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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江在吉安的丘陵之间蜿蜒成一条碧玉一般的腰带,两岸梯田里的薄雾还泛着凉意,戴竹笠的老农已踩着露水走向田间,合作社共用的水牛拖着柏木犁铧缓缓前行,犁头翻起的泥浪哗啦作响。
数十架秧马在田垄间滑行,身着红衣的红营战士正和农户百姓们一起绾起裤腿立在木制滑板上,左手分秧右手插苗,在专门分区规划过的整齐的水田之中织出深浅不一的绿纹,系在秧马尾部的竹筒随着行进摇晃着,将合作社里发下来的虫药簌簌洒落,为嫩芽根部裹上防虫的灰衣。
刘老六光着脚踩在田埂之上,绕着水田走来走去,这块田里的栽秧的几个汉子,都穿着一身短打麻衣,用粗布缠着头,看起来像是普通农户的模样,但他们皮肤却比普通的农户白稚许多,做起农活来也是慢手慢脚、粗陋不堪,一看就是往日里没怎么接触过农务的。
他们都是白鹭洲上吉安大学堂里的士子,如今这春耕时节,各级学校停课、各层组织放假耕牧,红营各个部门和组织里有闲的人员全都被调往各处协耕,部队也抽出人马来协耕,这是红营从起家之时就持续进行的老传统了,新设的大学堂自然也不能免俗,全部停课,师生一起参与春耕,算作社会实践。
刘老六就是被合作社里挑来充当这些士子们的实践“教官”的,一开始他还对他们这些读书人抱有几分敬畏,只敢轻声细语、柔声柔气的和他们说话,事无巨细的上手帮忙指导,甚至显得有些当年面对赵家一般的低眉顺眼。
可干了两天活,刘老六对他们的敬畏是荡然无存,每天回去躺在床上都睡不着,总是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一群人,干点农活都干不好,教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说学会了,上手又是一团乱,刘老六心里都忍不住猜测,红营把他们弄来下田,搞什么社会实践,是不是嫌吉安的粮产太高,故意派这些士子来捣乱的。
时至如今,刘老六看着这些士子乱糟糟、慢腾腾的模样心里就着急,这些士子社会实践算作行操分,还占了很大的比重,他们这些“教官”同样也是带着任务和考核的,上头也会时不时派人检查,若是敷衍了事、教育不当,合作社里同样是要扣工分的。
扣工分固然是肉疼,但刘老六还能挺得住,关键是休息的时候几个相熟的教官一起聊天扯淡,说起他们这些种了一辈子田的老农,带出来的“学生”却是这副鬼样子,一张老脸也得丢干净了。
刘老六走了一圈实在忍不住了,干咳一声,粗声粗气的说道:“李名!秧都栽歪了你没发现?你这般栽发,秧苗根本活不了!”
李名直起腰喘了口气,放眼一看,不止是自己的秧苗,其他几个士子的秧苗不知是不是被他给带歪,都插得歪七扭八、不成模样,李名倒是没回嘴,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朝着刘老六拱手算作致歉,重新收拾着自己的秧苗。
旁边一名士子却似乎是以为刘老六故意找茬、指桑骂槐,这段时间他们白天干着农活、晚上还得上专业课,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也攒了一肚子的怨气,如今就如同油料遇到一点火星,一下子便爆发了出来,阴阳怪气的说道:“是是是,您老九辈子的佃户贫农,谁插秧能比得过您?您就是插秧的仙人、种田的王公,子孙后代都踩在这烂泥里呢!”
刘老六哪里听不出他这话语中的讽刺?更别说周围几个士子听了他的话,都扑哧偷笑起来,摆明了是在嘲讽自己,刘老六顿时勃然大怒,将手里的烟杆一扬,怒道:“驴蛋球!狗养的!你个小崽子说什么呢?”
“奉承您呢!”那士子却一点也没有退缩的意思,李名还想上去拦住,却被他一把甩开,撸起袖子,斜着眼阴阳怪气的做出一句歪诗来:“胸无点墨空咆哮,行如蛮兽语难闻,礼仪良言皆不识,瞪目摇头似木行!”
周围几个士子笑出了声,有人憋得脸都通红,李名眉间微皱,扯了扯那名士子的衣服,他却全然不管,只是一脸嘲讽的盯着刘老六,刘老六只上过识字班,诗词歌赋一窍不通,但看这些士子的表现也知道他做的这首诗必然不是什么好话,愈发的恼怒起来:“爷爷干你老娘,有什么话便直说!一个穷酸措大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找打!”
说着,手里的烟杆便忽忽的抽了过来,那士子也没想到刘老六说不过便直接动起了手,面上嘲讽似的笑容顿时消散不见,慌忙躲避,衣襟被烟锅划开一道口子,也是勃然大怒,抄起一旁插在田地里用来分界记录的木牌,怒道:“反了天了!咱们白日插秧、晚上就学,却让这佃农白丁踩在咱们这些秀才童生的头上来了?”
刘老六却并不理会他的叫骂,只是强上前几步,一把抓住那木牌尾端,用力一扯,手里的烟杆朝着那士子便当头打了下去。
他年纪大了,但好歹这么多年耕田留下的底子,合作社里又要定时训练,偶尔还会参加一些体育活动,而那士子明显是缺乏运动又没有斗殴的经验,见自己的“武器”被抓住,赶忙下意识的两手去扯,露出一个巨大的空当,被刘老六的烟杆结结实实打在头上,松了手抱着脑袋惨叫一声,滚倒在泥地里鬼哭狼嚎起来。
周围几个与他交好的士子本来见两人开始斗殴,还想上前帮忙,一眨眼间那士子就被打倒,他们又缩了回来,只敢围在附近叫骂,只有李名赶忙上前去从背后抱住还准备往那士子身上踹的刘老六,劝架道:“老汉,老汉!他就是嘴欠,挨得了您几拳?您打他几下出出气完了,打死人可就麻烦了!”
与此同时,几个红营的干部闻声赶了过来,领头的一人黑着脸,让身后的田兵把刘老六和那士子统统押走:“打架斗殴,今日的工分和行操分统统销了!找个地方关着,之后再调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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