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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甲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面带煞气,这倒让陈金宝松了一口气,“主公,我一直以来都是按照浙江指令执行,这下面耕地,是属下失职,还请主公明察!”
“我没有怪你,不过你们一定要记住,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高余你们要把这一事件当作典型记录下来通报扬州各郡、各县,我要的不是盲从我的指令,我送你们去读书,是要你们学会判断,用知识来理论联系实际!”路仁甲吩咐道。
听见不会责怪的陈金宝,悬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水糖换鸡蛋了诶!”一声吆喝从乌伤县村落迸发出!
路仁甲立马来了兴致。
“主公,这是本地的敲糖帮,我们已经劝解很多次了,但是他们过段时间就换个地方,实在管理不过来!”陈金宝害怕惩罚立马说道。
“我先上去看看,你找个地方躲起来!”路仁甲不想听这片面之言,一个箭步带着高余就冲了过去。
敲糖帮的人眼见路仁甲、高余等人皆备华服,上前问道:“两位客官,要不要换些水糖,以备年货呢?”
“恩,水糖我倒是愿意,不过我想问问你为什么就算违法也要干这勾当!”路仁甲问道。
那敲糖帮的人也不傻,立马警惕起来:“你是何人,问这个何故?安心换糖,就拿出东西换过!”
路仁甲从怀中掏出一块玻璃制品递给敲糖帮人手中:“行,行,你看看整个玩意儿能换多少水糖?”
敲糖人倒也识货,看见这闪闪发光的稀罕货也是心动,但是自己货柜里面的水糖并不多,一下犯了难,“你这玩意儿倒是精贵不过我手中的水糖不够!”
“无妨,你喜欢收下就好,这东西在浙江一带不过是寻常玩意儿!”路仁甲有意点播道。
“噢,原来客人是浙江来的,这里到浙江该有多远呀?”敲糖人问道。
“不远,坐船顺流两日左右,逆流也不过一曜!”路仁甲说道。
“那这东西倒是有得赚!”敲糖人嘀咕道!
“是呀,那肯定有得赚,走得越远越有得赚!扬州,香皂、香料、茶叶、玻璃、琉璃、精盐,那样不是好东西!”路仁甲说道。
“噢,原来浙江还有这么多好东西?”敲糖人眼睛一亮,“我这辈子还以为龙门山、会稽山就是整个世界,有机会我一定要出去看看!”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敲糖帮为何做这买卖了吗?”路仁甲问道。
敲糖帮的人得到这样一个重要消息,心中提防消散大半:“乌伤养不活人,我们这些敲糖人都是为了活下来呀!”
“很好,敲糖帮有多少人?你们可都愿意锦衣玉食?”路仁甲看着敲糖人问道。
“当然想,铁了心地想!”
“很好,跟我吧,你们敲糖帮有多少人,我都收,扬州的这些稀罕物都可以让你们售卖,不过地点却不是在乌伤,而是海外,你们可敢?”路仁甲问道。
“我们连死都不怕,又怕什么海外,只要能锦衣玉食,甩了!”敲糖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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