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君山又道:“晚辈如今手中的破山锏乃是残缺之物,据晚辈所知,破山锏当初被击碎之后三分,晚辈这些年得到了其中两部分,而另有一部分应当是在紫风派那位萧道人的手中,只是不知当初完整的破山锏是何等品质道器?”
“还能是何等品质?能够保持下品道器品阶都得天之幸了,你以为一件破损的道器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紫苑道人说到这里,猛然间想到了什么,道:“咦,不对,你小子刚刚说破山锏三分,你得到了其中两部分,可现在你手中的破山锏两部分却是一体的,根本不曾断开,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八宝道友?不对不对,哪怕是八宝道友的炼器术登峰造极,可他毕竟不是道境修士,快说,你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杨君山没来得及回答,在紫苑道人说道破山锏只是一件下品道器的时候,他分明察觉到丹田之中的穿山甲器灵撇着嘴,居然表现出了不屑的表情。
“是补天泥吧?”
东流道人却是猜到了什么,道:“紫苑道人难道忘了之前你的化身受损,便是这小子找到了补天泥,不过看样子你小子倒是好运气,莫不是又在天宪府中找到了此物?”
杨君山“嘿嘿”一笑,算是默认,不过却并没有过多解释。
“小滑头!”
紫苑道人笑骂了一声,然后又道:“还有没,本尊用一缕赤霞金光换你一块补天泥如何?”
这种能够用来修复道器损伤的天地神物,没有哪位不心动的,紫苑道人一开口便开出了让杨君山心中狠狠一跳的条件。
不过杨君山也只是心动罢了,他可不会傻到承认自己手中还有补天泥,一旁的东流道人就在看他如何回答,如果答应了紫苑道人,那么东流道人肯定也会出手,更何况杨君山手中的补天泥品质高到了几乎就是纯粹的补天石的地步,难免会惹人怀疑。
因此,他只能苦笑道:“晚辈只是侥幸得到了那么一小团,哪里还能剩下?”
见他否认,两位道祖倒也没说什么,不过杨君山自忖这两位怕也未必会信。
杨君山马上岔开了话题,道:“晚辈还是不太明白,就算这破山锏在撼天宗传承悠久,乃是象征之物,可左右也不过一件下品道器,那九驷老祖堂堂黄庭道人,距离长生仙人也不过一步之遥,何以对一件下品道器如此看重?”
东流道人沉吟道:“事实上,破山锏应当是一件中品道器才对。”
“中品道器?”
杨君山耳中甚至都听到了丹田之中穿山甲的冷笑,就连他自己也没觉得中品道器能够引得一位黄庭道祖专门跟他说两句莫名其妙的话语,别忘了眼前东流、紫苑两位道祖可也同样有着中品道器傍身的。
东流道人没有理会杨君山神色间的不以为意,继续道:“据说这件道器曾经在一场大战当中受损,这才降落到了下品道器的品阶,不过这件道器在撼天宗历史久远,能够追溯到数千年前撼天宗一位惊天动地的绝代人物,据传这件道器应当就是那位绝代人物手中的本命法宝。”
杨君山心中激动,连忙问道:“到底是何等存在?晚辈自忖对撼天宗了解颇深,却怎得不曾听说过此人名声?”
就连紫苑道人也浮现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能够在东流道人口中被赞为“惊天动地的绝代人物”,这等存在就算是九驷老祖怕也不够资格,那么此人怕不是一位仙人?至少也应当是与苍玄道人、天宪道人这等存在齐名的人物才够资格。
东流道人沉吟道:“是一位叫做九仞的道境存在,嗯,严格来说这位已经踏足仙道,乃是越了苍玄道祖和天宪道祖的存在,只是他踏足仙道的时间极为短暂罢了,有关这位先辈的事迹流传下来的极少,似乎被可以掩盖了一般,只是老夫曾无意中听到宗门一位前辈说起过,嗯,如果你小子有兴趣的话,将来修为有成,不妨自行探查一番。”
从东流道人口中听到“九仞老祖”的名讳时,杨君山感到有些激动,然而接下来他却感觉东流道人的言语态度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听他的意思分明对于九仞老祖有所了解才是,可言语之中却开始含糊其辞,还叫杨君山将来有兴趣可以探查,分明便是欲盖弥彰。
杨君山虽然不晓得东流道人缘何如此,但他也知道此事怕是另有隐情,哪怕是东流道人这般存在都心有顾忌,这番言语更像是故意在说给他听一般,看似在蛊惑杨君山进一步探查破山锏背后的秘密,可却也令杨君山越的谨慎。
“走吧,角蚩妖王占据了天宪孤岛,并将岛屿浮空立作根基之地,日后整个无尽海域和远海修炼界的大部都要落入海外妖族手中,海外修炼界从此便是多事之秋,”紫苑道人看了东流道人一眼,紧跟着又不着痕迹的瞥了杨君山一眼,接着说道:“如今五行源石到手,也该为迎接雷劫做最后的准备了。”
喜欢仙路至尊请大家收藏:()仙路至尊
神豪:开局被美女系花邀请吃饭 皇帝赐婚开局登基称帝李龙鳞苏凤翎百度云 疯狗反派他苦练茶艺(双重生) 穿越占领突厥抓长孙无垢 在霍格沃茨转悠的日子 特工重生:军少溺宠妻 莲花村旧事 验孕成功,她扭头踹断总裁的腰 我宣布单身可追,父子俩双双傻眼 万古至尊 未婚妻三天沦陷 校园修仙狂少 创世之零降临 强制偏爱:霍先生狠狠宠我 火影:开局抽到宇智波佐助 一夜锁情:疯批霸总排队求二婚 丈夫害我滑胎后,转身宣告我不孕! 混沌神王 女孩穿越异世逼着太子考状元 年代:开局退伍回家
李允乃皇家豢养的顶级杀手,用人血滋养出一身绝世功夫,所到之处寸草不留。某一日,他接到御令去刺杀一位朝廷重臣,划破帐帘的瞬间见到一位小姑娘软软地从床上爬起来,扑通到他怀中,粉嘟嘟地朝他翘起小嘴喊了声哥哥。李允闻到了小姑娘身上清新的血香,也罢,再养几年,待她大些了便可以成为他供血的活肉。自此小姑娘被养在宅院,神来杀神佛来杀佛,无人再敢动小姑娘分毫。小姑娘除了哥哥谁都不要,要哥哥陪着吃饭饭睡觉觉,还要哥哥陪着讲故事,待小姑娘真的长成少女上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时,李允也开始谋划着从小姑娘身上取血。只是,那取血的刀刃在面对少女清澈的双眸时,却犹豫了。他蓦地明白,从第一次见到小姑娘起,他便在等着她长大,但并非是为了取血,而是为了成为她的夫君。冷面王爷x娇软小哭包养成系预收文外妾跪求收藏~姜欣然因姣好的容貌,被好赌的父亲以三百两银子卖给候府世子楚哲为妾。听闻那楚哲温柔出尘才华出众,且还是天子近臣,姜欣然觉得以自己的出身哪怕是给他做妾,也还是赚了。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楚哲俊朗的眉眼里便透着一股子冷漠我不会碰你,你也别妄想靠近我,买你回来,是为了逼退家里给我订下的亲事,一年为期,待亲事一退,咱们便各不相干。姜欣然失落地低头应了声好。只是一年期限未到,楚哲的亲事便被成功逼退,纨绔周为对姜欣然一见钟情,开口向楚哲讨要,楚哲眼也没眨,随口便答应了。姜欣然收拾了衣物离开小院儿时,在拱门处遇到长身而立的楚哲,两人对视了一眼。楚哲喃喃道你走了?郎君将妾身送人,妾身自然是要走的。姜欣然说完便福了福身,款款走出了拱门。楚哲眼睁睁地看着周为将姜欣然迎进了马车,之后车帘放下,自此再不见佳人,他的胸口蓦地一痛。楚哲是候府唯一的男丁,生母被嫡母所害,从小便痛恨后宅阴私,并发下誓言,此生不婚不育不置后宅。只是,当他遇到这个叫姜欣然的女子后,便似乎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三天后他冲到了周为的纳妾席上,冷声道你不可以纳她,她是我的人。周为追妻火葬场—预收文病娇皇子强夺郡主姐姐跪求收藏~柳婉是梁国金尊玉贵的郡主,即将由皇帝赐婚许配给某个贵族世家,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只是没想到,她救下的那个少年竟是个狼崽子,早早就将她觊觎上了柳婉要去宫里议亲,狼崽子宋墨突发急症,一张眉目如画的脸虚弱苍白姐姐,我怕是快死了,你陪陪我。议亲之事因此告吹。柳婉好不容易与建国候府的世子订下亲事,正欢欢喜喜准备嫁衣,宋墨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姐姐,我听闻那世子是个活不长的。果然,数天后,候府的世子死于一场暗杀。随后周国军队攻下京城,新朝建立,诸多前朝旧人被清洗。平日清俊病弱的少年一夜间成为无人能敌的魔头,面对围攻郡主府的官兵冷声道郡主姐姐是我的,你们谁敢动她,谁就得死。官兵无一人敢出声。宋墨本是周国皇子,却因宫斗被最亲近的人陷害,所幸有柳婉出手相救,他才得以活命。只是,当他睁眼第一次见到柳婉起,心底便滋生了贪念,这个女子,他要定了。被圈禁在府中的柳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在我心里,你只是弟弟。宋墨欺身向前,结实的胸膛逼得柳婉步步后退姐姐,我熟悉你睡觉的姿势知道你里里外外衣裳的尺寸,偷偷看过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其实,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柳婉惊恐状正义善良姐姐x疯批病娇弟弟魔蝎小说...
穿书重生糙汉甜宠打脸爽文日常发家致富王芳仪跟闺蜜陆之星一朝穿书成为了炮灰女配,她是婆婆不喜的好吃懒做儿媳妇,闺蜜则是婆婆不喜的拖油瓶,她俩因为嫉妒原书女主,下场都不怎么好,她惨死街头,而闺蜜则是疯疯癫癫。原书女主则是跟原书男主抓住了时代红利,成为了首富。王芳仪跟陆之星决定既然回不去,也不想成为原书那样悲惨的结局,那就只能在这七零年代好好生活,她们作为熟知剧情的存在,决定每次都赶在女主前一步抓住机会,改变自己的结局!...
愿~所有的平凡都能够崛起,走向不平凡。这是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异界当神明的故事,这是一个从平凡走向崛起的故事。李良买菜回家,一开家门家变成了皇宫,身前,美丽的一国公主正破涕为笑的看着李良,在看了两秒后直接晕倒,倒向李良...
林舒接管律所新团队,新团队里除了老弱病残就是老油条,还有一个维系所里80创收的客户爸爸家的太子信合集团老总的小儿子,据说记仇无比,千万不能得罪。唯一看起来能使唤的只有小关系户许诗嘉...
...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