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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兰舟是凤鸣班的台柱子,他的旦角扮相秀雅温婉,唱腔细腻优美,他不仅演花旦,刀马旦也演得极好。红绒跟随以禅听过君兰舟的戏,对他近乎痴迷。
“这出戏的旦角是位荷花仙子,聪慧灵秀,由兰舟来唱,他对戏服一向要求精细。”王班主从身后小厮手中接过一件戏服展开,“便是这件。”
这是件湖色女戏服,立领宽袖,除领缘、袖口及下摆有缠枝花纹外,通体没有纹饰。
“裙身上没有花纹,兰舟的意思是要绣荷花,谢小姐可否依着裙身先画出荷花绣样?”王班主伸手指着裙身上的空白处问道。
以禅曾得过书画名家沧浪客的指点,绘画底子扎实。她自己又喜欢独创,平日里经常独辟蹊径,画一些花草鸟鱼,因此,画绣样对她而言是小菜一碟,不像有些女子,虽然绣技也好,却只会绣现成的绣样。
她命红绒将几案上的茶盏收掉,从随身携带的行囊中取出宣纸和炭笔,眯眼端详了一会儿戏服,便开始在宣纸上勾起线稿。
戏台上一个青衣甩袖抬眼,朱唇轻启,嗓音婉转动听,引来喝彩声声。包厢内却静寂无声,只有炭笔划过宣纸时的唰唰声。
以禅时而蹙眉凝思,时而温柔浅笑,手中的炭笔却一直没有停,眼睑上密长的睫毛犹如蝶翅微颤,丽目灼然生光,整个人已然沉浸到画的世界里。她画得太专注,以至于没有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整个线稿便起好了。诺大的宣纸上,几朵荷花亭亭玉立,疏密有致,荷叶铺展其中,又添风致。
“不错,这线稿起得好,你欲如何配色?”一道清雅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以禅抬眼看去,这才惊觉屋内多了两个人。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子,模样俊雅,身材纤秀,似乎站在她身侧有一会儿了。另一人也很年轻,他歪坐在椅子上,以手支颌,一双令人惊艳的凤眼微眯,神色颇为冷峻,让人望而生畏。
以禅见问起配色,便徐徐说道:“既然是荷花仙子,自然是清丽高雅,荷花便用粉白,绣出荷花的外深内浅。因底色是湖色,荷叶不宜用碧色,宜用金色,既亮眼又高雅。”
王班主连连赞叹:“听上去不错,兰舟以为如何?”
红绒掩唇惊呼:“你就是君兰舟?”
君兰舟瞥了红绒一眼,轻笑点头:“配色甚合我意,金色用得妙,不过,戏服主要远看,所以,姑娘不必绣得过于精细,色泽上略明艳些,遥看要有立体的观感。”以禅收起炭笔,将宣纸卷了起来:“那我便用平套、刻鳞、平金和勾金的针法。君公子还有其他想法吗?若没有,我回去便依照绣样开始绣了,大约十几日便可完成。”
君兰舟摆摆手:“二十日完成便可,姑娘不必为了赶工过于劳神,万一伤了身子,我后面还有九件戏服可如何办?”
红绒目不转睛地盯着君兰舟,一副痴迷的样子,连以禅起身都没有发现,这会儿估计皇帝来了她都看不见。以禅伸指戳了下她的胳膊,这丫头才回过神来,细声说道:“君公子不必担忧,奴婢一定看好小姐,不会让小姐劳神的。”
以禅心说:你到底谁家丫鬟?
君兰舟朝着红绒展颜一笑:“那便劳烦姑娘了。”他本就生得俊,否则也演不了旦角,此时一笑,更是俊逸不凡。红绒被他笑得芳心乱跳,双颊浮起淡淡的红晕,磕磕绊绊说道:“不……不劳烦。”
“可以走了么?”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男子不耐地挑眉,声音冷冽。
以禅看出君兰舟还有事,命红绒接过戏服,又收了王班主付的定金,两人告辞而去。
“一件戏服,你也太费心了。”待以禅走后,年轻男子啜了口茶,似笑非笑说道。君兰舟淡淡一笑:“六爷有所不知,戏服与我,就如你在战场上杀敌时穿的盔甲战服一样,你能容忍你的战服是劣衣吗?”
六爷瞥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么说,戏台倒是你的战场了。只是不知,你从哪里找的小丫头,能将你的战服绣好吗?”
“你可不要小看这个小丫头啊,你是没见过她绣的花灯,简直妙不可言,她不光绣技高超,绣品也极有灵气,这是最难得的!”
六爷放下茶盏,不屑地嗤笑一声:“走吧,宝暄还等着呢。”
王班主忽然想起了什么,将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欲言又止。六爷眉头微皱,扫了他一眼,笑道:“王班主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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