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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仁甲一拍手上惊木,“好的很,县丞看来你不是很老实呀,你们两个互相说对方犯的罪行,谁说的多,谁就免死!”
黄巾将士们面对如此可怕的路仁甲心里也不由的生出畏惧,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县丞、县尉果然都不是什么好鸟,什么奸淫掳掠无所不干,又因为深居山林,到做起了土皇帝的样貌。
路仁甲和在场的黄巾将士听后无一不想把这两个货给杀了!
“哼哼,看来还是县尉犯的错够多呀,那么徐患将这个县尉拉出去砍了!”路仁甲凶狠的盯着县尉说道。
“别别别,大老爷,还有一件事,我要说,县丞他的小妾是抢回来的,而且那小妾的父亲被这狗日的打成了重伤!”县尉带着哭腔求着路仁甲道。
“呵呵,看来县尉又得了一分,县丞你现在有点危险了呀!”
两人被路仁甲的这个手段玩的心态炸裂,要不是有黄巾将士拦住,这两人非要打起来不可!
“县尉你这次干得不错,去拟一份官文通告说:县丞罪大恶极,自己知是死罪,已经自杀谢苍天!”路仁甲让徐患处决县丞后,立刻说道。
此时县尉已经被吓破了胆,不敢言语,拼命的点着头。
“对了,县尉,将叶县所有三老、有秩全部叫到叶县来,说新来的县丞需要认认人!”路仁甲又说道。
此时叶县已经翻了白肚,叶县的居民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县城已经沦陷,照常讨活。
县尉的随从颁布法令,识字的不识字的居民全都围在一起。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佝偻着身子问道身旁的一个青衣男子道:“贾大夫,这上面写了啥?”
“这上面说道县丞畏罪自杀,来了个新的县丞!”贾大夫没有太大表情道。
“咳...咳,新县丞,这些官都一个样子,没有啥好玩意儿!”陈老汉咳了几声说道。
“陈老,慎言呀!”
“反正老汉我没多少日子了,说话还不让我快活?”陈老汉又道。
街上的黄巾夺取了叶县守备的甲胄,兵器,如此看来到和以前一般无二,路仁甲不想暴露身份,所以还得借用汉朝军事力量的皮。这些黄巾军四处奔走,占据四边城门,来往皆细细盘问。
次日,叶县、浮云楼。
“没想到路县丞居然如此年轻!”保安镇三老恭维道。
“呵呵,保安镇三老,李明云,名字倒是不错,前些日子侵占同乡田地,伙同县丞将别人陷害入狱,可有此时?”路仁甲眼光毒辣的看着保安镇三老东道。
余下几人皆是不明所以,心想:“这新来的县丞就拿李明云开刀?”不由的有些幸灾乐祸。
李明云丝毫不惧:“路县丞别听别人胡说,我们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
“行,对得起天地良心!来人,将人证,物证全部带上来!”路仁甲高声吼道。
原来昨日在街上道县丞不好的陈老就是被李明云欺压的那人,路仁甲正在街上寻街,正听到这样的话,当时就详细盘问。
李明云看见陈老,顿觉不妙,胆寒由生,“县丞,你真打算为了这个贱民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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