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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客气,坐过来就是!”周泰十分义气,经过此事,也算认可了那锦衣男子。
锦衣男子坐得路仁家跟前,更加直观的看着琉璃佛,心里不由神往,就想伸手触摸。
“你这人好不扭捏,怕什么?碰就是,我这弟弟有的是钱!碰坏了,也不打紧!”
路仁甲:“二哥,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
蒋钦哈哈笑了起来:“三弟别客气,做哥哥的当然要宣传你的美名!”
路仁甲见这华服男子气度不凡问道:“敢问,这位朋友姓名?”
“在下丹阳陶谦!”
路仁甲不由大惊,自己这才刚进丹阳几日居然还能碰见这样的大牛,怪不得人家都不怂笮家,笮融都是人家小弟!
“居然是陶将军当面,不知道陶将军为何没有去往北方作战呢?”路仁甲问道。
周泰、蒋钦暗暗对自己这个弟弟佩服,居然连这种大牛的事迹也有听闻。
“嗐,这些事情说来也是白费,还不如在酒水里,咱们喝过!”陶谦不像是文弱书生,也难怪是能杀曹操之父的人!
一杯酒水下肚,几人的感情倒也是好了不少,“小兄弟这琉璃佛当真是从西天灵山请来?”
路仁甲都和陶谦如此熟悉了,自然不肯忍心骗他:“这琉璃佛虽然不是从西天灵山请来,但是也是珍贵无比,陶大哥你是爱佛之人自然也知道这佛像的珍贵!”
陶谦点了点头,“那为何小兄弟又要将这琉璃佛给当中摆出来呢!”
路仁甲除开那些随从身份外,事情缘由全都告知给了陶谦。
“那倒是我唐突,打搅了小兄弟的钓鱼大计了!”陶谦说完,四人又是哈哈一笑。
“笮家贪得无厌,以前在我军下押送粮草之时居然将粮草占为己有,靠着粮食发家,不过我念在他只是将这些粮食作为佛理传播,道也不计较,没想到他的仆人居然如此下作!”陶谦想到往事不由得摇头道。
“笮家居然如此下作?军粮也敢占为己有!”周泰粗暴的说道。
一旁的路仁甲想到自己刚到嵖岈山也是抢了军粮,而且自己还以笮家的皮来行走安城,实在是巧呀!
“这天下的事还没有笮融做不出来的!”陶谦像是找到了知己好友,抨击着自己的仇敌道。
“今天也赶巧,偏偏让陶大哥和我这三弟彭在一块,那么就好好戏耍一下这笮家人呗!”周泰说道。
几人连连点头,吃喝起来,好不快乐。
“少主人,就是楼上这四个人打的我们兄弟,他们还说我们笮家在他们眼里连颗耗子屎都算不上!”笮家家丁这拉仇恨的手段也是高明,居然能如此颠倒黑白。
“诶,就是我,你是笮家小娃娃?”陶谦虎躯一震,笮家少当家的像是惊慌失措的小兔子一样。
“原来是陶伯父当面,我这几个家丁实在是不懂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笮家少爷也是机灵,这样的官话说的居然如此流利。
“噢,是吗,你这几位家丁可了不得,把我从西天灵山请来的琉璃佛象给损坏了,你说怎么赔吧!”陶谦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楼下小年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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