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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地毯上那股混合着精液与女性体液的气味顽固地黏附在鼻腔深处。
我跪在细密的绒毛间,用湿毛巾机械地擦拭着那些早已干涸发硬的污渍,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刮蹭自己的骨头。
两天前,就在这方寸之地,我将她压制在身下,听着她喉间压抑的呜咽,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阵致命的抽搐。
如今,这块地毯成了我的刑场。
“好自为之。”
车里那四个字,冰冷坚硬,砸进脑海。攥着毛巾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会毁了我。
这个认知如同藤蔓缠绕心脏,一边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一边是更深沉、更扭曲的黑暗。
若她真想,此刻我该在铁窗之内,如同会议室里那个“张某某”,等待社会性死亡。
可她只是带我去“上课”,用她最锋利的法律刀锋,在我颈项划下血痕。
“你是我儿子。”
“我能给你机会。”
“但如果……换成别人,你会怎么样?”
我狠狠搓着地毯上一块顽固的污渍,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换成别人?她意指何为?是警告我远离朱老师?远离姐姐?还是……某种暗示?
地毯的绒毛被我搓得倒伏,露出底下深色的织料。那夜她高潮时绷紧的足弓,脚趾蜷缩勾住地毯的触感,无比清晰地翻涌上来。
“陈浪。”琴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猛地回神,湿毛巾脱手落地。
“你妈妈……回来了。”琴姨探头进来,眉头微蹙,“喝多了,快去搭把手。”
心口莫名一跳。
我扔下毛巾,几乎是冲出书房。
玄关处,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杂着她身上那标志性的冷冽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妈妈整个人近乎倚靠在琴姨身上,平日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乌黑卷发散乱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酡红的脸颊。
她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阴影,脸颊的酡红一直蔓延至纤细的脖颈。
“怎么喝这么多?”我喉咙发干,声音微哑。“应酬,推不掉。”琴姨吃力地架着她,示意我接手,“快,扶着你妈妈,我去弄点醒酒汤。”
我迅速上前,手臂穿过她的腋下。
触手一片温软滚烫。
那件剪裁精良的淡紫色真丝衬衫,领口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露出一小片雪白鼓胀的胸脯,深邃的乳沟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下身的深灰色套裙蹭到了大腿根,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虚软无力,一只尖头细高跟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
“嗯……”被我架住时,她不适地轻哼一声,脑袋软软地靠在我肩头。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我半抱半拖地将她弄上二楼。
她身体沉重,软若无骨,全靠我支撑。
每一步,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便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重重地蹭压在我的手臂上,沉甸甸的弹性和灼人的热度透过衣料传递。
套裙下摆随着动作又向上缩了一截,几乎完全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圆润饱满的大屁股在我小腹处挤压摩擦。
“妈……您站稳点……”我声音发紧,下腹那物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唔……走开……”她含糊地嘟囔,眼未睁,眉头却厌恶地蹙起。
好不容易将她安置在主卧宽大的床上,琴姨也端着醒酒汤上来了。
合力将她放倒,她像融化的雪,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水……”她闭着眼,红唇微张,发出模糊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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