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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公,暗卫必当是武中好手,这些人一般都不会充当朝廷走夫!”韩诹意识道自己失言,连忙闭嘴。
“没事,只招纳那些处于危难之中的人才,其他的我也不奢望!”路仁甲说道。
“主公,真愿意支援那些为难之中的人?”韩诹有些好奇,虽然知道这主公与他人不同,但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愿意救助自己那些草莽好友。
“这是自然,这玉牌想来也值不少钱,你拿去全做军资,路过各州各郡聚义安均可拿着这份单子提取钱财!暗卫的事情则有你全权负责,你能纳多少人,就纳多少人!”路仁甲将康家世子的玉牌和一份香皂单子递给了韩诹。
韩诹看了看,满是感动,大有以死报效的冲动:“是,主公!”
韩诹说完,就是一个轻身跃起,连奔几米出去。
路仁甲看见这恐怖的战斗力,不由得庆幸这是自己的手下,如果能找到大批这类武林好手再多钱也是值得!
当时东汉末年游侠众多,强如甘宁、典韦、王越、童渊,皆是在四处游荡,如果将这一股势力拿下,那么自己东伐势力势必大增!
现在东汉十三州已开启一百来家香皂店,其中豫州最多高达十几家,除了销售香皂外还销售一些琉璃制品,轻奢一把,每个店每日的销售额都能达到五千以上,北方的豫州、荆州、司州的几个门店更是能达到日入万钱,而这些钱按照路仁甲要求,其中八成都作为了锦衣卫军费,剩下的二成和卖琉璃的钱则全部反哺工人。
东汉上品奢侈成瘾,各地锦衣卫又极力调查达官贵族喜好,随时传回工厂,工匠们就随时根据喜好制作,这些富足门店一月也能卖出一两件琉璃制品。
一些琉璃制品暗暗绣有路仁甲《观沧海》诗句,不少名士把玩时候皆叹作者的气魄。
在北方的曹阿满看见《观沧海》诗句,心中恍然:“作诗之人不能留,此等气魄必将是汉朝的隐患!”曹阿满立马着手联系各界打听《观沧海》的作者!
掌管临城财政的李蛋每日都在胆战心惊,看着原来堆积如山的钱财现在是肉眼可见的减少,尤其到了发薪日的时候更是心在滴血。
这日李蛋吃了口药找到路仁甲:“主公,我们穷呀!”
路仁甲起事以来根本没有算过经济账,这些日子又一直扩张,用一郡半外加五县之地供养这么多人实在有些困难。
“金银细软都拿去变卖了吧,让吕范也将叶县之地的金银细软全部变卖,留在手上别无用处!”路仁甲想到好几屋黄金器材,应该能够抵挡半月。
这段时间工院、农院、医学院又申请了各类研究经费,这个大架子真的像是被拉了腰子一般空虚。
“还有,允许治内各家去印刷书刊,不过实学免费,其他的咏诗叹名一定要收费暂定十钱义子,这些世家的钱袋比谁都鼓!你权力去搞钱,出什么事了我给你兜着!”路仁甲对着李蛋说道。
有了主公的鼓励,李蛋心下更是稳定。
李蛋走后,路仁甲取来舆图,指了指凌阳、安吴两个大县,这两地皆是身处九华山、黄山腹地,只要堵住泾县,这二县如同瘫痪。
路仁甲当即叫来周泰商量如何通过青弋江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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