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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羽飞赢了,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了。
乌舍里·诺托是以飞头降的形式入主白骨降的骨体,再生血肉、铸肌体,发挥出更强的威力。
但这样他的内脏什么的也是在骨体之中,被单羽飞一剑斩掉头颅后,与人被砍头没什么区别了。
单羽飞也知道这点,我看到他在将乌舍里·诺托的头颅斩掉之后,剑上的电光也缓缓消散了下去。
他长出了一口气,一个踉跄就要坐倒。
我远远看着,心情多少有点复杂,即因为单羽飞战胜了乌舍里·诺托而感到高兴。但同时也因为看到了单羽飞的秘密,而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怎么说,单羽飞如果不想在我面前显露的话,我也装作不知道,应该会比较好吧?
我心中暗暗做了决定,正想着稍等一下再出去,但突然就看到被斩飞的头颅,竟然晃晃悠悠地又飞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我吃惊的无以复加,不止我看到了,单羽飞更是忍不住骂了一声:“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立即站起来,身上又浮现出了金光,一剑斩出将金光化作飞箭般向飞起来的头颅射去。
然而那颗孤零零的头颅灵活地向旁边一闪,居然就躲了过去。
“别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乌舍里·诺托化为的鬼头发出怨毒无比的吼叫,他的眉心裂开一拍束眼,投下一片灼烈的红光,然后头颅猛地一扭,飞快无比的破空而去。
那个方向是···石门所在的方向!
我辨认了一下乌舍里·诺托的头颅飞去的方向,不禁心中又吃惊又疑惑。
也许他是想去向乌舍里·祁求救,因为诺托并不知道祁已经死了。但是连内脏都没了的情况下,他真的还能活下来吗?
我吃惊之余,人也不再顾忌太多,从藏身之处跑了出来,向单羽飞大喊:“单道长!”
单羽飞似乎正要追赶诺托,猛然听到我的叫声,显然大吃一惊,身上的金光就像灯泡爆了似的,咻的一下黯淡了下去。
我佯装着没有看见,跑下来问:“我刚刚好像看到,乌舍里·诺托的头颅了?”
“啊?哦,那个家伙被我斩了首,但我没想到那家伙的生命力顽强到这个份上,居然还撑着最后一口气逃了。”单羽飞指着乌舍里·诺托逃走的方向道,“你怎么样?那个女的没把你怎么样吧?”
“一言难尽,我们边走边说。”听单羽飞提起乌舍里·祁,我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那声枪响,和乌舍里·祁的尸体。
究竟是谁开的枪?有谁躲在暗处,一直在监视着我们?
我感觉我脑海中有一个名字,有一个人选在口中呼之欲出。
“先追上他再说。”单羽飞说着向乌舍里·诺托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我随后在后,暂且把脑海中的那个人影先放到了脑后。
跑到半截,单羽飞的脚步忽然放慢了许多,有些吞吞吐吐地问道:“那个,林兄弟,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反应了一下,猜到了他在说什么,于是故意装傻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什么···”单羽飞听我这么说看,像是放下了心似的,回头继续追踪乌舍里·诺托。
他的行踪并不难追,因为可以清楚预见他会去哪。
甚至,很快,我们就听到了一声凄厉又悲伤的尖叫声:“不——!!!”
我和单羽飞对视一眼,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斜坡,正看到乌舍里·诺托的头颅在乌舍里·祁的尸体上方盘旋。
“你姐姐已经死了,而且你的二姐也一样。”我开口道,左手摸出紫色神印、右手抓出了炼魂索,警惕着提防诺托的临死反扑。
乌舍里·诺托听见我的声音后停下了不停地盘旋,看向我的时候,眼中留下了两道鲜红的血泪。
“我要你偿命!”他发出了凄厉的毒咒,披散的头发随着煞气的鼓动而狂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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