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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烟暗自好笑,既有些不以为然,又感到好奇,心想:门外到底是谁?开门看看又能怎样?中堂也太小心了吧?
心中想着,她不知不觉地踱到前厅门前,似乎透过大门能看见敲门人似的,躲在门边,伸头缩脑地往大门处张望着。
可是,她刚把脑袋伸出门外,忽听“咚”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姑娘,大嚷大叫地冲进门来:“韩凤娇,出来。”
这姑娘看上去不过二十岁,上穿一身凤凰戏牡丹的淡红色紧身袍,下罩一件淡蓝色的烟纱散花裙,腰间束着一条五彩丝攒花结穗宫绦,宫绦上还悬挂着一个金丝软烟罗系成的蝴蝶结,匆匆行走间,花裙下还不时闪出娇小的花绣鞋,使她苗条修长的身体更像风中杨柳一样,优雅轻灵,婀娜多姿。
黑如墨染的云髻下,一张鹅蛋脸,宛若新剥鲜菱;两道柳叶眉,正竖得老高,甚至不得不让人担心那双杏核眼中的黑葡萄眼珠会不会突然迸出眼眶。
她的鼻头不大不小,可嘴巴却张得挺大——不知是走路所累,还是大嚷大叫所致,露出两排洁白的糯米银牙。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其中一个女孩,似乎想扯住她的衣裳,却被她轻轻甩开,气呼呼穿过院子,径直走向前厅。
“麻烦来了。”柳含烟回头一笑,无可奈何道:“韩姐姐又得罪人了。”
“韩姑娘又不在。”龙中堂头也不抬道:“解释清楚就是。”
“我脾气不好,还是你来吧。”柳含烟看着那姑娘怒气冲冲的神色,笑着踅身回来,不无调侃道:“给你个和美女交流的机会。”
“去,非礼勿言。”龙中堂好笑而又无奈地咕哝一声,放下风车草,刚刚起身,只听一声怒喝已经夺门而入:“喂,你俩死了吗?啊?听不见敲门吗?”
龙中堂不由一愣,眼见这姑娘已经来到门前,心想:素不相识,怎能如此出口伤人?
可他转念又想:人家生气也不无道理。明明有人在家,敲门问话总不应声,确实说不过去——只好赔笑道:“姑娘息怒,在下和这位姑娘也是刚来,不是韩家宅院的人。”
“什么?”这姑娘微微一怔,诧异问道:“不是韩家的人,那怎么在这儿?韩凤娇呢?”
“实不相瞒,我们也是来找韩姑娘的。”龙中堂一看这姑娘有些消气,急忙解释道:“眼见韩姑娘家中无人,我们正打算离开。”
柳含烟不动声色地站在一边,闻听此言,不由暗然一乐,心想:中堂的脑子又开窍了,反正看样子韩姐姐也不会回来了,别管你找她有啥事儿,在这里耐心等吧,姑奶奶可要走了。
心中暗笑着,柳含烟帮着龙中堂把收拾好的风车草装进袋子,又把鼓囊囊的袋子递给龙中堂,而她把黄木匣夹在腋下,提起龙剑往外便走。
龙中堂把袋子背在肩上,紧随其后,又冲着那位姑娘恭谨告别道:“您在此稍后,我们先行一步。”
这姑娘稍感意外,眼怔怔地看着柳含烟和龙中堂先后从她身边走过,忽觉有些不大对劲儿,尤其手提宝剑的那丫头,嘴角似乎还有一丝嘲笑,真是岂有此理,于是大声喝道:“站住。”
龙中堂和柳含烟闻声而立,无可奈何地对视一眼,龙中堂转身回头,只见姑娘已经追至院中,只好赔笑问道:“姑娘还有何吩咐?”
姑娘缓缓走近两人,上下打量着绕两人缓缓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龙中堂面前,似笑非笑地问道:“小子,这衣裳不是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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