能坏到那个地步呢,果然是狗曰的。”他这才明白聂家为什么又会派人来招惹自己,原来竟然是为了**云那一家三口,不过,就算他事前知道对方是聂家的人,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
对于这种畜生,展枫历来是杀无赦,就算是天王老子的亲戚也不例外。
“你,你才是狗……”聂亚胜被展枫的话气的直哆嗦,高声骂道,只是话还未说完,展枫随手一挥,就将他一直胳膊切了下来。
“你可以再试着骂一句,”展枫淡淡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萧克一家三口在死之前也被我切了四肢,你想不想感受一下?”
聂亚胜脱口而出,还没反应过来,左肩一空,他下意识的扭头一看,自己的左臂居然掉在桌上,拳头还攥在一起,顿时目瞪口呆,然后才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立刻脸色苍白,冷汗淋漓起来,却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哗……”屋里响起了一片惊呼,被聂亚胜的鲜血溅着的两个人竟然双眼一翻的直接晕了过去,剩下的人也都惊骇无比的看着展枫,他随手一挥,就能将数米之外的人胳膊切下来?这还是人么?这简直就是个魔鬼!
“展枫,你太放肆了!”聂洪涛豁然起身,他没想到展枫竟然这么快就动手,而且出手如此诡异如此狠辣,立刻厉声喝道:“竟然敢在聂家伤人,莫非真当我聂家无人了么?”
“废什么话,直接让那个什么德叔出来吧,藏在那里搞毛啊?”展枫冷笑道,视线却看向聂洪涛身后的黑暗处。
“小友果然艺高人胆大,够狂妄,不过你还不值得老朽动手,自然有人招呼你。”一声虚弱的声音从黑暗中徐徐传出,一个瘦弱的人影走了出来,脸色平静的看着展枫。
展枫嘿嘿冷笑:“麻烦你就别装逼了,你说的是那一对双胞胎么,他们早就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你得加快速度了,我送你一程吧,呵呵。”
“什么?”德叔浑身一阵,失声道:“你说的是欧阳兄弟么?你竟然杀了他们?”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展枫竟然无声无息的就将两个玄级后期的人杀了,而且欧阳兄弟联手,其功力绝对远远超出一般的两名玄级后期,展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说道是真的?
展枫已经失去跟他扯淡的**了,趁着对方心神大失,直接身形一晃,从会议桌上凌空跃过,转瞬间就来到了对方眼前,伸手就是一张烈火符和一张幻境符,紧接着一连几道拂尘刃。
聂洪涛等人早在德叔出场的时候就闪到一边了,在他们看来地级高手早已经天下无敌了,对付一个区区展枫简直如探囊取物一般,却没想到展枫竟然先发动了攻击。
德叔一见展枫飞扑过来,冷哼一声正要反击,却突然眼前情景大变,整间会议室变成了一片火海,而聂家众人都在火海中惨呼,他目光一历,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体内真气却清楚的感应到展枫身形带起的风声。
虽然看不到展枫,但是德叔还是本能的做出了防守,一拳狠狠的向前击出。
看到德叔竟然不受幻境符和烈火符的影响,依然能准确的朝自己击出一拳,展枫心道果然如此,这地级的高手对自己炼制的下品灵符已经能轻松应付了。
不过他在这个瞬间已经发出了数道拂尘刃,而对方竟然想靠一只肉拳就接下拂尘刃,真是不知死活。
却不料,德叔的拳头就要击在拂尘刃的瞬间,自他的指缝里竟然弹出几道刀片,铛铛铛的将拂尘刃全部挡下,可惜这刀片虽然出现的很诡异,材料却比庚铁差远了,只听噗的一声,德叔的右拳就被数道拂尘刃绞了个粉碎,血肉猛然爆裂开来。
“你这是什么暗器?”德叔觉得右腕一空,就看见一片血雾爆开,他失声喊道:“难道是唐门花非花雾非雾?”
什么狗屁花非花雾非雾,展枫眉头一皱,顺手发出一记玄冰咒,直接打在对方的心口,将其心脏冰封了。
聂家人看到德叔一拳击出,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见德叔的一只右拳化作粉碎,紧接着德叔突就像中邪了一样,目光呆呆立不动起来,而其周身瞬间就布满了一层厚厚的冰,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冰雕。
聂洪涛这才脸色惨白,德叔的身手他是最清楚的,他知道一个地级高手在隐世意味着什么,也只有他才知道德叔对于聂家有多重要,没想到竟然被展枫如此轻易的就击败了,而且还被其冻成了冰人。
这究竟是什么武功,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而刚才这年轻人随手挥了几下,居然就将德叔的一只铁拳砍成了粉碎,而德叔喊了一句什么?花非花雾非雾?
他虽然没听过这种暗器,但是唐门的名字他可是听过的,难道这展枫竟然是唐门的人?难道展枫和白家来往是因为唐门和白家联合了?可是即便是唐门的人,想要击败地级高手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吧?聂洪涛惊骇之下,一时间浮想联翩。
“怎么样,还有什么杀手锏?”展枫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冷冷的问道。
聂洪涛这才惊醒过来,一想到目前的形势,立刻冷汗直流,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德叔和欧阳兄弟被杀了,眼下聂家所有的人在展枫面前简直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他没想到自己赖以自傲的豪门家族在展枫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难道自己辛辛苦苦的经营了几十年的聂家,就要在今夜断送了么?
“你想怎么样?”聂洪涛噗通一声坐在椅子上,颓然的问道。
展枫冷哼一声,右手一挥,直接一拳轰在聂亚胜的脑袋上,他距离聂亚胜还有几米远的距离,但是这一拳击出却直接命中,聂亚胜一声不吭的软倒在地上,展枫又一挥手杀了广金国和胡文明,这才转向聂洪涛道:“这几个人的命我必须要,你怎么看?”
聂洪涛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展枫一拳打死,心中悲恸万分,却还是被展枫这句话激怒了,心中大骂,尼玛的,你已经把人打死了还问我怎么看,我**的能怎么看,还不是睁大了眼睛傻看?
他虽然心中愤怒,却绝不敢表现出来,反而沉声道:“聂亚胜无缘无故的欺负阁下,是他死有余辜,你这么做没错!”(未完待续。)
穿成美人师尊后男二爱惨了我 傲笑八部天龙 古神踏天诀 呆萌撞上爱:拒嫁99次 天赋的世界 我被抓去当了妈 穿成破产老太,我手撕极品内卷搞钱杀疯了! 我的女武神女朋友 四合院从老贾出事开始 0号倾听者 你比月色更美 当暴走千金手撕豪门赘婿时 南姐掉马后,战家七个少爷来抢婚 我在八零投机倒把 绝境成神 不想当杀手的巨龙不是好商人 修仙老祖在八零 低调术士 超感玩家 冷傲狂妃:绿茶邪王别太坏
中元十九年,先帝骤然病逝。先帝子嗣不丰,诸子只余六皇子文乐逸尚在。遂顺承帝业即位,改年号为永昌。众臣及外姓诸侯皆俯首恭诣。新帝登基,一切礼仪从简,朝臣再有意见,在看到护送新帝从边关返回的一众武昌军也变成了没有意见。文乐逸几乎是一天之内象征性地走完了所有程序,立马走马上任给先帝收拾烂摊子。魔蝎小说...
我见过能吞下小舟的鱼王,数十米的长角大蛇,雨伞大的灵芝。我目睹过数次国术宗师的天人对决,生死之争。十年时间,我亲身经历了许多无法理解的诡异事件。秦始皇陵里,到底有什么?龙,是否存在于世间?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妖怪和鬼魂?其实,这个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精彩得多。...
关于惊!流放前我搬空了皇帝私库一朝穿越,楚辞成了真假千金里的冤种真千金。灌药,替嫁,流放一条龙?不怕,不怕。空间在手,金银我有。亲人不做人,财产抵补偿。没毛病!皇帝眼太瞎,私库做抵押。哭去吧!所有人都以为老太傅年老体弱,流放之路又去无回。非也,非也。灵泉灵药,轮番补,太傅一家状如虎。岭南边城流寇海盗猖,精甲利器御敌强。瘴气横粮食少百姓苦,高产粮种美名扬。于是京城热闹了次日早朝,户部尚书老皇叔,老宗令通通站了出来,向皇上进言。皇上,太傅一家高风亮节,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叛国。请皇上重新调查大皇子一案,还太傅一家清白。准!表面沉稳自若的皇帝,心里却暗暗叫苦,金口玉言?他大概是史上被打脸最惨的皇帝了!...
关于跟死对头重生成男主的双胞胎姐姐跟死对头同时穿书成双胞胎姐妹的感觉谁懂啊?更离谱的是亲弟弟是未来的霸道总裁,霸道总裁家竟然是养猪户?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更更离谱的是,两人竟然还是霸总成长的垫脚石,男女主爱情的绊脚石。哼,绊脚石无所谓,垫脚石绝不行!曾经在公司里斗得你死我活的彼此,现在却要在陌生的环境中携手合作,共渡难关。不过没关系,对手有时候比你还了解你自己,强强联手各取所长,规避家庭毁坏隐患,追赶时代发展浪潮,缔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哦对了,还有那个恋爱脑的男主,扼杀恋爱脑从娃娃抓起,谨记姐姐说的都是对的。曾经的梦想,这一次一定要通通实现!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将对方踹开,各自追求属于自己的美好人生!...
关于三年陌路婚姻,离婚后他后悔了她暗恋了他整整大学四年,而他也追了他的白月光四年。毕业那天,白月光与男友结婚,他竟也拉着她去民政局扯了证。三年后,在他生日那天,他丢下一纸离婚协议书,说白月光离婚了,他要与她一起出国创业。别人都说她是拜金女,他便给了她很多资产和现金。结果离婚那天,她丢下她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潇洒离开。三年后,他回国接手集团,成了她的头号客户。他在办公室里一把搂过她,她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告你职场骚扰了我跟你说!他却意味深长的告诉她那你可不一定能告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