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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算计桑叶不成,李宝贵一直在找其他下手的机会,连镇上都待的少了。可是大半个月来,被他算计的人不是窝在家里不出门,就是出门时身边必有人陪伴,以至于他满腔的算计始终没能得逞。
没有多少耐心的李宝贵抑郁之下又跑到镇上胡混,在听李寡妇说完桑家异常的举动后,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起来,满是算计的对李寡妇说道:“娘,这几天你啥事也别做,悄悄地盯紧了桑家,看他们究竟在干啥。”
李寡妇一听,三白眼紧紧地盯着李宝贵:“宝儿,你老老实实告诉娘,你这么着紧桑家那群贱骨头,是不是对他们有啥想法?”
这个问题已经是李寡妇第六次问起了,李宝贵被问的很不耐烦,挥着手大声嚷道:“不是跟你说了别乱打听吗?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别管。”
“不行,今儿你不说出个一二五六来,就别想娘照你说的去做。”
李寡妇哪里能不管,立马叫嚷起来。她厌恨极了桑家,自己的宝贝儿子却偏偏跟中了邪一样,要跟桑家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这让她怎么能放心?
见一向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娘亲这么不客气的跟自己说话,李宝贵被震住了,想到还要靠娘亲盯着桑家,总要让她跟自己一条心对付桑家才是,他稍作犹豫便把自己与桑叶的恩怨以及盯着桑家的目的说了出来。
只是他把自己调戏桑叶颠倒成桑叶主动勾引他,见勾引不成就伙同奸夫把他打成了重伤。他也很清楚李寡妇的性子,担心李寡妇要是知道了他的算计,极有可能会坏了自己的“好事”,于是便把自己龌龊的算计隐瞒了。
李宝贵这人绝对是渣滓中渣滓王,换一个人都不会相信他的这番污蔑,可惜李寡妇看待自个儿的儿子自带滤镜特效,毫不犹豫的相信了李宝贵的谎言。
“好一个下贱的小娼妇,老娘就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在外面勾三搭四就算了,竟然还把注意打到你的身上,看老娘回去不撕了她!”想到上一次儿子鼻青脸肿的回来,李寡妇顿时心疼的破口大骂,鼓起的三白眼活像长在了癞蛤蟆的头上。
避之不及的李宝贵被口水喷了个正着,他嫌弃的抹了一把脸后退两步,心里对自己的亲娘表现出来的粗鄙十分鄙夷:“那个小娼妇我自有法子对付,你别去找她麻烦坏了我的好事。”
已经在盘算着该如何上桑家好好闹一场,让桑家在李家村名声扫地的李寡妇哪里肯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不乐意的说道:“这事娘会替你讨回公道,免得那个小娼妇又勾引你,把你克到了。”
“不行,这事儿你不准插手!”跟强哥许诺过的事情,李宝贵哪里能让李寡妇破坏了:“我已经想到法子让那个小娼妇在村子里待不下去,没准儿还能让我发一笔横财,要是你插手了我还怎么出那口恶气、发那笔横财?”
见儿子变了脸色,已经很不高兴了,李寡妇倒是不敢再坚持。
哼,反正那个小娼妇讨不了好,就让她再嚣张几日,等她反抗不了了自己在动手,不是更解气?
想到这里,李寡妇的心情莫名的舒畅起来,对李宝贵提醒道:“那娘就不插手了,宝儿你自己要小心,可千万不能着了那个小娼妇的道儿,被她迷惑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回去盯着桑家,有啥事就马上告诉我。”李宝贵像赶苍蝇似的摆摆手,催促李寡妇赶紧走。
李寡妇不以为意,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儿子如此不客气的指使有什么不对,又喋喋不休的叮嘱了好些话,才在李宝贵暴走之前意犹未尽的止住了。
此时,正在家里同家人商议着把买牛提上日程的桑叶,可不知道自己又被李家母子惦记上了,不仅成为他们眼中的小娼妇,还多了一个莫须有的“奸夫”。
桑家原本就计划买牛,只是不想掏空家底就暂时放下了,现在有了鲜花酱这个营生,就没有这份担忧了。
“咱们村没有养牛的人家,倒是离咱们村最近的上郑村有养牛的,要不咱们就托个熟人去问问?”
鉴于直接去县城买牛的风险太大,桑家握着银子也不敢贸然去买,一家人就聚在一起商量着可行的办法,桑老实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上郑村?
桑叶听着莫名的觉得耳熟,她仔细想了想,终于想起数日前被李宝贵调戏时,出手救她的那人自报家门,不就是郑庄上郑村么?
众人都在思索着桑老实说的是哪个郑家,一时没有人留意到桑叶的异样。
木氏垂头想了一会儿,脸上突然露出恍然的神色:“老头子,你说的是不是那个长子十五岁替父从军,本来说是战死了,后来又全须全尾回来了,还把家里带发达了的郑家?”
“对对对,就是那个郑家!”桑老实连忙点头,激动地说道:“咱们村的老根叔跟那郑家沾亲带故,要不就使几个鸡蛋托老根叔上门问一问,看那郑家的牛是从哪个牛贩子手里买到的,能不能请他们帮个忙,让咱们跟那牛贩子搭上话儿。”
“我看这主意行,待会儿我准备几个鸡蛋,你拿去找老根叔唠唠嗑儿。”确定就是那个郑家,木氏立即采纳了老伴儿的建议,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感慨:“也不知道那郑家积了什么德,养了那么一个有本事又孝顺的儿子,要不是从军把年纪拖大了,弄的这样不上不下,怕是门槛都要被媒婆踩烂了。”
说到这里,木氏猛地想到了什么,隐晦的看向了一旁的女儿,眼神灼灼发亮。
桑叶正听的入神,对郑家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老男人也产生了几分好奇,是以并未发现自家娘亲的心思已经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倒是一旁的刘氏看到了这一幕,心念一转就猜到了婆婆的想法,不禁用胳膊肘捅了捅身侧的丈夫,觉得她等待的时机似乎就快来了……
------题外话------
虽然刘氏有自己的小算计,但是的确没有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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