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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过去了,团圆连严明安的人影都没看见,要不是她清楚严明安的为人,都以为严明安拿着信跑了。
“砰砰”,后门传来敲门声,团圆过去打开,外面是一个小叫花子,举着碗,要吃的。
“进来吧。”团圆一只手拿着他的碗,一只手拉他进来。
小叫花子往后缩着脚,不愿意进来。
团圆摸摸他的头,回厨房给小叫花子装菜,才发现碗里有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她打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有人在监视馆子”。
这字迹,团圆一看就知道是严明安的,怪不得他没来,原来是有人监视着馆子。
把纸条烧掉,团圆把菜给了小叫花子。
小叫花子一离开,手里的碗就被人抢去,扔在地上,菜洒了一地,方仕德派来监视团圆的黑衣人,找了又找,见里头除了菜,没别的,掐着小叫花子脖子问,“说,你去团圆家常菜做什么!”
“要饭。”小叫花子挣扎着喊。
黑衣人把小叫花子扔在地上,小叫花子扑过去,把菜都装进碗里,连滚带爬跑了,黑衣人暗中跟着小叫花子,可并没看到有人找他。
半个月过去,黑衣人又一次站在方仕德的书房,方仕德眉头紧锁,“还是没人去找她,她也没见什么人?”
黑衣人低着头,“老爷,她每天做完菜就回村,没见过可疑的人。团圆家常菜的其他人,我也都注意着,没人见过可疑的人。”
“从今天起,你不用监视了。”方仕德摆摆手,叫黑衣人出去,他用手支撑着头,想信被偷的整个经过。
那个偷儿进书房,银票字画都不偷,就偷那封信,说明偷儿提前就知道有这么封信,而这背后的人拿到信,无非两个目的。
一个是用信来要挟自己,可快要一个月了,压根没人来要挟他,那就只剩一个可能,偷信的人不为财,是想叫自己当不成县令。
在白山县,方仕德自认为可以一手遮天,那么偷信的人,肯定是要把信给……知府!
方仕德马上又叫来黑衣人,让他埋伏在去省城的必经之路上,杀掉那个偷信的人。
“老爷,我怎么知道哪个是偷信之人?”每天去省城的人那么多,难道叫他把所有人都杀掉?
方仕德沉默,现在就是都杀也晚了!他光顾着去找是谁偷的信,却忘了想偷信的人会把信给谁。
此时,严明刚到省城,知府苏道就坐在他对面,他把信的内容告诉了苏道,但苏道并没有愤怒,平静地问,“严东家,这事情是真的吗?”
问完,苏道又加了一句,“我不是不相信严东家的为人,只是这事关重大。”
“大人,物证有,人证有,肯定是真的,就看大人要怎么办了。”严明安端起茶,喝了一口,云淡风轻说。
苏道又问,“严东家,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
按说这种事,又过了十好几年,想发现不容易,除非有人特意去查。
“大人,皇上最恨科举舞弊,赵大人说过绝不姑息这种事,我没说错吧?”严明安喝着茶,仿佛在说天气一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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