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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丁范生的脚总算能穿上皮鞋了。可是风光了不到两年,突然来了一道命令,野战部队一三五师换防调离皖西城,705医院从军队序列中划出,交给地方,作为皖西第三医院。原705医院的军职人员集体转业。
丁范生想不通啊,自从当年他在皖南老家参加了新四军,他就是组织上的人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会离开组织,会脱掉军装。医院其他人都换装了,有的穿了中山装,有的把领章帽徽和肩章摘掉,穿着光屁股军装。只有丁范生还穿着上校军服,蹬着那双历尽千辛万苦的皮鞋。他甚至觉得集体转业的事情根本就是一个梦,或者是上级把事情搞错了。他就这么穿着一身武装整齐的上校军服去找地委书记陈向真发牢骚,没想到,被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
陈向真说,你想不通?我还想不通呢!我原来还兼任警备区的政委,我的薪金都是从警备区领,我的住房用车都是警备区的。这下不再兼职了,我的军装也脱了,薪金一下子降了三十元,原来住小红楼,现在住招待所。可是你说怎么办?不服从命令?闹个人主义?那好,你就闹吧,你要带头,我跟你一起闹。
丁范生愁眉苦脸地看着陈向真说,老政委你别挖苦我,我也知道一切行动听指挥,可是我人服从了,我这心里疙瘩解不开啊!你想我一个日龙日虎的解放军团长,指挥千军万马冲锋陷阵,身上打一百个窟窿我都不会装孬,可是我怎么就成了第三医院的院长了呢?组织上还真的认为我丁范生没有用了吗,真的要抛弃我吗?
陈向真把桌子一拍说,混账话!让你当第三医院的院长怎么就是抛弃你了?让你当这个院长,已经是非常重用了!你老丁掰着手指头算算,皖西解放以后,有多少干部转业到地方工作!你不要以为你打过几个漂亮仗,你就是天下第一号功臣了。我们有好几个团长政委,有的还是老红军,照样转业了,有的去当了农场场长,有的在园林当保卫科科长,还有的在殡仪馆工作,火化尸体。你凭什么,就是因为你读过两年书,你还以为你是大知识分子?
丁范生说,我宁肯去当农场场长,我也不想当第三医院的院长。
陈向真说,你不想当院长?我跟你说,你还真的不适合当这个院长。你以为组织上都是傻子?这几年你丁范生作了一些贡献是不错。皖西刚刚解放的时候,你勒着裤腰带带领大家艰苦创业,白手起家拉起了荣军医院,筹建了我军在皖西的唯一的野战医院,这是有目共睹的。可是后来呢,医院建成了,条件改善了,你就浑浑噩噩了,居功自傲,目中无人,在医院里搞“一言堂”,耍军阀作风,贪图安逸享受,多吃多占。你们医院的群众对你早就有反映了,你还执迷不悟!
丁范生目瞪口呆,瞬间冷汗就出来了。
陈向真说,你的问题我也有责任。以前705医院是警备区和专区双重领导,我这个专员兼警备区的政委,工作重心是在地方。百废待兴千头万绪,我们往往因小失大,抓了物资建设,放松了人的改造。我们掉以轻心啊,我们太相信我们的同志了。我们认为,社会主义刚刚进入初级阶段,我们的各级干部都是经受战争考验的,都是党的忠诚战士,在困难的时候都能够自觉地为党分忧。哪里知道羊群里就出了个骆驼?我们个别人就在我们放松教育、放松管理的时候,开始腐化堕落了。
丁范生大张着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陈向真,张口结舌地说,老政委,没有这么严重吧,我还是艰苦朴素的啊!我的生活都是按照标准来的,我享受的都是该我享受的。革命成功了,进入社会主义了,你总不能还要求我像过去那样小米加步枪吧?
陈向真冷笑一声说,艰苦朴素?你那也叫艰苦朴素?看看你的皮鞋,比镜子还要亮堂。你丁范生这几年别的本事没有什么长进,倒是学了一手擦皮鞋的过硬功夫啊!
丁范生说,这皮鞋是组织上发给我的,我得爱惜啊。我要是老是穿着一双脏皮鞋,那不是丢社会主义的脸吗?
陈向真说,老丁你把脑袋伸过来,离我近一点。
丁范生莫名其妙,骨碌着眼珠子看着陈向真。陈向真鼻子抽动两下说,老丁你说老实话,你的脸上是不是还搽了雪花膏啊?
丁范生的脸扑哧一下红了半边,躲躲闪闪地说,我这张脸,饱经风霜,粗枝大叶。可我是医院的院长,我也不能老是一副大老粗的形象,我总得斯文一点吧?
陈向真笑了,笑得很怪,似笑非笑,手指头点着丁范生的鼻子说,老丁啊老丁,真有你的,你可真能出洋相!皮鞋是组织上配发的是不错,可那也不是让你天天穿在脚上耀武扬威的,更不是让你冒充斯文的,你以为武大郎戴上眼镜他就是知识分子了?皮鞋是发给你整肃军容、威严礼仪的,不是让你天天磨蹭舞厅的。你逮住组织上发给你的皮鞋往死里穿,这也是一种浪费!
丁范生红头紫脸地说,老政委,我,我没觉悟,我没有想那么多。您要是认为我穿皮鞋是对国家的浪费,那我以后不穿了就是了。
陈向真说,栽赃!我说过不许你穿皮鞋了吗?你给我听着:一、院长先当着,必须当好。再有人反映你贪图享受多吃多占,我立马撤了你。二、皮鞋可以继续穿,但是再不允许进舞厅了。你们那个军官俱乐部立即封了,改造成业务学习室。三、雪花膏坚决不许再抹了。如果让我再发现你脸上有雪花膏,我就让你手下的医生往你脸上搽酒精给你消毒!听明白了没有?
丁范生两脚一靠,咔嚓一声,给陈向真敬了一个礼说,听明白了。
陈向真说,从今往后,705医院不再是解放军的序列了,完全交给地方**管辖。要教育全体同志,从思想上和行动上,都要完成这个转变,要尊重地方领导。
丁范生说,我们尽力做好,请老政委放心!
陈向真说,首先你自己就要做好。不仅要尊重地方领导,还要研究工作方法。以后不再是军队医院了,就不能再搞强制命令那一套了。医院是个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你的职责,不仅是管理,更重要的是服务。我们是公仆,不是官僚大老爷,不能居高临下吆五喝六。
丁范生的冷汗又出来了,说,是,我记住了。
陈向真说,要讲科学,以后再也不要动不动就说,只要我们忠诚党的事业,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创造这样的话了。这不科学,不要让人家说我们的丁院长是个二百五!
丁范生眼珠子又骨碌一圈子说,报告老政委,这话我还要说,人的因素是第一的,人定胜天,只要我们忠诚党的事业,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创造。
陈向真说,扯淡!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创造?我们要尊重知识、尊重科学、尊重人才。以后,再也不要搞“一言堂”了。党务工作,多听听于建国的;业务工作,多听听肖卓然的;家里的工作,多听听老婆的。听明白了没有?
丁范生这次没有马上回答,立正站着,看着陈向真办公室里的那张中国地图,看了半天才说,听明白了。
02
陈向真的话,丁范生并没有完全听明白,但是有一点他搞明白了,那就是他被人告了一状。而这个反映他的人,最大的可能性有两个:一个是于建国,一个是肖卓然。
最近一段时间,有种种迹象表明,肖卓然越来越不听招呼了。集体转业的命令下达后,705医院多数人怨声载道,陷入一片混乱,肖卓然却平静自若。在党委会上,肖卓然还说过这样的话,医院本身就是个事业单位、服务机构,转业到地方,进入到一个新的管理系统,对克服官僚主义和主观主义也许会有好处。
对于肖卓然的话,丁范生是理解的。肖卓然的弦外之音是,705医院由于过去是军队医院,他老丁的那一套行政命令强制手段仍然有效力。而以后交给地方,不执行作战任务了,业务干部的地位和作用就要上升了,他老丁的那一套就不灵了。
几年以后,丁范生坦诚地说,上级决定705医院集体转业的时候,他之所以如丧考妣惶惶不安,之所以在内心深处抱着很大的抵触情绪,确实有担忧自己的权威会受到挑战的成分。
丁范生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应该说他是有政治敏感性的。就在705医院集体转业之后没过多久,丁范生再次感受到了威胁。秋天皖西卫生系统召开“五年计划”协调会,要各个医院上报项目。丁范生把程先觉叫到办公室,程先觉看完通知说,丁院长,您太英明了、太有远见了。您当年亲自拟定的那个《关于705医院五年规划的初步意见》,现在该大白于天下、大放异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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